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饱满的软肉紧紧挤压着他的手臂,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哎呀,对不起,范先生!”她娇呼一声,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果香,喷在他的脖颈上,“您没烫到吧?”
李匡烨坐在对面,端着茶杯,看似在品茶,实则用眼角的余光,一瞬不眨地观察着范一搏的反应。发布页LtXsfB点¢○㎡
这两个女人,是他精心培养的“秘密武器”,专门用来对付那些自命不凡的男人。
她们不仅拥有绝色的容貌和火辣的身材,更精通各种挑逗的技巧和心理学。
寻常男人,别说两个一起上,就是一个,都足以让他们方寸大乱,丑态百出。
如果范一搏被这两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那说明他也不过是个被欲望支配的凡夫俗子,再有能力,也终究有弱点,容易控制。
可如果他能坐怀不乱……那这个年轻人,就真的可怕了。
然而,范一搏的反应却让他大失所望。
面对旗袍女子的指尖挑逗,范一搏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接过茶杯,动作自然,仿佛那撩人的触碰根本不存在。
而对于短发美女投怀送抱式的“意外”,他更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平静地说道:“我没事,小姐请当心。”他的手臂甚至微微用力,不着痕迹地与她拉开了一点距离。
他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清澈如水,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眼前的两个绝色尤物,不过是两尊没有生命的木雕。
两个女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们还想再做些什么,却收到了李匡烨一个隐晦的眼神,只能不甘地退了下去。
李匡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和煦。
“范先生真是年轻有为,定力非凡啊!”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赞叹。
试探结束,该上正菜了。
“不瞒范先生,我对你的‘叫个车’和‘共享单车’项目,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佩服!”李匡烨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所以,我今天想和范先生谈一笔生意。不知道我李家,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参与到你这伟大的事业中来?”
范一搏故作沉吟,没有立刻回答。
李匡烨直接抛出了他的筹码:“‘叫个车’平台,目前国际顶级投行给出的最高估值,在100亿美金左右。我,愿意出110亿美金,全资收购这家公司!”
他盯着范一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范先生,这个价格,已经是天价中的天价。你绝对不可能在任何地方,拿到比这更高的出价了。”
这确实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价格。一个创立不到半年的公司,卖出110亿美金,这简直是商业史上的奇迹。
范一搏的脸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震惊”和“心动”,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嘴角的冷笑,问道:“李先生就这么看好这个项目?”
“那当然!”李匡烨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人生在世,衣食住行,‘行’是永远的刚需!你的平台,几乎垄断了整个内地的网约车市场,未来不可限量!”
他话锋一转,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不过,110亿美金的现金,我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所以,我想用我李家旗下的民泰航空公司85%的股份,来抵扣其中的80亿美金,剩下的30亿,我用现金支付。范先生,意下如何?”
民泰航空!
香江乃至整个东南亚地区首屈一指的航空公司!
资产总额上百亿美金,拥有上百架飞机,航线网络遍布全球。
这听起来,简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充满诱惑的提议。
用一个互联网公司的股权,换来一个庞大的实体航空帝国的控股权,怎么看都是血赚。
但范一搏心中却在冷笑。
别人不知道,他这个重生者还能不知道吗?
民泰航空,如今早已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空壳子了!
随着内地几大国有航空公司的强势崛起,以及国际航运竞争的加剧,民泰航空的航线和利润被严重挤压,每年都在巨额亏损。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再加上其内部管理混乱,工会势力庞大,运营成本居高不下,早已是积重难返。
用不了几年,民泰航空就会爆出惊天丑闻,最终在巨额债务的压力下走向破产清算的“至暗时刻”。
李匡烨这个老狐狸,算盘打得真是震天响!他是想用一个即将爆炸的烫手山芋,来换自己手中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范一搏的表情依旧平静,看不出喜怒,他沉思了片刻,缓缓开口:“李先生,您这个提议,信息量太大了。我需要几天时间,好好思考一下。”
他没有当场翻脸。现在身处香江,还在李家的地盘上,直接撕破脸对他没有任何好处。拖延,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李匡烨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依旧笑得如沐春风,“这么大的生意,是该好好考虑。这个事情不急,我随时恭候范先生的好消息。只要你想卖,我李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两人又虚情假意地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家常,范一搏起身告辞。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李匡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热情地邀请道:“哦,对了,范先生!今晚我做东,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有一个酒局。这不是马上就要举办国际慈善拍卖会了嘛,最近香江来了不少国际上的资本大鳄。我李家作为东道主,总要尽一番地主之谊。不知道范先生,有没有兴趣一起来热闹热闹?”
范一搏的脚步顿住了。
他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这又是一个为他精心准备的陷阱。白天的糖衣炮弹没有奏效,晚上就该上真刀真枪的鸿门宴了。
不过,他范一搏,又何曾怕过?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好啊!能有机会结识各路资本大鳄,是我范某人的荣幸。那请李先生把地址发给我,我一定准时到。”
范一搏和李匡烨约好晚上见面时间后,便直接离开了李宅。
黑色宾利在蜿蜒的半山公路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很快消失在李家庄园的视野尽头。
等范一搏的车影彻底不见,原本声称身体不适,在后院静养的李鹤荃,却如同一个没事人般,拄着一根龙头拐杖,颤巍巍地出现在客厅。
他手里捧着范一搏带来的那幅名画,戴着老花镜,凑近了细细端详,脸上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说不上有多喜欢,也说不上有多厌恶,只是有些许的沉重。
李匡烨从书房出来,看到父亲这副模样,面带疑惑地问道:“爸,你不是喜欢名画嘛,怎么瞧着你并不喜欢范一搏带来的这一幅?难不成,他送的是赝品?”
李鹤荃轻轻放下画卷,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羡慕与不甘:“那倒不是。这幅画是清末时期一位大家的真迹,笔墨苍劲,意境深远,价值不菲。可再名贵,也终究是死物啊……”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浑浊的亮光,继续道:“可和他送给郑邦国那个老东西的‘天珠’比起来,那就不值一提了。那可是一枚绝世孤品啊,传承千年的九眼天珠!据说带着天地气运,能延年益寿,甚至改天换命。那范一搏真不识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