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就是了。”
他让李鹏玺跟着纪佳欣去一趟医院,帮纪琨把关节复原。
纪佳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本以为会受到百般刁难,甚至做好了付出巨大代价的准备,却没想到范一搏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连声道谢:“谢谢您,范先生!谢谢!我保证,我二哥以后再也不敢与您为敌了!”
范一搏摆了摆手,示意她带李鹏玺快去。他根本没把纪琨那种纨绔放在眼里,教训一次也就够了。
很快,一辆巨大的、带有恒温系统的专业运马车缓缓驶入马场。
范一搏亲自牵着黑马,将它送上车厢。在关上门的最后一刻,他再次抚摸着马儿的脸颊,郑重地说道:“你属于草原,我还你自由!”
黑马仿佛真的听懂了,它低下头,用它温热的脸颊在范一搏的身上、手上反复磨蹭,发出低低的嘶鸣,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范一搏拍了拍它的脖子,然后退后一步。他不仅让保镖给了司机一个厚厚的红包,还再三叮嘱了沿途的注意事项,这才放心让他们离开。
运马车缓缓驶离,范一搏站在原地,目送着它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
郑紫衣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做完这一切。
她发现,这个男人不仅言出必行,而且心思缜密,对待一个承诺,竟能如此认真。
她原以为他只是个杀伐果断、有些迂腐的强人,此刻却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光辉。
“范先生,你可真有爱心。”她轻声说道,眼神中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
范一搏转过身,看到郑紫衣还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有些纳闷地问道:“你怎么还没走?”
这句直白的话,瞬间点燃了郑紫衣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站在这里,自作多情地观察了半天,结果人家只当她碍事。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她俏脸一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哼!这就走!不打扰你看风景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而用力的声响,仿佛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邓紫衣翻着白眼,想操老娘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范一搏啊范一搏,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