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时钟的指针刚刚指向七点,一阵急促而又猛烈的敲门声,如同催命的鼓点,打破了这间小屋的宁静。<>http://www.LtxsdZ.com<>ltx sba @g ma il.c o m
“当当当!柳小姐,你在家吗?开门呐!”那声音尖锐而又粗暴,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
“当当当!”
睡在沙发上的范一搏几乎是瞬间就被惊醒,他猛地坐起身,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的寒光。
屋里的柳梦瑶也被这不善的敲门声吵醒,她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刺痛,一瘸一拐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侧耳听了听,是房东王阿姨的声音。
她有些疑惑地对范一搏说:“没事,是房东王阿姨。只是……她为什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这个房子,柳梦瑶才租了没多久,房租也按时交了,按理说,房东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用这种方式来打扰她才对。
她带着满心的疑惑,打开了房门。
房东王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身材有些发福,烫着一头廉价的卷发。
她一进门,看到屋里竟然有个高大英俊的陌生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轻蔑,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八卦之火。
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像x光一样,在范一搏和柳梦瑶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在说:“哟,小姑娘长得一副清纯样,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会玩,都把野男人带回家过夜了。”
王阿姨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搓着一双粗糙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范一搏立刻就感觉到,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王阿姨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小柳啊,阿姨也是实在没办法了。你看,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要去国外留学,这学费还差一大截,我只能把这套房子给卖了。买家昨天已经把钱给我了,催着我今天就交房。”
她顿了顿,硬是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继续用那副可怜兮兮的腔调说道:“小柳啊,你能不能帮帮阿姨,今天……今天就搬出去?”
柳梦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阿姨,房子是您的,您要卖,我无权过问。但是,您今天就要我们搬出去,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一般来说,即便是房东要卖房,也必须按照合同规定,提前一个月通知租客。\www.ltx_sdz.xyz像王阿姨这种做法,完全就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唉,小柳啊,我实话跟你说了吧!”王阿姨见装可怜没用,干脆把脸一横,摊牌了,“我也是迫于无奈啊!你自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你自己心里清楚!人家拿着我儿子的留学名额威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你要是今天不搬走,我儿子的前途,就全毁在你手里了!你就当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当妈的吧!别因为你自己的破事,连累我们这些普通人!”
王阿姨说完,就差给柳梦瑶跪下了,一边抹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边作揖求饶。
柳梦瑶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明白了,这又是宏艺公司在背后搞的鬼。
她之前租房的时候,给公司报备过住址,他们想顺藤摸瓜找到房东,简直易如反掌。
王阿姨,也不过是受她连累的可怜人罢了。
柳梦瑶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咽进了肚子里,含着泪,点了点头:“王阿姨,我明白了。这不怪你,我……我一会儿就收拾东西搬走。”更多精彩
……
王阿姨千恩万谢地走了。她临走前,把剩余的租金和押金,都退给了柳梦瑶。柳梦瑶却只收下了押金和剩下两个月的租金,多的一分没要。
送走房东,柳梦瑶瘸着一条腿,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
她的东西不多,毕竟搬来没多久,大部分时间又都在外面拍戏。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生活必需品,就再没什么私人物品了。
范一搏当然不会让柳梦瑶亲自动手。https://www?ltx)sba?me?me他上前,从她手里接过衣服,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在了沙发上。
“我来吧,你的脚还没好,别乱动。”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和心疼。
柳梦瑶没有拒绝。
毕竟,她昨天晚上,还在梦里,被这个男人用各种羞耻的姿势,肏得死去活来。
现在,让他帮忙收拾几件衣服,又算得了什么。
范一搏开始动手了。
他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活,根本就不会叠衣服。
只见他把柳梦瑶那些漂亮的小裙子、小吊带,胡乱地一揉,也不管贵贱好坏,就一股脑地往行李箱里塞。
柳梦瑶在一旁看着,心疼得直抽抽:“好啦!你别弄了!你快把箱子和衣服都给我拿过来,我坐在沙发上自己收拾!”
“你再这么弄下去,我这些衣服,就全都别想穿了!”她那几条最贵的真丝连衣裙,已经被范一搏揉搓得像块咸菜干,估计得熨半天才能恢复原样。╒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范一搏却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皱了就不要了,我给你买新的。”他早就不想收拾了,柳梦瑶这些衣服加起来,还没他手腕上戴的一块表贵。
结果,柳梦瑶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反问道:“我们俩什么关系啊?你凭什么送我衣服?”
范一搏被问得一愣,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额……这个嘛……算……算亲密的朋友关系?”
柳梦瑶没有回答他,只是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她觉得,范一搏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笨蛋。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两个人早就发生了,你说这是什么关系?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范一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说错了话,吓得不敢再吭声。
而柳梦瑶,则是觉得,表白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主动说出口吧。
就在这尴尬的气氛中,范一搏在收拾一个角落里的储物箱时,手一滑,箱子“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只见地上,散落着几件……款式异常大胆的衣服。
一套粉色的护士服,那裙子短得令人发指,只能勉强遮住屁股,甚至连里面的内裤都遮不住;一套黑色的蕾丝女仆装,胸前开了个大大的心形洞,刚好能露出两点嫣红,配着白色的围裙和一对毛茸茸的猫耳发箍,显得又纯又欲;还有几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仿佛一扯就会断掉;以及一个……造型奇特,头部还带着螺纹的,粉色硅胶小玩具。
范一搏彻底傻眼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的那些东西,又看了看旁边那张早已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俏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一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原来……原来她竟是这样一个骚货!
外表装得那么清纯,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似的,私底下,却藏着这么多淫乱不堪的东西!
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