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柳梦瑶浑身一颤,无比顺从地伸出双手,将自己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的眼前。
范一搏扶着自己的巨屌,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咚——!”
这一次的撞击,比刚才更加沉重,更加深入。柳梦瑶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整个人都向前扑倒在床上。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噗啾哈齁嗯嗯嗯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肏坏掉惹咕噗哈嘿嘿…?”她发出了不成调的哭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范一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他抓着柳梦瑶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地固定住,下身的巨屌如同永不疲倦的活塞,在她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鞭挞!
“啪!啪!啪!啪!”
硕大的睾丸,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都狠狠地拍打在柳梦瑶那不断颤抖的阴蒂和臀缝上,发出淫靡又清脆的声响。
“骚不骚?老子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他一边疯狂输出,一边用粗俗的语言羞辱她。
“爽……啊……爽死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一搏的大鸡巴最厉害了……瑶瑶的骚穴……就是为了被你的大鸡巴肏才长的……啊……用力……再用力……把我的子宫都捅穿……内射我……用你的精液……把我的肚子填满……呜呜……”
柳梦瑶已经彻底沉沦,她疯狂地摇晃着屁股,主动地用自己穴内的嫩肉去吞吐、吸吮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她渴望着被他彻底征服,被他内射,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最终的救赎。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声,和柳梦瑶那夹杂着哭腔的、淫荡到极致的浪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范一搏感觉到身下的女人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穴内的嫩肉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绞着他的肉棒。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也已经到了极限,他掐着柳梦瑶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拔出大半,然后又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次性地、全部捅了回去!
“啊——!!”
“射给你!骚货!全都给你!”
在柳梦瑶凄厉的尖叫声中,范一搏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柳梦瑶在极致的快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中,再一次攀上了巅峰。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便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范一搏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贪婪地吸吮着他射进去的精液。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这个姿势,许久都没有动弹。
直到午夜,柳梦瑶才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但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安宁。
她动了动,发现范一搏还抱着她,那根逞凶了一晚上的“凶器”虽然已经软了下去,却依然留在她的体内。
她转过身,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男人熟睡的脸庞。她伸出手,描摹着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她忽然觉得很饿,也很渴。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想要下床去找点水喝。
可她刚一动,范一搏就醒了。
“去哪?”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我想去喝点水。”柳梦瑶小声说。
范一搏没有说话,只是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然后翻身下床。很快,他便端着一杯温水走了回来,小心地扶起她,喂她喝下。
温热的水流过干渴的喉咙,也流进了柳梦瑶的心里。
喝完水,她以为他会重新躺下睡觉。可范一搏却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上来,他的唇,在黑暗中精准地找到了她的唇。
“瑶瑶……我还要……”
他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惩罚和占有的意味,而是变得温柔而缠绵。
柳梦瑶顺从地回应着他。这一次,他们没有激烈的言语,没有狂野的冲撞,只有最原始的、最温柔的交合。
他用最缓慢的速度,在她那早已被他开垦得泥泞不堪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研磨。柳梦瑶也用最柔软的姿态,包裹着他,接纳着他。
这是一场漫长而温柔的性爱,像一场无声的告白。
柳梦瑶在高潮的余韵中尖叫着,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彻底晕了过去。
……
柳梦瑶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中午,她是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给饿醒的。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双腿之间更是黏腻不堪。
她看着天花板,又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床单和上面那一片片干涸的痕迹,她知道,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
“他人呢?”
醒来之后,身边空无一人,那种熟悉的空虚和寂寞感再次如同潮水般袭来。
她心中一慌,害怕范一搏又像上次一样,吃干抹净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也顾不上身体的不适,赶紧从床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
“范一搏!范一搏!”她慌乱地喊着。
直到她冲进厨房,看见那个熟悉又挺拔的背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一颗慌乱到快要跳出胸膛的心,才终于再次安定了下来。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将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岁月静好,一如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