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脸上露出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容,她痴痴地说道:“是啊……我们都是骚货……”
她说着,摇曳生姿地走出药池,跟在黎叔身后,向着一个更为隐秘的密室走去。
密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冰冷的刑具,散发着一股铁锈和皮革的味道。黎叔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两个装满了乳白色液体的针管,走向夏浅浅。
夏浅浅顺从地跪在地上,仰起头,将自己挺拔的奶子献上。
黎叔捏住她粉嫩的奶头,毫不怜惜地将尖锐的针头刺了进去。
“呜……”夏浅浅痛得闷哼一声,但身体却兴奋地颤抖起来。
黎叔缓缓将针管里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她的乳房。
随着液体的进入,夏浅浅感觉自己的奶子越来越烫,像是两团火在胸前燃烧,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胀大,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
她感觉乳房内部的腺体在疯狂增生,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喷薄而出。
当两管液体全部注入后,黎叔猛地拔出针管。
下一秒,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噗——!”
两道乳白色的水箭从夏浅浅的奶头里疯狂喷射而出,力道之大,直接射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啊啊啊啊——!”夏浅浅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向后瘫倒,双眼翻白,只剩下眼白,舌头无力地吐了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地流下。
而她胸前的那对豪乳,如同两个失控的消防栓,奶水疯狂喷涌,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抛物线,将地面和墙壁弄得一片狼藉。
黎叔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瘫软的身体,将她丰满的屁股抬高。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大鸡巴,对准了夏浅浅那片同样流着水的骚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齁咕咿咿咿咿????~~?!”
一声利器入肉的闷响,夏浅浅在失神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浪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一副惊世骇俗的名画就此诞生。
黎叔抓住夏浅浅的双手手臂,用力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粗大的鸡巴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夏浅浅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完全沦为了一个承受快感的肉偶。
她的两个奶子随着黎叔的撞击前后剧烈地摇晃着,白花花的奶水从未停止喷射,混合着从穴口被带出的淫水,在她身下汇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黎叔像是在驾驭一头发情的母兽,每一次贯穿都带着征服的快感。
他掐着夏浅浅的腰,让她用最淫荡的姿势承受着自己的蹂躏,看着她被自己干得奶水四溅,子宫被顶得不断痉挛,一种变态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密室中的淫靡并未因夏浅浅的失神而停止,反而像拉开了一场残酷盛宴的序幕。
黎叔看着身下这个翻着白眼、奶水狂喷的完美肉偶,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抽出那根插在骚穴深处的巨屌,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淫液和血丝。
“噗嗤!”鸡巴离体的瞬间,夏浅浅的骚屄发出一声空虚的声响,穴口被撑得有些外翻,红肿不堪。
黎叔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住夏浅浅的脚踝,将她像拖死狗一样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夏浅浅空洞的眼神对着天花板,丰满的乳房依旧在不受控制地喷射着奶水,有几道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看起来淫荡又可悲。
“骚货,看看你自己的样子。”黎叔用粗糙的手掌狠狠拍打着她不断喷奶的奶子,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巴掌下去,奶水就喷得更急,如同受惊的喷泉。
“嗯……呜……”夏浅浅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身体随着拍打而颤抖。
黎叔俯下身,张开大嘴,像野兽一样含住她的一只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他的舌头粗暴地搅动着,将那甘甜又带着腥气的奶水大口吞入腹中。
他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身后的禁地——那紧闭的屁眼。
“呜哇——!”从未被侵犯过的后庭传来一阵剧痛,夏浅
浅的身体猛地弓起,失焦的瞳孔似乎恢复了一丝神采,那是纯粹的痛苦。
“叫什么?母狗的后面不就是给人操的吗?”黎叔一边吮吸着她的奶水,一边用手指在她紧窄的肠道里搅动、扩张。
“前面流骚水,后面就该吞鸡巴,这才是你这种贱货的本分!”
他开始用手指粗暴地开垦那片处女地,肠壁被反复刮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感。
夏浅浅拼命地摇头,想要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很快,在剧痛之中,她的屁眼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湿滑的肠液,仿佛在为接下来的蹂躏做着准备。
她的括约肌在剧痛中痉挛着,却被黎叔的手指无情地撑开,一种被彻底撕裂、被异物贯穿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当黎叔觉得开拓得差不多时,他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来一个金属的肛门扩张器,涂上一些不知名的膏体,对准夏浅浅的屁眼就塞了进去。
随着他的扭动,扩张器缓缓张开,将她的屁眼撑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可悲的肉洞。
做完这一切,黎叔又拿来一个带有呼吸孔的皮质口球,粗暴地塞进夏浅浅的嘴里,将皮带在脑后扣紧。更多精彩
现在,她连求饶的呜咽都发不出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哼哼”的悲鸣。
最后,一个冰冷的金属项圈“咔哒”一声锁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项圈上还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
“起来,母狗。”黎叔拽了拽铁链,“该带你出去见见世面了。”
夏浅浅像一个提线木偶,被铁链拖拽着,被迫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
口球堵住了她的嘴,屁眼里插着扩张器,胸前的奶子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垂下来,在地上拖出两道湿漉漉的奶痕。
淫水和肠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滴落,在身后留下一串屈辱的痕迹。
黎叔牵着她,像遛狗一样,走出了密室,进入了深夜里死寂的老宅。
空旷的走廊放大了爬行时膝盖与地面的摩擦声,以及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夏浅浅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耻,她害怕被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副贱畜不如的模样。
黎叔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他故意牵着她,在范一搏的房门前停了一会儿,甚至还用脚尖踢了踢房门。
夏浅浅吓得浑身僵硬,屁眼里的扩张器因为肌肉的紧张而绞得更紧,带来一阵阵剧痛。
在宅邸里“巡游”了一圈后,黎叔将她牵进了宽敞明亮的餐厅。
他一脚踹开椅子,拽着铁链,将夏浅浅拖到了那张象征着家族地位与秩序的巨大红木餐桌前。
“上去,把屁股撅起来,给主人当餐盘。”
夏浅浅呜咽着,颤抖着爬上冰冷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