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
郑邦国坐在书房里,脸色严肃得如同磐石。
郑紫衣满脸焦急地冲进来,眼中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爷爷,您觉得这到底是谁干的?居然如此丧心病狂,居然动用炸弹!会不会是卢万昌?”
郑邦国直接否认:“不可能。卢万昌现在就是一只过街老鼠,他自身难保,哪里会有这个心思和实力找范一搏报仇?他没有这个能力,之前不会有,现在更不会有。”
郑紫衣皱眉沉思片刻,有些笃定地说道:“那就是陈正的人了!没想到他死了,还有人会帮他找范一搏寻仇!”虽然范一搏没有直接表明陈正是他杀的,可大家都不傻,总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郑邦国也觉得很有可能是陈正生前安排的死士,或者是那些死忠于陈正的帮派成员。
可仅仅是帮派成员,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动用军用级别的炸弹吗?
郑邦国面色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管是谁,范先生是我们郑家的贵客,紫衣,你立刻带人去帮忙,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他的安全!”
郑邦国听说这次范一搏是侥幸才逃过一劫,他感觉这都是命数,说明老天不想让范一搏死。
他甚至觉得,这或许是那枚九眼天珠在冥冥之中保佑着它的上一任主人。
郑邦国越发觉得这枚天珠气运庞大,也越发觉得自己欠范一搏一个天大的人情,必须好好报答。
皇庭酒店,顶层豪华套房内。
王馨悦和柳梦瑶惊魂未定,她们才刚刚从新闻上得知范一搏险些丧命的消息。
王馨悦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紧紧抱住范一搏,身体颤抖得厉害,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
“一搏……我们回杭城吧!这个慈善晚宴我不参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我害怕……我真的害怕!你几次三番遇到危险,一次比一次致命。我害怕继续留在这里,你会遇到更多伤害。回到杭城,那是你的老巢,安全更有保障!”
王馨悦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她宁愿放弃这次对她来说意义重大的慈善大使任务,也要确保范一搏的平安。
范一搏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没事,来都来了,我们肯定要把事情办好。难道你不想募集更多资金,帮助国内那些受灾的人吗?”
王馨悦这次过来是有重要任务的。
她因为在地震抗灾中的出色表现,加上她那无双的容貌气质,被国家委派为这次国际慈善拍卖会的华国慈善大使。
她不仅要上台,向国际社会介绍华国民间慈善组织在灾后重建中做出的巨大贡献,还要向全球富商募集资金,用于地震灾区的重建工作。
其他国家和地区也都有类似的安排。
这次过来的国际富商确实很多,但他们能出多少钱,尤其是有多少外国资本家愿意向华国伸出援手,还真不一定。
王馨悦肩上的担子很重。
“我不管!什么事情都没你的命重要!”王馨悦紧紧抱着范一搏,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没事啦,我现在身上的安保等级,都快比一些小国总统高了!谁还能伤得了我啊。”范一搏耐心地安慰着王馨悦,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
他还给一旁默默心疼,眼眶微红的柳梦瑶抛了一个安抚的笑脸。
柳梦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担忧:“一搏,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你的主意。但是,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嗯!不光是我,还有你们。”范一搏的目光扫过两个美人,眼中充满了柔情与坚定,“如果我不在身边,你们一定要多带几个保镖,寸步不离!”
范一搏不怕自己受伤,他就怕把身边这些深爱着他的女人牵涉进来。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宁娜打来的。
“喂,宁娜?”范一搏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某种湿润的“噗嗤”声,仿佛正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体力活动。
宁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但语气中却充满了对范一搏的担忧。
“范……范一搏……你没事吧?我听说了……呼……该死的!谁敢动你……我……我饶不了他!”宁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喘息声愈发急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冲刺。
范一搏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床垫摇晃的吱呀声,以及某种肉体拍打的闷响。
范一搏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宁娜的性子,这个女人总是精力旺盛,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她那旺盛的荷尔蒙。
“我没事,宁娜。你那边……听起来好像挺忙的?”范一搏打趣道。
“忙……忙着要你命呢!”宁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你真的没事吗?我……我马上就赶回来!”
“不用了,我没事。你现在忙着和国际资本巨鳄谈生意,别耽误了正事。”范一搏知道宁娜现在正忙着拓展她的商业帝国,要不然她也早就赶回来了。
他挂断电话,看向王馨悦和柳梦瑶,语气坚定地说道:“这次的事情,也提醒了我。我们不能再分开住了。还是大家住在一起更安全。我保证,这次我真的没有什么花花肠子!”
王馨悦和柳梦瑶对视一眼,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心中却都感到了一丝甜蜜和安心。
在经历过生死危机后,范一搏的这个决定,无疑是对她们最好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