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说,“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变了——不是瞬间变的,是像冰在日光下慢慢化开一样的变化。
她的肩膀没有那么僵了。
手指松开了一点攥着的床单。
她看着我的眼神从恐惧,一点一点变成了别的什么。
我看着她脸上的泪痕。
手伸出去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想。指尖碰到她的脸颊,皮肤是凉的,湿的。我用拇指轻轻把那道泪痕擦掉了——然后嘴唇就跟着贴了上去。
吻在她的颧骨上。那块被泪水浸得微凉的皮肤。
苏婉宁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没有退开。嘴唇从她的颧骨移到了嘴角旁边,然后复上了她的嘴唇。
很轻。像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是干裂的,有一点咸——泪水的味道。
我退开一点点距离,鼻尖几乎碰着她的鼻尖。
“我喜欢你。”
我说出来了。
声音比我预想的还轻。像是怕说重了就会碎掉一样。
苏婉宁整个人都红了——不是那种局部的脸红,是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全部变成了粉色。
她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眼睛瞪得很圆,里面有泪光,有惊讶,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
很亮。
“那你……”我继续看着她的眼睛,“喜欢我吗?”
她低下了头。下巴快要缩到锁骨里去了。过了好几秒——
“嗯。”
极小的一个音节。像蚊子哼出来的。但我听到了。
胸口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她的头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在学校的时候。”她的声音闷闷的,“看你保护我的时候……就……”
她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和低到不能再低的脑袋。
身后传来一声突兀的咳嗽。
“咳。”
苏正国。
我转头看过去。
他站在屋子另一头,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很微妙——嘴角的肌肉绷着,像是在忍着什么。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一眼他女儿红透的脸和耳朵。
然后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出去之前没回头。门被他用力带上了——“砰”的一声,门框都跟着颤了一下。
屋里只剩下我和苏婉宁。
还有被子底下那具动不了的僵尸。
门关上之后,屋里的空气忽然变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某种紧绷感散了。
苏婉宁抬起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视线重新回到我脸上。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恐惧已经退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涩的、带着期待的柔软。
我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
我的嘴唇复住她的,舌尖轻轻舔过她干裂的唇缝。
她愣了一下,然后嘴唇颤着微微张开了一点——我的舌头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她不太会接吻。
舌头缩着不知道往哪放,嘴唇的配合也生涩。
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的手慢慢地、犹豫地搭上了我的肩膀,手指轻轻攥住了我衬衫的布料。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
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往下移——经过胯骨,经过大腿根部外侧,然后转向内侧。
她的身体绷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我的手指碰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触到了一层微微发潮的湿滑。不多,但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在回应了。
亲吻让她放松了。表白让她放松了。恐惧退潮之后,年轻女人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有了正常的反应。
我把嘴唇从她嘴上移开,凑到她耳边。
“我帮你。”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肩膀缩了一下。
我的手从前方滑向后方。指尖沿着她的臀缝向下探——经过尾骨,经过臀瓣之间柔软的皮肤,最后碰到了她的屁眼。
只是碰了一下。轻轻的一点。
苏婉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和前面揉她外阴时那种微弱的反应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明显的、从内部传出来的收缩。
我能感觉到,她坐着的胯部在那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果然。
和她母亲一样。
我没有犹豫,食指指腹贴在她屁眼上,轻轻画着圈揉。
嘴唇同时贴着她的耳朵说话——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声音低而温柔,让她的注意力留在我身上而不是身下那根僵尸鸡巴上。
“不要怕……放松……交给我……”
苏婉宁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她的手攥着我衬衫的力度变大了,指节发白。
我用中指的指尖抵住她屁眼的中心,轻轻施力。括约肌在压力下慢慢让开——我的指尖没入了第一个指节。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不是痛——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感觉让她身体失去了控制。她的臀肉在那一瞬间紧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我继续往里探。手指被温热的肠壁紧紧裹住,里面的软肉本能地蠕动挤压着我的指头。
“婉宁……”我在她耳边说她的名字,同时手指缓慢地向里推进到第二个指节。
她的反应比她母亲来得快得多。
可能是因为年轻。
可能是因为情感已经打开了。
也可能是因为被淫僵鸡巴撑着阴道这么久,前面的刺激已经积累了太多——只差一个开关来把所有东西引爆。
屁眼就是那个开关。╒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的中指完全没入之后,开始在她的后庭内轻轻抽送。
每次向里推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下半身都在跟着收缩——不只是屁眼在夹,阴道那边也在动。
“嗯……啊……”
苏婉宁趴在我肩膀上,嘴巴贴着我的颈侧。
呻吟声含混地从她嘴唇间溢出来,热气打在我的脖子上。
她的胯部开始不自主地动了——不是之前那种慌乱的、试图挣脱的动,是一种有节律的、身体自发的前后耸动。
我加大了手指抽送的幅度。
从第二指节到指根,每次都整根进出。
她的屁眼在反复的抽插下逐渐适应了,从最初的紧涩变得有些松软湿滑——肠道分泌的粘液让手指的进出越来越顺畅。
苏婉宁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双腿已经不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我的手臂。
她坐在淫僵胯上的姿势因为胯部的耸动而不断变化——臀部向前磨的时候整个人向我这边倾,向后退的时候又坐回去。
每一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