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力度一次比一次狠。
苏婉宁的嘴张开了——一声高亢的、拔尖的叫声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从头到脚绷成了一条弓弦。阴道壁从最深处开始痉挛性地剧烈收缩——一波——两波——三波——然后——
穴口猛地一张。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凶猛地喷射而出——力度大到直接喷出了半米远。
淫水喷在了我的小腹上、检查椅的垫面上、溅到了旁边林婉秋的裙子和大腿上。
第一股之后紧跟着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苏婉宁阴道壁一次剧烈的痉挛收缩。
潮吹。
就在这个瞬间——我把鸡巴整根顶到最深处——射了。
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冲击着苏婉宁的子宫颈和子宫腔。
至阳精华在她极致高潮的瞬间注入——两种力量在她体内碰撞——至阳精华沿着高潮时全身扩张的经脉爆发性地冲刷向四面八方——
苏婉宁的皮肤表面开始有黑气渗出。
从她的头顶、面部、肩膀、胸口、腹部——全身上下的毛孔中同时有极细的黑色气丝向外喷散。
那是女邪煞鬼。
她的灵魂被至阳精华的洪流彻底冲散了——从苏婉宁的身体中被逼出来,像一团被撕碎的黑色烟雾从体表每一个毛孔中同时爆散。
黑气在空气中扩散了不到两秒就彻底消散了。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苏婉宁的身体最后猛烈地颤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了。她的四肢垂落,头歪向一侧,呼吸变深变缓。
昏迷了。但脸色是正常的。红润的。活人的颜色。
女邪煞鬼死了。
——
我把鸡巴从苏婉宁体内抽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她合拢的穴口缓缓渗出。
我正要直起身——
一双手推在了我的胸口上。
力气不大。但方向很明确——往后推。我被推得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了另一张诊疗床的边沿上,整个人往后倒坐在了床面上。
林婉秋。
她站在我面前。
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在她这种端庄女人脸上见到过的东西——失控。
她的裙子前面被苏婉宁潮吹出来的淫水溅湿了一大片,贴在大腿上。
她的两条腿在发抖。
裙摆下面有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不是苏婉宁溅上去的。
是她自己的。
她跨了上来。
一条腿迈过我的身体,膝盖压在我两侧的床面上——跨坐在了我的胯部上方。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了我还硬着的、沾满了苏婉宁淫水的鸡巴。
我整个人定在那里。
她抬起腰——把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坐了下去。
“嗯——”一声从她紧闭的牙关后面挤出来。
她的柳叶屄——恢复紧致后的窄细屄缝——被龟头强行撑开。
穴肉紧紧裹住了鸡巴的前端,她的大腿在我两侧剧烈颤抖着,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她看到我的眼睛在看她。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
“别看。”她的声音在抖。“闭眼。”
我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只剩下感觉。
穴肉湿热地一寸一寸地吞没柱身。
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的胯部贴在了一起——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她的阴道壁紧紧裹着每一片龙鳞,穴肉在微微蠕动。
然后她开始动了。
腰部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的时候穴肉裹着鸡巴往上拽,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龟头顶入最深处。
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灼热的、急促的、带着颤抖的。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手指攥着我的衣服。
快感从下体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阴道太紧了——至阴之体对至阳精华的渴求让她的穴肉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裹紧吸附着鸡巴,每一次她落下去的时候穴口的括约肌都会用力箍紧一下根部。
龙鳞在她的穴肉摩擦下产生的刺激从柱身传到龟头再传到丹田——一波比一波猛。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变成了喘息。身体的颤抖从大腿蔓延到了腰部、腹部、肩膀。
我撑不住了。
精液再一次从龟头喷射而出——射进了林婉秋的子宫深处。
至阳精华冲刷过她宫颈上残余的鬼种根须——将它们瞬间烧灼殆尽。
同时那股至阳之力涌入她枯竭已久的至阴之体——阴力在至阳的灌注下迅速回补。
林婉秋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侧。呼吸急促而滚烫。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颤。穴肉还在微弱地痉挛——一下一下地绞着留在里面的鸡巴。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很久。
——
最终她从我身上起来了。
鸡巴从她体内滑出。她站在床边整理自己的裙子——手在发抖,扣子扣了两次才扣上。
我坐起来系裤子。
两个人没有对视。
林婉秋走到苏婉宁的检查椅旁边,弯腰帮女儿把腿从托架上取下来放平。她从柜子里找了一条薄毯盖在苏婉宁身上。动作很轻很仔细。
然后她在苏婉宁旁边坐了下来。
我也走过去。在另一侧坐下。
两个人看着昏迷的苏婉宁。谁也没有说话。
诊疗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均匀而深沉——她睡着了。两个缓慢而沉重——我们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