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在剧痛中,竟然体会到了一丝丝堕落的快感。
“嗯……啊……不要……求求你……”她的求饶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和无法抑制的喘息。
而叶凡的洗脑,也在这时,如同魔音灌耳般,开始了。
他一边用肉棒狠狠地惩罚着她的身体,一边用言语摧毁着她的精神。
“叫啊!再大声点!”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让所有人都听听,范氏集团高高在上的夏副总,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男人操的!你心里是不是很爽?嘴上说不要,骚屄却夹得我这么紧!”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女强人的风采?”他抓着她的头发,逼她看着床头镜子里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骚屄!你为范一搏守身如玉有什么用?他正眼看过你吗?他只想着怎么去舔姬茹雪那个贱人的脚趾头!”
“我……不是……啊!”夏浅浅试图反驳,却被一次更用力的撞击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是什么?不是贱货?”叶凡冷笑着,抽出自己那根沾满了她鲜血和淫水的巨屌,然后对准她那张还在流泪的俏脸,狠狠地撸动起来,“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能把你操成我的专属肉便器!以后你每天不想被我这根大鸡巴肏几遍,就浑身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夏浅浅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流进了她的眼睛里,让她视线一片模糊。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记住这种味道,浅浅姐。”他用手指抹了一点脸上的精液,强行塞进她的嘴里,“这是你主人的味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范一搏的姐姐,你只是我叶凡的一条母狗。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那一夜,他换了无数个姿势,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他用最污秽的语言,不断地重复着对她的贬低和定义,将“贱货”、“母狗”、“肉便器”这些词,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当第二天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时,夏浅浅眼神空洞地躺在床上,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走路时双腿都在打颤。
她被叶凡彻底变成了他的性奴。
而姬茹雪,作为“引荐人”,也从那以后,和夏浅浅一起,坠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最变态的一次,叶凡竟然提出了一个让她和夏浅浅都感到毛骨悚然的要求。
他要她们两个——一个是姬氏集团的冰山总裁,一个是范氏集团的知性副董,打扮成最下贱的站街小姐,去一个肮脏、充满尿骚味的小巷里,被那些最底层的流浪汉和民工轮奸。
而他,则要在一旁,像个老鸨一样,收钱,并且用手机录下全程。
姬茹雪的记忆,被拉到了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屈辱至极的夜晚。
她和夏浅浅被叶凡逼着,化上了最廉价、最妖艳的浓妆,口红涂得像刚喝完血,眼影画得像被人打了一拳。
她们穿上那种薄得近乎透明的渔网袜和堪堪遮住屁股的超短裙,上身是紧得要把奶子挤爆的亮片吊带。
平日里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被取下,换上了几块钱的地摊货。她们看着镜子里那两个风尘、下贱的女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空了。
叶凡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手搂着一个,将她们带到了那个约定好的、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那条小巷又湿又臭,墙角堆满了腐烂的垃圾,空气中弥漫着尿骚和馊水的味道。
几个衣衫褴褛、满身污垢的男人,早已等在那里,看到她们出现,眼中立刻迸发出野兽般贪婪的光芒。
叶凡从一个男人手里接过几张皱巴巴的钞票,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姬茹雪和夏浅浅推进了巷子深处。更多精彩
“好好伺候几位大哥,要是让他们不满意,你们知道后果。”叶凡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
屈辱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姬茹雪的视线。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个浑身散发着汗臭和酒气的男人扑倒在地。m?ltxsfb.com.com
粗糙的大手撕开她的吊带,将她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便埋下头,像猪一样疯狂地啃咬、吸吮起来。
另一个男人则猴急地扒下她的短裙和内裤,扶着自己那根又黑又臭的鸡巴,就这么从后面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屁眼里!
“啊!”剧痛和恶心让她几乎晕厥。
而在她不远处,夏浅浅的境遇同样凄惨。
她被两个男人按在冰冷潮湿的墙上,一个男人从后面肏着她的骚屄,另一个男人则抓着她的头发,逼她跪下,将那根散发着屌垢腥臭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高贵的嘴里。
夏浅浅的喉咙被撑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巷子里,一时间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野蛮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人们被操干得变了调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淫叫声。
叶凡就站在巷口,举着手机,面带微笑地录制着这一切。
他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女,此刻正像两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群社会最底层的男人肆意地玩弄、轮奸,她们的骚屄和屁眼被一根根肮脏的鸡巴轮流插入,嘴巴和脸上被射满了污浊的精液。
而最让他感到兴奋的是,他从镜头里看到,姬茹雪和夏浅浅的脸上,在最初的痛苦和挣扎过后,竟然慢慢浮现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屈辱和极度淫乱的表情。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调教成了最淫荡的形状,无论被怎样粗暴、怎样下贱地对待,都能从中榨取出一丝丝堕落的快感。
……
范一搏或许相信,他相信这个时候的姬茹雪和叶凡真的没什么,或许那张膜还在。
毕竟上辈子两个人结婚后,还是有过一段蜜月时光,只是时间很短暂。
因为叶凡追了过来,两个人的蜜月变成三个人。
到最后,范一搏变成那个碍眼的电灯泡。
范一搏:“或许我从来没有走进你的心里,要不然你怎么会打着亲情的慌张和男人搞暧昧!”
姬茹雪:“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最开始,我是为了报恩,你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那次是叶凡安慰的我!”
范一搏知道,那次电梯事故,叶凡和姬茹雪很巧合的被困在电梯里。
范一搏 问道:“他是抱着安慰你的?”
“是!”
这个时候,姬茹雪也不再隐瞒:“你介意这些?”
“没有,如果单纯是救你,我绝对不会介意。我不可能看着你去死,只因为不让别的男人碰你。”
范一搏实话实说,他不是那种小气到这个地步的人。
“但是,我感觉他是别有用心,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不是故意接近你?”
姬茹雪本能的为叶凡开脱:“不会!叶凡只是调皮一些,他真的很单纯,你接触过他你就知道了。他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像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