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从中间活生生劈开。
干涩紧致的阴道嫩肉被粗大的龟头硬生生磨开,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处女膜应声而破,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下,与床板上的黑色灰尘混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淫靡画面。
“妈的!还是个处女!今天真是他妈的赚大发了!”李二狗感受到那层薄膜被自己捅破的阻力,兴奋地大吼一声,腰部开始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肉棒在狭窄紧致的骚穴里野蛮地挞伐,每一次都毫无章法地深深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带出粘腻的“咕叽”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鲜血和新生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将他的鸡巴染得又红又亮。
徐敏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在破旧的床板上无助地摇摆,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疼……求你……出来……啊……”
另外两个男人也脱光了衣服,围了上来。
猴子狞笑着掰开徐敏的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长,还带着一股尿骚味的鸡巴硬生生塞了进去,命令道:“给老子舔干净!骚货!含不住就给老子吞下去!”
“呜……呕……”徐敏被迫含着那根几乎要捅到她喉咙底的肉棒,强烈的异物感和腥臊味让她胃里翻腾,喉咙被顶得阵阵作呕,咸腥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嘴角流下。
第三个男人,一个矮胖子,外号“猪三”,则淫笑着抬起她不住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从未被开启过的,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
“小骚货,前后都给你开苞!让你尝尝双龙入洞的滋味!”猪三一边说着,一边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狠狠地捅了进去。
“不——!啊——!”
比刚才更加剧烈的疼痛传来,徐敏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贯穿,肠道被撕裂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意识在极致的剧痛和无边的屈辱中逐渐模糊……
房间里,三个男人像疯了的野兽一样,在她年轻而美好的身体上肆意发泄着积压已久的欲望和对上层社会的暴虐。
淫荡的喘息、粗俗的叫骂和徐敏痛苦绝望的哭泣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地狱般的轮奸交响乐。
他们变着花样地轮奸她,把她摆成各种他们从低俗色情片里学来的羞耻姿势。
李二狗让她跪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从后面狠狠地肏着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屄。
他的大手用力抓着她胸前柔软的奶子,粗暴地揉捏着,嘴里骂骂咧咧:“妈的!真紧!骚货!你看你这小屄,被老子操得多浪!水都流得到处都是了!”
猴子则拔出自己的鸡巴,强迫徐敏转过头,看着他把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对着她的脸射了出来。
温热粘稠的精液喷了她满脸满眼,模糊了她的视线。
“哈哈哈!尝尝老子的精液是什么味道!香不香啊,小骚货!”
猪三则迷恋上了她紧致的屁眼,翻来覆去地干着,把她的屁股撞得通红,嘴里还不停地念叨:“这屁眼可比屄紧多了!干起来真他妈爽!骚货,给老子夹紧点!把老子的精都夹出来!”
在无休止的蹂躏中,徐敏的意识开始涣散。
最初的剧痛渐渐麻木,一种奇怪的、陌生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快感,竟然从被轮番侵犯的下体深处,一丝丝地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男人们的撞击下,小穴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甚至会微微地收缩,去迎合那粗大的肉棒。
李二狗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停下动作,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淫笑道:“怎么?骚货,爽了是不是?刚才还跟贞洁烈女一样,现在被我们操出感觉来了?”
徐敏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方涌出,喷了李二狗的肚皮一身。
“我操!这小骚货喷水了!兄弟们,她是个极品啊!”李二狗兴奋地大叫。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男人们最后的疯狂。他们更加卖力地在她身上驰骋,不再有任何顾忌。
“来,骚货,给老子叫几声好听的!叫‘主人,我爽死了,用你们的大鸡巴狠狠地操烂我的骚屄和屁眼吧’!”猴子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地命令道。
徐敏的尊严和意志,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抵抗,像一个真正的性奴一样,开始迎合男人们的要求,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和浪叫。
“啊……嗯……主人……好爽……你们的大鸡巴……好厉害……要被……操死了……啊……”
她的声音沙哑而妩媚,充满了堕落的快感。
这声音极大地取悦了三个男人。
他们轮流内射在她的身体里,精液、淫液、汗水、泪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浸泡在了一片粘稠肮脏的液体中。
而在外面,宋云璇被围在墙角,这里的空气极为浑浊,夹杂着一股腐败和铁锈的气味。
她感觉有些呼吸不畅,胃里一阵恶心,肺里更是有些刺痛。
她脸色惨白,呼吸变得急促,人也虚弱很多。
这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她身体上的变化。
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那栋关上了门的,地狱般的筒子楼上。
每一声从里面传出的,隐约的哭喊和撞击声,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