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暗中忙活着些什么,整天早出晚归,神龙见首不见尾。
就连宋云璇那个小妖精,前几天想约他出来吃饭,都找不到人。最后没办法,只能气鼓鼓地打电话给夏浅浅,各种抱怨撒娇。
想到这里,夏浅浅的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几天前的那个下午。
那是一个慵懒的午后,她正躺在自己房间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大床上,与管家黎叔进行着一场酣畅淋漓的“肉搏”。
黎叔虽然年近五十,但常年锻炼的身体依旧健硕有力,古铜色的皮肤下,肌肉线条分明。
他那根饱经风霜的肉棒,此刻正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地撞进夏浅浅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里。
就在夏浅浅被顶得浪叫连连,浑身酥软的时候,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她本来不想接,但看到来电显示是“宋云璇”,还是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按下了接听键。
“浅浅姐~你家一搏呢?我怎么都约不到他呀!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他是不是把我忘了呀?呜呜呜……”电话那头,传来宋云璇委屈巴巴的抱怨声。
夏浅浅被黎叔操得正爽,被这么一打扰,顿时没好气地喘息着骂道:“哼……啊……你个小骚蹄子……自己没本事……嗯……勾引男人,还有脸来……来问我?”
“你自己约不出来,你不会用你的骚逼去色诱啊?真是的……嗯……这种事情……还要老娘教你?怎么没见你……啊……和你那些野男人偷情做爱的时候……也……也把老娘叫上,让老娘也爽一爽啊?”
黎叔似乎听到了她淫荡的话语,胯下的力道更重了几分,那根粗大的老鸡巴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小腹一阵酸麻,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
电话那头的宋云璇被她这番露骨的话语说得一愣,随即咯咯地娇笑起来:“哎呀,浅浅姐,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发]布页Ltxsdz…℃〇M你要是想看,下次我保证叫上你。不过……我听你这声音,怎么喘得这么厉害呀?是不是……在被哪个野男人操呢?”
夏浅浅一边享受着黎叔的冲撞,一边对着电话浪笑道:“是啊……嗯……正被我们家老黎的……大鸡巴……干得爽着呢……啊……你这个小浪货,要不要……要不要过来一起玩啊?老黎的鸡巴……可厉害了……保证把你……也干得下不了床……”
两人就这么隔着电话,互相用最下流的语言调侃着对方的淫荡,直到夏浅浅被黎叔操得浑身抽搐,再也拿不稳手机,这场荒唐的通话才算结束。
……
思绪拉回现实,就在夏浅浅胡思乱想之际,电视里突然插播的一则紧急播报新闻,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
电视画面中,主持人面色严肃,语气沉重:
“下面插播一条实时快讯。今日,据拱杭城海关消息,其联合杭城市公安局,在钱塘江入海口附近,成功破获了一起特大品牌酒走私进境案,现场查扣涉嫌走私进境的出口装茅台酒、法兰西顶级红酒、东瀛限量版威士忌等高档酒水货物,经海关部门初步查证,该案案值约5亿元人民币。”更多精彩
“该走私团伙主犯,金家二公子金北川等人,已被警方当场抓获!”
“与此同时,杭城联合多地警方,对辖区内的所有高档酒吧、私人会所、ktv歌舞厅等娱乐场所,进行了突击式联合大检查。当场查获大量无合法来源的走私洋酒,涉案金额巨大,情节极其恶劣。”
“对于这样目无法纪的非法走私、偷税漏税行为,相关执法机关表示,将会予以最严肃的处理,依法追究所有犯罪嫌疑人的法律责任!绝不姑息!……”
当这条新闻播报完毕,夏浅浅整个人都还没晃过神来。
金家……这是……彻底完蛋了呀。
她虽然不参与家族生意,但也知道,金家的主营业务就是航运,尤其是利润丰厚的国际航运,占据了金家总收益的70%以上。
现在,从他们自家的货船上,查获了如此巨额的走私酒水,涉及几十个国际顶级酒类品牌,这问题可就大了。
金家的航运业务,接下来肯定会面临最严厉的审查,甚至可能被直接吊销牌照。这一下,不知道会有多少金家的人要被抓进去。
而那些高档娱乐场所,也是金家的核心产业之一,是他们重要的现金奶牛,更是他们豢养和隐藏那些灰色地带打手的窝点。
现在,这些娱乐厅被查出来大量使用走私酒水,又是一件足以摧毁金家根基的麻烦事。
双管齐下,金家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她回过神来,一双美眸狐疑地看向身边一脸云淡风轻的范一搏,试探着问道:“一搏,这……这都是你干的?”
范一搏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神秘而又得意的微笑:“姐,你猜猜看呢?”
夏浅浅看见范一搏这个表情,哪里还用猜。她心中巨震,没想到这件事的幕后推手,竟然是自己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弟弟。
范一搏身上所展现出的那种果断、狠辣与运筹帷幄的枭雄气质,让夏浅浅感到了一丝陌生,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与崇拜。
她非常好奇,范一搏究竟是怎么查到这些连金家自己都隐藏得极深的秘密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
此刻的金家大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www.龙腾小说.com
一夜之间,抓的抓,逃的逃,金家上下鸡飞狗跳,人人自危,宛如末日降临。
金家现任家主金明义的长子,金南泽,那张平日里还算英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慌张与不安。
他还在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不停地拨打着金家那位最大靠山的私人电话,希望能求得一线生机。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永远都是冰冷的忙音。对方,根本就不接他的电话。
“砰!”
金南泽气得把手中的限量版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爸!他这是什么意思!收我们钱的时候,比谁都快,从不手软!现在我们家出事了,让他办点事,他连电话都不接了!他真以为,他自己能摘得干净吗?”
“爸,我们……我们也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先到国外去避避风头,等风声过去了再回来!”
金明义却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稳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没有吭声。
金南泽见状,心里越来越慌了。
他的双眼如同受惊的鹿,瞳孔因为恐惧而放大,眼神游移不定,时而惊恐地瞥向窗外,时而紧张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四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警察破门而入。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瞬间打湿了他的额发,狼狈不堪。
金家核心的骨干成员,基本上都被抓得差不多了,他的那几个亲弟弟,几乎全军覆没。
而他自己,屁股底下也同样不干净。
那些走私渠道,很多都是他亲自搭建的。
如果他那几个弟弟扛不住审讯,把他给供了出来,他迟早也得进去。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我们到底要怎么办!不能再犹豫了!再犹豫就来不及了!”金南泽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金家的塌方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让他们所有人都根本来不及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