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持续地握紧,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压迫感。
池浅在他进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绷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痛,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奇怪的饱胀感。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那个位置可以容纳这么大的东西,那种被撑开的感觉甚至让她有些窒息。
她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无声地淌着,但她尽力压住自己的哭喊声,她不想让他扫兴。
高文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能看到自己的茎身正被她那个紧窄的部位紧紧包裹着,润滑剂在边缘处泛着湿润的光。
那画面比他想象中还要刺激,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一些,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一开始他不敢动得太快,只是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进出。
紧致的包裹感随着每一次抽插变得更加明显,她的内部没有阴道那么多汁,但那极致的紧窄却让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整根茎身的摩擦感。
池浅咬着自己的手背,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轻轻晃动,她没有哭出声来,但眼泪一直在流,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头里,在那片布料的纹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高文看着她那副默默忍耐的样子,速度放得更慢了一些,俯下身,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
这让池浅的身体微微一颤,她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委屈和依赖,像是某种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在确认主人不会丢弃自己。
“很疼吗?”他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是……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
“那就好。”他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直起身,继续挺动腰部。
他的动作依然不快,但每一下都比之前更加深入一些。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地适应他,最初的极度紧致开始稍微松弛了一点,那种抗拒感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包容。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由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推进,每一次抽送都比前一次更深、更有力一些,润滑剂在她的体温下持续地润滑着,让他的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
她后庭的紧致包裹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那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窄感让他头皮发麻、呼吸紊乱,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她的内部紧紧地咬着他,每一次抽出又能感受到那种带出一层嫩肉的触感。
他伸出手,握住了池浅胸前那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的乳房。
她的乳房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掌心里温顺地变换着形状,他用指腹捻住其中一粒已经被刺激得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着,感受着那粒小小的突起在他的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
“嗯……”池浅的嘴里逸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带着痛楚和快感交织的意味,从咬着的嘴唇间泄出来。
他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每一次都更深入、更有力,紧致的肠道在他的抽送下开始变得顺从起来。
他能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转变,她的身体在慢慢地接纳他,而不再是单纯的抵抗。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猛地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全部没入了她的后庭深处。
“啊——!”池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
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从他的根部一直传递到龟头,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他咬紧牙关停了几秒,才缓过那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
太紧了,比第一次操她的小穴还要爽上好几倍。
他开始快速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润滑剂被他的动作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润的痕迹。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个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暧昧而混乱的乐章。
池浅已经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泄出来,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乱。
她能感觉到高文在她后庭里进出的感觉,每一次推进都带给她一种奇异而陌生的饱胀感,不像是阴道被填满时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打开到了一个从未被触及的地方。
高文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已经无法维持那种温柔平和的节奏了。
快感在他的体内堆积,像是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潮水,他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用力地抽送了十几下,然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入中达到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射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那一瞬间,她的内部猛地收缩了一下,肠道内的肌肉像是被那灼热的液体刺激到,紧紧地箍了他一下,然后又慢慢地松弛下来,他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他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着透明润滑剂的白浊液体从她那微微红肿的后庭口渗了出来,缓慢地、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浑浊的湿痕。
池浅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喘着气。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身上的汗水让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来看着高文,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疲惫、满足、委屈,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存。
高文伸手把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瓷器一样:“还好吗?”
“……还好。”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顿了一下又说,“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高文看着她那副又委屈又顺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把她搂进怀里:“谁让你这么听话呢。”
池浅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你要是敢辜负我……我就……我就……”
她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威胁性的话来,最后只是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高文抱着她湿漉漉的身体,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
池浅的成绩下降了。
这事高文还是从班主任嘴里听到的。
那天放学后他被叫到办公室,班主任用那种“你是她男朋友就别拖后腿”的眼神看了他半天,说池浅这学期的月考排名掉了二十多名,上课也老走神,问是不是恋爱影响了学习。
高文当场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老师您放心我回去一定督促她,然后转身出门的时候差点笑出声来。
成绩下降,正好。
他等这个借口已经等了好久了。
自从上次在家里要了她的后庭之后,那扇新世界的大门就算是彻底敞开了。
池浅虽然嘴上抱怨了好久,说再也不要了,但之后几天他再提的时候,她虽然还是脸红,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斩钉截铁地拒绝。
高文心里清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