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透了我们才从山上下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母亲走路的样子让我心里发紧——她的脚像是不认识地面似的,每一步都踩得犹犹豫豫的,像在走一条看不见的独木桥。
要不是我的手搀着她的胳膊,她大概走不了十米就要摔倒。
她的身体在我手臂上的重量很轻。比我记忆里的轻了太多。这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回到家里。把母亲搀进她的房间。
她一到床边就瘫坐了下去。
不是坐——是往下一软,整个人陷进了床沿。
两只手搁在膝盖上面,头微微低着,眼睛半睁着看向前方的墙壁。
不聚焦。
什么也没有在看。
房间另一头的椅子上坐着小姨。
小姨的姿势跟母亲几乎一模一样——坐着,低着头,眼神空洞。两姐妹隔了几米远面对面,像两尊被放错了位置的泥像。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们几秒。
然后关上了门。
——
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下。
闭上眼。
睡不着。
父亲的脸在眼前一遍一遍地闪。嘴角那个弧度。血沫从唇缝里涌出来的样子。手从温热变成冰凉的过程。
我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脑子里面像有一台永远停不下来的机器在转。想要强制关掉它,但越用力越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大概是十一点多的时候。
我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不是夜风的凉——是从空气内部渗出来的、不正常的阴冷。像有人打开了一个看不见的冰柜门,寒气从里面无声地涌出来。
皮肤上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立了起来。
我猛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黑气。
一丝极淡的、像烟一样的黑色气体正从窗缝里无声地渗进来。
不是流动的——是“渗”。
像墨汁浸入宣纸一样,从窗框的缝隙中一点一点地往屋里蔓延。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本能地下了床,赤脚踩在地板上。
脚底是冰的。
推开房门——走廊里那股阴冷更加明显了。
黑气的痕迹沿着走廊的地面向前延伸,指向的方向是——
母亲的房间。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走到母亲房门口的时候门是虚掩的——门缝里透出来的不是灯光,而是一种暗沉的、青灰色的光。
我把眼睛凑到门缝上面。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
母亲被剥得赤裸。
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扒掉了——旧棉袄和睡裤扔在地上,白色的内衣撕成了两半挂在床沿。
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一股力量分开按在身体两侧,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
而她的身上——压着一个东西。
那东西的轮廓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像一团浓缩到极致的黑雾凝聚成了人形——肩膀、脊背、臀部的轮廓若有若无地浮动着。
它的全身散发着浓重的黑气,像干冰在蒸发,青灰色的雾气从它的身体表面不断向四周弥散。
邪煞鬼。
它趴在母亲身上。两只看不太清楚形状的手死死按住了母亲的大腿内侧,把她的双腿强制固定在打开的姿势上。
而它的胯部——正在动。
有节律的、缓慢而凶狠的前后摆动。每一次向前顶入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就被推得往床头方向滑一小截。
我的视线往下移。
母亲的阴部——
自从被三个地痞轮奸之后,她的阴部就再也没有恢复过。最新地址Www.^ltxsba.me(此刻那些伤害的痕迹在那团暗黑色的侵犯映衬下显得更加触目。
高隆的阴阜上那片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原本蓬松的毛发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贴在皮肤上。
大阴唇——曾经肥厚饱满有弹性的两片唇肉——现在肿胀着外翻,颜色深褐发黑,表面的皮肤变得松弛下垂,褶皱暴增。
边缘位置有轮奸时留下的撕裂疤痕,已经愈合了但颜色比周围更深。
而阴道口——
已经完全失去了紧致感。
被三个地痞撑坏之后的三指宽裂口虽然愈合了,但阴道口呈现出一个明显松弛的状态,像一个永远合不上的洞。
小阴唇也失去了原本粉嫩层叠的形状,软趴趴地耷拉在两侧,颜色变深,像两片被揉皱了又展不平的旧布。
邪煞鬼那根漆黑的鸡巴正从这个松弛的洞口中进进出出。
那根东西——我能看到它的一部分。
每次邪煞鬼往后抽的时候,它的柱身就会露出一截。
漆黑如墨的颜色,比正常男人的粗了近一倍,表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和细小的倒刺样凸起。
龟头是紫黑色的,硕大如鸭蛋,伞状外张。
整根鸡巴在进出的时候带着一层黏稠的黑色液体——不是正常的淫水,是混着黑气的、发暗的粘液。
母亲的阴道已经松弛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
邪煞鬼那根粗大的鸡巴进出的时候,穴口没有任何紧绷感——不需要用力就能整根没入。
每次抽出的时候,穴口不会像正常阴道那样随之收缩,而是保持着一个张开的圆洞,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黑气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那个合不上的洞口里不断往外溢出来,顺着母亲的会阴流到床单上面,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邪煞鬼的鸡巴撞入,母亲松弛的阴道内部都发出一种黏腻而空洞的“咕啾”声——那是空气和液体在过大的空腔内被挤压的声音。
而母亲——
她的脸偏向一侧。
双眼睁着,但完全没有聚焦。
瞳孔散开的,眼球也不转动。
嘴唇微张着,呼吸浅而机械。
她的身体随着邪煞鬼每一次的撞入而被动地晃动——头跟着晃,手跟着晃,乳房跟着晃——但所有的动作都是被外力推动的,没有一丝一毫是她自己的。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
偶尔——邪煞鬼顶得特别深的时候——她的喉咙里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吸气一样的细微声音。
不是呻吟。
只是肺部里的空气被内脏的挤压逼出来了一点。
——
我的手攥着门框。指节发白。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
我推开了门。
两步冲到床边。右手握拳抡向邪煞鬼的后脑——
拳头穿了过去。
像打进了一团浓雾。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力。我的拳头从它黑雾状的躯干中穿透而出,打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它不是实体。以灵体形态现身的——跟淫鬼一样,只有鸡巴在物理层面存在,身体本身无法被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