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搏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想,你要是拄拐了,还能不能开车。”
“啥!?”
...
范一搏没有回老宅,他住习惯现在的家。
虽然楼下的姬茹雪时不时给他上演一些需要打码的、让他血脉偾张的戏码。
可他就是舍不得搬走,估计是这1年多时间,住出感情了吧。
夜里十点多,他回到家,不出意外,家里的灯又亮着。
“咦?今天怎么有两双鞋?”
范一搏刚走进玄关,就发现地上有两双女鞋,一双是姬茹雪常穿的白色细高跟,另一双,则是一双惹火的乳白色过膝长筒皮靴。
没等范一搏反应过来,姬茹雪就从客厅急匆匆地小跑了过来。
“你回来啦!”她显得格外惊喜,像个在家苦苦等候丈夫归来的娇妻。
今天,她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白色开肩包臀裙,香肩小露,精致的锁骨轮廓分明,线条流畅,仿佛一道自然的艺术品。
修长的脖颈白皙水润,让人有种想在上面留下齿痕的冲动!
这件紧身裙将她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腿上那双泛着油光的透亮黑色丝袜,将一双玉腿包裹得更加紧致、匀称,充满了禁欲又性感的美感。
姬茹雪很少穿这种紧身裙,她不喜欢身体被束缚住。猛地一换装,范一搏觉得有种特别的美感。
不张扬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姬茹雪蹲在范一搏身前,像个最卑微的女仆,亲手给他脱鞋,并换上拖鞋。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温柔和讨好:“累了一天,辛苦了吧!快去洗个澡,我给你炖了燕窝粥,你要不要吃点?”
范一搏神情有些恍惚,这不正是他上辈子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温柔体贴的姬茹雪,顾家挂念着他。
人生短暂,短短几十秋,朝花夕拾,眨眼间。
陪伴你最长的,莫过于枕边人。
能有一个人为你:洗手作羹汤,夜话聊家常,出门常牵挂,归来换衣裳。
上辈子范一搏追求了十年未果,就算最后用手段娶了姬茹雪,俩人也没有共同语言,他总是热脸贴冷屁股。
最后,姬茹雪甚至都不回家,转身投入叶凡的怀抱!
强烈的反差,让范一搏精神都快割裂,他忍不住柔声问道:“你上辈子……为什么不这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姬茹雪的心上。
她娇躯一颤,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他果然也重生了!他还记得自己上辈子造的那些孽!
姬茹雪泪如泉涌,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哭出声来。
她好恨!她恨自己上辈子为什么那么作,为什么要那样对范一搏!
如果她不作死,没准现在他们的孩子都已经几岁了。
姬茹雪很想抱着范一搏的大腿,跟他说一万句对不起,可她嘴唇都咬破了,都没有勇气说出口。
现在范一搏还能容忍她住在这里,只是因为,范一搏不知道她也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如果范一搏知道,眼前这个对他百般讨好的女人,就是上辈子那个背叛他、侮辱他、甚至间接杀害他的刽子手,就算范一搏再沸羊羊,也绝对不会再容忍她!
姬茹雪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假装没听见,抬起头,露出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一搏,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清。”
范一搏恢复了惯有的冷漠:“没什么。你起来吧!别装了,你不是贤妻良母。”
范一搏的反应,不出所料,姬茹雪也不气馁。
她像是自虐一般,用她那双滑若凝脂的粉嫩玉手,抬起范一搏的脚,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穿着黑丝的大腿上,轻轻地揉搓着。
“一搏,站了一天,累了吧,要不要泡个脚?”
那滑润娇柔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西裤,就像踩在最顶级的丝绸果冻上,温热又充满弹性。
范一搏却像触电一样,猛地收回脚掌:“你干什么?能不能自重点!你从哪里学的这种下贱招数!赶紧给我起开!”
范一搏嫌弃地甩开姬茹雪,自己穿上拖鞋,绕过她,走出了玄关。
姬茹雪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只想为范一搏做些什么,可她现在,连接近范一搏都变得如此困难!
等范一搏离开,姬茹雪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簌簌地往下掉:“没事……不哭!姬茹雪,这都是你自找的,就算范一搏现在拿刀捅死你,都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