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他详细说明了需要什么资料——夏耀文当年捐款的记录、夏浅浅父母帮助村里的证据等。
“不是吧,老板,我是人啊,不是机器!”刘宏有些不情愿,这都几点了,还要让他回杭城。
但范一搏只是淡淡的说一句:“这个月奖金翻倍!”刘宏就屁颠屁颠走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酒店外车灯闪烁。
...
次日,范一搏和夏浅浅并没有急着去夏家村,反而约见不少陵平市领导。
范一搏的身份一亮,那些领导眼睛都直了。
当知道范一搏和夏浅浅的身份,陵平当地把范一搏两人当做财神爷一样,成就差把他们给供起来。
一顿饭的功夫,双方谈妥了2个项目:一个是高科技电子厂,另一个是环保型物流中心。
这些项目能带来就业和税收,还不会污染环境。
领导们激动得握手不止:“范总,夏总,你们这是雪中送炭啊!”夏浅浅微微一笑,范一搏则淡定点头:“合作愉快。”
而刘宏终于把范一搏需要的东西带了回来,这下,范一搏可以安枕无忧的带着夏浅浅返回夏家村。
他看着那些老旧的捐款单据和信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下,看夏耀刚怎么圆谎。”
而这个时候,夏家村内,夏耀刚终于赶回来。
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衣服上沾满灰尘,脸上那层油腻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一回来就去找村长,也就是夏家族长告状。
村子里鸡犬相闻,孩童在泥巴路上嬉戏,但夏耀刚的到来让空气中多了一丝阴霾。
夏宏志,夏家村的村长,已经70多岁,他坐在自家门口上抽烟。
院子里几只老母鸡悠闲地啄食,夏宏志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眯着,烟斗里青烟袅袅。
他看到夏耀刚,叹了口气:“耀刚,你回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夏耀刚一副风尘仆仆的样,他见到夏宏志就一脸委屈又气愤的说道:“族长,对不起!我没能完成任务,您骂我几句吧。”他故意装出沮丧的样子,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夏宏志期待落空,大失所望的问道:“怎么,她这个忙都不肯帮?还是说她没有这个能力?”他重重地敲了敲烟斗,灰烬飘落。
夏耀刚一脸沮丧:“她怎么可能没有这个能力,家里私人飞机都有,只是她早就把我们这些穷亲戚给忘记了。她不愿意得罪人,根本就不想管我们村里这些闲事。”夏宏志重重的叹息一声,沟壑纵横的脸上,皱纹更深了。
“人家不愿意帮忙,那也没办法,哎!只是可怜我们村里这些娃娃,估计以后再也不能下河摸鱼了。”
原来,夏耀刚去杭城找夏浅浅,除了要夏浅浅帮忙还清高利贷外。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想让夏浅浅帮忙调解一下化工厂的事情。
夏浅浅是村里知道的最有钱有势的人,夏宏志实在是没办法才想到夏浅浅。
本以为夏浅浅至少能带句话回来,帮忙出个主意。
没想到夏浅浅是直接回绝了。
夏耀刚在那边添油加醋说着自己在杭城的遭遇。
“族长,我是摆明了身份,可夏浅浅就是不愿意见我啊。我在他们公司楼下求了4天,她这才松口让我上楼。见面后根本不承认自己夏家人的身份,她这是忘了自己祖宗!她家能有今天,还不是当年我们村里资助她爸,大家筹钱给他让他去读书。夏耀文葬在村里这么多年也不见她回来一趟,我看还不如把她从族谱里划出去,把他们家这一支都划出去!”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眼中满是怨毒。
夏宏志皱眉听着,村里几个路过的村民也停下脚步,围了过来。
一个中年妇女插话:“耀刚,你说的是真的?夏浅浅真那么忘恩负义?”另一个老汉点头:“当年我们筹钱给耀文读书,他发达了也没见回馈多少,现在他闺女更狠!”
夏耀刚见有人围观,更是来劲。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疯狂诋毁夏浅浅:“族长,你们不知道啊,那夏浅浅现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在外面混得风生水起,肯定是靠着那张骚脸和贱身子爬上去的!比妓女还不如的婊子,贱货一个!她那眼睛一看就是勾男人的狐媚子眼,嘴巴甜得像抹了蜜,专门骗有钱人的钱!她爸妈死得早,她小时候就学坏了,在杭城肯定是卖身给那些大老板,骚屄天天被干,屄穴都被肏烂了,还装什么清纯!她现在有公司?哈哈,肯定是靠着奶子和大屁股换来的!淫妇、荡妇、烂货、骚穴、贱婊子、不要脸的淫棍,她这种人,活该被雷劈!她不帮村里,肯定是因为心虚,怕我们知道她那些脏事!她就是个下贱的婊子,比路边野鸡还低贱,屄毛都没长齐就出去卖,子宫都被射满精液了,还敢回来?她要是敢来,我第一个吐她口水!”夏耀刚把所有能想的粗俗词汇都吐了出来,他的脸扭曲成一团,唾沫星子飞溅,眼中满是嫉妒和恶意。
那些词汇如毒蛇般恶毒,直击夏浅浅的名誉。
围观的村民们震惊了,有人低声议论:“哎呀,这么严重?”夏宏志敲了敲烟斗,叹息道:“耀刚,你这话说重了,但她不帮村里,也确实让人寒心。”村里的氛围越来越敌对,全村都不喜欢夏浅浅,那股子怨气如乌云般笼罩整个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