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西装口袋里的真丝手帕,随意地擦拭了一下那根逐渐软化但依然硕大的肉棒,然后将其塞回裤裆,拉好拉链。
他连看都没看瘫软在地、浑身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姬茹雪一眼,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西装领带,转身大步走回了宴会大厅。
此刻的范一搏,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极致发泄,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食髓知味后的慵懒,但骨子里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侵略性和暴戾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荷尔蒙的激荡而变得更加锋芒毕露。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王馨悦和柳梦瑶立刻乖巧地迎了上来。
范一搏端起桌上那杯未喝完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他眼中残存的施虐欲。
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范一搏刚刚建立起的威严气场。
李红艳带着秘书,犹如一只骄傲的母鸡般横插在范一搏面前。
她那张保养得当却难掩岁月痕迹的脸上写满了趾高气扬,用一种令人极度生厌的命令式口吻说道:“你们就是博悦慈善的负责人吧?”王馨悦微微皱眉,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走到范一搏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点点头:“是,李会长有什么事情吗?”李红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她以为王馨悦的客气是因为惧怕她的身份,态度变得更加狂妄:“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通知你们一声。等一会收到钱,记得把25亿美金转到我们华国十字协会,这笔钱由我们进行统一保管。到时候你们打个申请上来,我们会酌情批复,给你们安排资金。”
范一搏听到这话,怒极反笑。
他那双刚刚还在姬茹雪肉体上肆虐的眼睛,此刻如同看死物一般盯着李红艳。
他体内刚刚平息的暴戾因子再次翻滚起来。
把主意打到他范一搏的头上?
这个老女人简直是活腻了。
华国十字协会是个什么烂摊子,他心知肚明,把钱交给他们,就等同于扔进了臭水沟。
王馨悦婉言一笑,语气却格外清冷:“李会长,这25亿美金是点名捐给我们搏悦慈善的,为什么要交给你们保管?我们搏悦难不成啥时候归十字协会了?”王馨悦的拒绝瞬间激怒了李红艳。
她今天在募捐环节被一个私人机构按在地上摩擦,本就憋了一肚子火。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指着王馨悦威胁道:“你哪里来那么多废话,让你交出来就交出来!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们机构办不下去!”
“你...”王馨悦嗔怒。
范一搏伸手拦住她,将她护在身后。
他向前迈出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黑塔,将李红艳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刚刚发泄完的雄性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语气轻巧,却字字如刀:“我们博悦好歹也算为国为民,做了不少实事,你一句话就能让我们关门大吉?”李红艳被他盯得浑身一僵,但强烈的官僚优越感让她依然用鼻孔看人:“你大可以回去打听打听,我李红艳是谁,我老公又是谁!”范一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哦?还不知道你老公是何方神圣啊,说出来让我们膜拜膜拜。”李红艳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哼!说出来吓死你们,我老公是民-政部部长,黄耀明。估计你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高的官员。只要你们把钱交给我,回去我一定在他耳边给你们多说几句好话。到时候,有你们发财的机会。”
民政部?
黄耀明?
范一搏偏过头看了王馨悦一眼。
王馨悦仔细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她二叔王彦政之前就在民政部,但她对黄耀明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就算有,估计也是个边缘的闲职。
现在王家老爷子回京坐镇,如日中天,怎么可能怕这种不入流的角色?
王馨悦摇摇头,实话实说:“没听过。”这三个字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红艳的脸上。
她气急败坏地尖叫起来:“你!什么叫没听过,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想在国内混不下去的话,就乖乖把钱转移到我们账上,回国后把嘴闭上,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范一搏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猛地向前逼近半步,眼神冰冷得如同极地寒冰,那股在商界和黑道中厮杀历练出的恐怖杀气瞬间锁定了李红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寒风,带着绝对的轻蔑与不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李红艳的心脏上:“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滚!”这一声暴喝,不仅蕴含着上位者的绝对威严,更夹杂着范一搏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狂暴气息。
李红艳只觉得一股如有实质的恐怖力量迎面扑来,她那虚伪的傲慢瞬间被击碎,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她吓得浑身一激灵,双腿发软,狼狈地连连后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张着嘴巴,却连一个字都不敢再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