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跳得还不错。」我盯着舞池,没看她,随口说了一句。
她轻轻「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侧过头来看我,眼里带着点戏谑的笑
意:「比你爸爸当年有天赋,他学了好久才敢带我跳完整的曲子。」
听她主动提起爸爸,我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好像散了些。我也笑了
笑:「那是,我学东西快。」
气氛自然多了。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内容无非是点心好不好吃,刚才
哪支曲子还不错,济州岛的空气比首尔好之类没营养的话。但那种紧绷的、暧昧
的张力渐渐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松弛的、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的融洽。她
偶尔会指着某个正在跟女伴说笑的、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低声告诉我
那是某个集团的社长,或者点评一下某位女士的礼服很别致。
舞会接近尾声,主持人说着感谢的话。妈妈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走吧,
元佑,我们该去跟主人道个别了。」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侧。她很自然地微微抬起手臂,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
手让她挽
住。隔着西装的布料,能感觉到她手臂的温热和一点点重量。我们就这
样走向宴会厅门口,像一对真正的、关系和谐的母子,或者任何一对看起来体面
的舞伴。
坐进回酒店的车里,她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神
情是放松的。「累了?」我问。
「嗯,有点。」她闭着眼回答,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不过,今天…
…挺开心的。」
我没再说话,转头看向窗外。济州岛的夜晚很安静,路边的灯光飞速向后掠
去。心里那种因为踏入完全陌生阶层而产生的漂浮感,好像稍微落下了一点。虽
然还是觉得像在演一场戏,但至少,今晚这场戏,不算太难受。车子平稳地行驶
着,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风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汉南洞别墅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我因
为前一天喝得有点多,脑袋昏沉,喉咙干得冒烟,趿拉着拖鞋想去厨房找水喝。
经过主卧门口时,恰巧听到里面浴室的水声停了。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主卧
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门被从里面拉开,尹素熙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长度堪堪
遮住大腿根部。她一边用另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赤着脚踩在地
毯上。氤氲的水汽带着浓郁的玫瑰精油香气从浴室里弥漫出来,笼罩着她。她没
化妆,素颜的脸干净清透,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润白里透红,像刚剥壳的鸡蛋,眼
角细微的纹路在阳光下反而增添了几分柔和。卸去了平日精致的妆容和强势的职
业装扮,此刻的她看起来异常年轻,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清纯,甚至有些稚气,完
全不像一个四十二岁、执掌庞大集团的女人。浴巾在上围勾勒出饱满的弧线,腰
肢纤细,裸露的肩膀和锁骨线条优美,小腿笔直匀称。水珠从她发梢滚落,滑过
光洁的脖颈、锁骨,最后隐没在浴巾包裹的胸前沟壑里。
她抬头看见我站在门口,明显愣了一下,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住了。但出乎意
料的是,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躲闪或斥责,反而脸上迅速闪过一丝微妙的神情,
像是尴尬,又像是某种恶作剧的冲动。她甚至微微侧了身,将身体更正面地朝向
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带着点挑衅和不易察觉的羞涩,
忽然张开了双臂,做了一个略显夸张的展示动作,用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的
嗓音轻声问:「怎么了?佑儿,要……检查一下妈妈的身材合不合格吗?」她
的脸颊飞起两片红云,眼神闪烁,既大胆又羞怯。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的心猛地一跳,血液似乎瞬间冲向了某个地方,喉咙更干了。我狼狈地移
开视线,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我喝水」,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了厨房。身后传
来她低低的、带着点得意和戏谑的轻笑声。
一整天,那个裹着浴巾、素颜清丽的影像都在我脑子里晃悠。
晚上,el集团举办一场重要的慈善晚宴,地点在新罗酒店。尹素熙盛装出席,
一身宝蓝色的露肩长裙,珠宝璀璨,又恢复了那个高贵典雅、不容置疑的财阀女
王形象,仿佛早上的插曲从未发生。她周旋在宾客之间,谈笑风生,但我注意到
她喝酒比平时猛,一杯接一杯的香槟下肚,眼神渐渐染上迷离的醉意。
当晚,新罗酒店的慈善晚宴结束后,尹素熙已醉意朦胧。送走最后一批客人
的时候,她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我扶着她,她对司机说:「去……酒店楼上,开个房间……今晚就住这儿了。」
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扶着她走进顶层的总统套房,她脚步虚浮,几乎将全身重量都靠在我身上。
一进房间,她便踢掉了高跟鞋,身体一软,直接跌进我的怀里。我下意识地搂住
她,她温软的身体紧密贴合,混合着酒气、高级香水和玫瑰体香的热烈气息扑面
而来。
她仰起头,眼神迷蒙地看着我,吃吃地笑,伸出做了精致红色美甲的手指,
轻轻划过我衬衫的领口。醉酒中的她忽然无力地一晃头,在我的白色衣领上擦下
一个清晰而暧昧的红色唇印。「我们佑儿……长大了……变成……大男人了……」
她喃喃着,呼吸灼热,目光涣散而迷离,仿佛透过我,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影子--
那个她年轻时深爱却被迫分离的男人,我的父亲朴明博。她的表情带着一种陷入
回忆的娇憨,像个找到了依靠的小女孩。
我扶着她想让她到沙发上坐下,她却借着酒意,整个人更紧地贴上来,双手
不安分地在我后背游走。一只手滑到我的腰际,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
向上,穿过我的发丝,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她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不是母
亲对儿子的亲昵,更像是一种带着醉意和朦胧情欲的探索。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
隔着单薄的礼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每
一次呼吸都带来令人心悸的摩擦。她仰着脸,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合,呵出带着酒
香的热气,无意识地磨蹭着我的下巴和喉结,喉咙里溢出模糊而黏腻的哼唧声。
这种毫无界限的亲密接触,像野火一样点燃了我全身的血液。我猛地收紧手
臂,将她更用力地箍在怀里,一个转身,将她抵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窗前。窗外
是首尔璀璨如星河的夜景,窗面上映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