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里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地上那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都在无声地证明他已经时日无多。
姬茹雪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面光泽流转,那尖锐的鞋跟,仿佛能刺穿人的心脏。
她毫不忌讳地面的血迹,鞋跟踩在粘稠的血污上,发出“咯吱”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她优雅地走到叶凡面前,居高临下,用那双曾经充满柔情的眼眸,冷漠地审视着他,问道:“叶凡!这就是你勾引我的代价。”
叶凡嘴里咳着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块,他的眼睛红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说话都费劲。
其实他早就油尽灯枯,只是姬茹雪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容易,她让人给叶凡注射肾上腺素,强行吊着他的命。
一直耗着他的生命力,在药物的作用下,叶凡想死都不行,还被放大了感官,清晰的感受到身上每一寸肌肤被撕裂、被灼烧、被腐蚀的疼痛。
叶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本来就是个贱人,就...算..没有我,也会被其他人诱惑。”
叶凡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已经豁出去了,他要撕下这个女人最后一块遮羞布。
“姬茹雪,全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你骨子里就不爱范一搏,你只爱你自己,你眼里只有姬家,范一搏也只是一颗被你利用的棋子而已。”
叶凡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姬茹雪的心脏,揭开了她那层高贵优雅的虚伪面纱。
姬茹雪被激怒了,她那张美艳的脸瞬间扭曲,变得狰狞可怖。
她抬起脚,用那尖锐的鞋跟狠狠的踩着叶凡那只已经血肉模糊的手掌,用力向下碾轧。
骨头碎裂的“咔嚓”声清晰可闻,叶凡疼得浑身剧烈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那破烂的衣衫,但他并没有屈服,反而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畅快的笑。
“怎么!被我揭穿真相,恼羞成怒了?”
“姬茹雪,你这个贱人,臭婊子!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应该犹豫,直接把你操到怀孕!我看你还有什么可傲娇的,哈哈哈哈...咳咳..”
叶凡说着说着,口中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溅了姬茹熟一脸。
他无力的捂着心口,那双曾经充满野心的眼睛逐渐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身体猛地一沉,停止了呼吸。
温热的鲜血顺着姬茹雪的脸颊滑落,那股浓烈的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彻底陷入了疯狂。
“该死的东西,死到临头还要恶心我!”
“来人!把他给我剁碎喂狗,我要让他永不超生!”
姬茹雪彻底疯魔了,她不顾一切的咆哮着,声音尖利而嘶哑,在空旷的养殖场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她把一切都怪在叶凡身上,想当然的认为如果不是叶凡的出现,她和范一搏会一直恩爱下去,结婚生子。姬家也不会成为现在这副模样。
其实叶凡说的没错,姬茹雪根本不爱范一搏。或者说,姬茹雪就不知道什么是爱,她眼里只有事业,只有姬家。
就算她知道叶凡的身份,她也没有第一时间把叶凡整死。而是打算通过叶凡牟取金家的投资,给姬家带来利益。
不光是叶凡,秦海也是。
她知道秦海囚禁自己的母亲,她第一时间也不是去营救。
为了姬家的利益,她谁都可以牺牲,包括她自己。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一个被权力和欲望吞噬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