这就是黄金级的恐怖之处。
她用完整的智商和逻辑去合理化那些被植入的荒诞规则。
她不是在受虐,她是在学习,是在进步,是在为了更好地取悦主人而努力。
“那……那我罚你。”周恒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扯了一下手里的狗链。
链子绷直,连接着项圈的那一端勒进苏蔓白皙的脖颈,留下一道浅红的印记。
“再用力一点嘛。”苏蔓不满地皱起眉,像是在抱怨周恒不够配合,“周延哥哥扯得可比你狠多了。”
周恒看着她那副求罚不得的委屈模样,心里那股施虐的快感瞬间被点燃了。他深吸一口气,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猛地往回一拽。
“唔!”
苏蔓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因为窒息感而微微颤抖,但整个人却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放松了下来。
她的脸颊泛起潮红,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笑意。
“嗯……这才对。”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那我重新找哦。”
苏蔓再次低下头,鼻尖在周恒的腿间游走。
这一次她记住了刚才偏离的方向,慢慢往上调整。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在周恒的耻骨上,那种湿润的触感让他感觉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终于,她的嘴唇触碰到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她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确认了那股雪松麝香的味道。
“找到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完成任务的满足感,像个考了满分等待夸奖的小学生。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把那根肉棒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龟头,她的舌头灵活地在系带处打转,吸吮的力度恰到好处。
这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口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男性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口腔内壁柔软细腻,唾液分泌充足,像是一个天然的润滑套,把整根肉棒都包裹在温暖的包裹里。
周恒舒服地仰起头,手却下意识地握紧了狗链。
每当苏蔓吸吮得用力一些,他就忍不住扯一下链子。
她则会因为这个动作发出闷闷的呻吟,吸吮得更加卖力,舌头搅动的幅度也更大。
“唔……唔……”
苏蔓戴着眼罩,看不见周恒的表情,全凭手里那根肉棒的反应来判断是否取悦了对方。
她的脑袋上下起伏,把整根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又吐出来,发出“啵啵”的水声。
她的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的入侵而轻微痉挛,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周恒爽得头皮发麻。
先行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完全不在意这种狼狈,依然专注地服务着,舌尖时不时地刮过马眼,把那些溢出来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再次深喉吞入。
周恒低头看着她。
那个原本优雅端庄的空乘长,现在正跪在他两腿之间,戴着项圈眼罩,嘴里含着他的肉棒,一脸享受地吞吐着。
她的脸颊因为含着异物而鼓起,唾液沿着嘴角流下,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她的动作晃动,金属铭牌在灯光下闪烁。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阿姨……”他忍不住唤了一声。
苏蔓听到这声呼唤,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她把肉棒吐出来,舌尖沿着柱身一路往下舔,舔过那些暴起的青筋,舔过那两颗涨得发硬的卵蛋,甚至还把舌头伸进了大腿根部的褶皱里,把那里的汗水和体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儿子,舒服吗?”她抬起头,眼罩下的脸庞泛着红晕,嘴角还挂着黏稠的液体,“阿姨做得好吗?”
“好……”周恒喘着粗气,声音断续。
苏蔓从嘴里吐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发出的“啵”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唾液和先行液混合的黏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动作断裂,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她没有急着重新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头,沿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慢慢往下舔。
舌尖细致地描绘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从冠状沟一路蜿蜒到根部,像是在亲吻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的动作专注而温柔,每一下舔舐都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色彩,仿佛她真的在通过这种方式向爱人诉说衷肠。
“你知道吗?”她一边舔着,一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喉而显得有些沙哑,却更添了几分磁性,“我和周延哥哥是在飞往巴黎的航班上认识的。他坐在头等舱,我是那趟航班的乘务长。”
她的舌尖卷过龟头下方那片敏感的系带,灵巧地把那滴溢出来的先行液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他那时候喝了一杯威士忌,看着舷窗外发呆。我去给他添酒的时候,他突然问我,‘小姐,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透过黑色的眼罩传递出来,虽然看不见眼睛,但嘴角的弧度却透着真实的甜蜜。
仿佛那个场景就在眼前,那个男人依然坐在那里,深情地注视着她。
“我当然不信啦。我接待过那么多商务舱的客人,这种搭讪听过太多了。但是他不一样。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说如果不信,可以来验证一下。”
她重新把肉棒含进嘴里,深深地吞吐了几下,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柱身,舌头在口腔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然后她又吐出来,喘了口气,继续她的独白。
“三个月后我们订婚了。他给我买了这个。”
她抬起左手,戴着眼罩看不见,但凭着手感把无名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展示给周恒看。
那枚戒指至少三克拉,在客厅的灯光下闪着冷冽而刺眼的光。
这是周延花了大价钱给苏蔓的“未婚妻信物”,也是她身份的枷锁,却被她视若珍宝。
“他说等他处理完一些事情,我们就办婚礼。”苏蔓的声音柔软得像一滩水,“但是他最近好忙啊,总是接到电话就出门。我都好久没见到他了。”
周恒听着这些话,看着那枚刺眼的钻戒,胃里一阵翻搅。
父亲在外面有这样一个“未婚妻”,在家里却对母亲不闻不问,甚至把她送进了俱乐部。
这个女人用她全部的真心爱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爱情,而那个男人现在很可能已经死了,只留下这一地荒唐。
他不想再听这些虚伪的甜蜜了。
周恒扯了扯手里的狗链,金属链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趴到沙发上。”他开口,声音低沉,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欲望。
苏蔓乖巧地照做。
她依然戴着眼罩,摸索着爬上沙发,把上半身趴在靠背上,挺翘的屁股向后撅起,摆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姿势。
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了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臀肉里,把那两瓣屁股衬托得更加浑圆诱人。
周恒伸手把那条碍事的丁字裤拉到一边,露出了那片湿润的肉缝。
仅仅是刚才的口交和爬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