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朝向根部变成了朝向龟头的方向。
成百上千片逆鳞同时翘起之后,整根柱身的表面从“光滑”变成了“长满了无数个朝外的微小钩子”。
那些钩子会勾住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穴肉。
插入时只有撑涨。抽出时却是连皮带肉的拉拽。
这就是淫鬼。
古墓中被长期压抑的淫邪怨魂凝聚而成的东西。
没有思想没有情感没有记忆。
只有一个本能——侵犯。
它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那根唯一接近实体的鸡巴,和用它侵入女人身体时所完成的“下种”任务。
它的眼窝里那两团暗红色的旋转液光转向了墓室的出口方向。
地面。村子。女人。
它无声无息地飘了出去。
——
夜。
村子在夏夜的闷热中沉睡着。
蛐蛐的叫声一波一波的从田间传来,像一台永远不会停的破留声机。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叫得有气无力的。
月亮被一层薄薄的云遮着,洒下来的光朦朦胧胧的,把村子里的屋顶和院墙照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剪影。
大牛家。
土坯房。一盏煤油灯早就灭了。屋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炕上铺着一张旧凉席,凉席上面躺着两个人。
大牛仰面朝天躺在炕的里侧。
嘴巴张着,呼噜声打得震天响,每一声都像在拉一把生了锈的锯子。
他的两条胳膊摊成大字搁在身体两侧,偶尔翻个身换一边脸贴着枕头继续打。
睡得像一头死猪。
小兰侧躺在炕的外侧。
她穿着一件旧的碎花薄睡裙,头发披散在枕头上面。
脸庞在微弱的月光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的睫毛轻轻搭着,嘴唇微微合拢,呼吸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
淫鬼从窗户的缝隙里面渗了进来。
没有声音。
没有气流。
没有任何现实世界中能够被感知到的变化。lтxSb a.c〇m…℃〇M
它的黑烟构成的身体从窗框和窗纸之间那道不到一指宽的缝隙里面像液体一样流了进来,在屋子里面重新凝聚成了人形。
它先是站在炕边。
两个暗红色的旋转液光注视着炕上的两个人。先是扫了一眼打呼噜的大牛。没有停留。然后转到了小兰身上。
停了。
那两团暗红色的光在注视小兰的时候旋转的速度加快了。像是找到了目标之后的某种确认反应。
它伸出了一只手。黑烟构成的手掌。五根手指的轮廓在空气中微微溶解着又微微重组着。
手掌缓缓按在了小兰的额头上面。
如果有人在这一刻碰到小兰的额头,只会摸到一片正常温度的皮肤。
淫鬼的手掌不是物质的,它不产生压力不传递温度不留下痕迹。
但它在做一件现实世界无法察觉的事情。
一缕极淡的青色气体从它的掌心渗出来,像一根细细的青烟,从小兰的额头皮肤的表面渗透了进去。
穿过了皮肤、穿过了头骨、穿过了脑膜,钻进了小兰大脑最深处那片管理着意识和梦境的区域。
小兰的身体随着青气的渗入轻轻软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把她本来就已经沉入睡眠的意识又往下按了一层,按到了更深更黑更密闭的地方。
她的睫毛颤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她被拉入了梦境。
——
梦里。
小兰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她只知道自己忽然站在了一个地方。
不是家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是村子。
是一个她说不出来在哪里但又觉得莫名熟悉的地方。
空气暖融融的,带着一种像春天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时的那种温柔的气息。
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没有清晰的墙壁或者地面,只有柔和的光线和温暖的空气包裹着她。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人。
从那片柔和的光线里面走出来的一个人。
不是大牛。
是另一个男人。
小兰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那个人的脸她太熟悉了。不是现在熟悉的那种。是很久很久以前、十几岁的时候、还没有嫁给大牛之前的那种熟悉。
邻村的那个男生。
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嫁给大牛之后更是把这段记忆压到了心底最深处上了锁再也不去翻。
可是那张脸她怎么可能忘得掉呢。
十五六岁的时候,她在邻村赶集的路上第一次看到他的那个下午,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他朝她笑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她的心就丢了。
之后的两年里她再也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
她远远地看着他。
在赶集的路上偷偷看他。
在打谷场的人堆里偷偷找他的身影。
在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把他的那个笑反反复复地在脑子里面翻来覆去地想。
后来她嫁给了大牛。经人介绍的。大牛是个好人,壮实,勤快,对她好。她知道嫁给大牛是对的选择。
但那个人的脸她从来没有忘。只是锁起来了。
现在它出现在了梦里。
——
他朝她走过来。
脸上带着那个她十五六岁时候看到过的、让她心丢了的笑。
五官俊朗,眉眼清澈,嘴角上扬时两边各有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干净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了她的手指。
小兰的脸烧起来了。
即便在梦里她也觉得脸烫。
“你怎么在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声音细细的,带着十五六岁时候才有的那种怯生生的甜。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着看着她。然后他把她拉进了怀里。
小兰的心跳快到了快要从嗓子眼里面蹦出来的程度。
他的怀抱温热而宽阔,手臂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头顶。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那种味道她从来没有真正闻到过,但在无数个夜晚的幻想中她自己编造过无数次。
阳光味。
青草味。
干净的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心底那把上了锁的锁在梦里被打开了。
——
然后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穿衣服了。
在梦里这件事发生得很自然。
上一秒她还穿着碎花睡裙站在温暖的光线里面,下一秒她就赤裸了。
但她没有觉得突兀。
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