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纱布压着止血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像是在主动往下坐一样。
堂哥扶着墙,肩膀在抖。
我抬起头,朝着村后山的方向望去。
那个方向是古墓。
怀里的龙鳞杖发烫得几乎要灼穿衣服。它在震动——微弱但持续,像是某种回应,又像是某种催促。
不能再等了。
那些操控淫僵的东西——邪煞鬼——它们已经不再躲在暗处了。今夜这场大规模的袭击,是在向整个村子宣战。
我得找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