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示意她上去。
高贵骄傲的奥利维亚哪里收到过这样的侮辱,她羞愤难当,洁白的脸蛋涨得通红,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她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屈的倔强:“不可能!我绝不会为你们这些暴徒献唱!”
安德烈面色一沉,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恶狠狠地说道:“好好好,你他妈的还在老子面前摆贵族小姐的架子是吧!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
“嘭!”
奥利维亚身边的一个保镖,脑袋被子弹瞬间打穿,红白之物混合着鲜血,如同喷泉般四溅而出,直接喷洒在奥利维亚洁白高雅的礼服上,瞬间染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那保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双眼圆睁,死不瞑目,就死在她面前,尸体还在地上抽搐了两下。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斥了奥利维亚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安德烈把枪口对准另外一个保镖,寒声问道:“你去不去!老子数三声,不去就跟着你这兄弟下地狱!”
奥利维亚惊魂未定,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看着那血淋淋的尸体,看着那沾染着自己血液的礼服,恐惧、恶心、屈辱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惶恐地尖叫道:“去!我去!你不要杀他!求求你,不要杀他!”她的声音带着极致的颤抖,几乎不成调子。
她颤颤巍巍地走上舞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发]布页Ltxsdz…℃〇M
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粗重的喘息不断剧烈起伏,仿佛要从礼服中挣脱出来。
她被迫又唱起歌,只是她的声线凌乱不堪,每一个音符都带着撕裂般的颤音,歌声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如同受伤的夜莺在绝望地哀鸣。
舞台上,奥利维亚洁白高雅的礼服上浸染着保镖的鲜血,那血花在胸前绽放,触目惊心。
她那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被汹涌而出的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眼线和睫毛膏糊满了眼眶,粉底也因汗水和泪水而斑驳,显得好不凄美悲凉。
她的嘴唇吓得没有一丝血色,握着话筒的手越发无力,指尖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将话筒掉落在地。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抽离,身体却被迫承受着这无尽的羞辱。
安德烈看着这一幕,心里极为畅快,他环顾四周,放肆地大笑着,那笑声充满了粗俗和得意:“哈哈哈,兄弟们,这可是英伦公爵的女人,整个英伦最美的女人!平时你们看都看不着的贵女,现在给老子们唱曲儿呢!她唱的好不好听啊?!”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语言去刺激奥利维亚,享受着她被羞辱的快感。
大厅里,几十个持枪匪徒两眼放光,兴奋地鬼哭狼嚎。他们的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缠绕在奥利维亚的身上,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好听!老大,这种美女我们能不能带走啊?让我们也尝尝贵族的骚屄是什么滋味!”一个匪徒粗俗地叫嚣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淫邪。
“是啊,老大,你吃肉,我们喝喝汤也行啊,这他妈的可是极品啊!”另一个匪徒也跟着起哄,他们的目光在奥利维亚的胸脯、腰肢和臀部之间来回扫视,恨不得立刻将她的衣服撕碎。
无数道淫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奥利维亚,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饥饿的毒蛇盯上一样,每一道目光都像是一条冰冷的蛇信,在她身上游走。
恐惧、不安和无助如同潮水般彻底笼罩着奥利维亚,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嘴唇吓得没有一丝血色,握着话筒的手越发无力,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开始轻微的痉挛。
安德烈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脸上带着一种残忍的笑容:“别急啊,美女和金钱我们都会有,现在先把正事办完!”他心里清楚,这些女人都是可以卖出天价的“商品”,但眼下更重要的是控制住局面,拿到财宝。
在安德烈的鼓舞下,这帮宙斯安保公司的叛徒加速清点在场的富人。
他们粗暴地将那些身价不菲的富豪们一个个拉出来,推搡着集中到一起。
这些可都是他们的金鸡蛋和保命符,未来的财富和筹码。
这时,另有一帮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来,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贪婪。
“老大,东西都找到了!这些要拿到黑市一卖,我们就发财了!”一个小弟兴奋地打开一个包裹,里面赫然摆放着今晚那些富商拿出来的拍卖品,各种珠宝、古董和艺术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安德烈警告道:“让兄弟们小心点,这些东西可金贵着,别给我弄坏了!要是少了一根毛,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明白,老大。卖了这些东西,够我们几辈子花了!”小弟哈着腰,谄媚地说道。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安德烈不屑地啐了一口,“这才哪到哪,真正值钱的还是这些有钱的王八蛋,还有那些细皮嫩肉的娘们。”安德烈看向已经被单独看押起来的富人和女人们,眼里冒着嗜血的光芒,那种目光仿佛能将人彻底吞噬。
人群中,姬茹雪小心翼翼地遮住自己的脸,她将头埋得很低,生怕自己的美貌也会引来那些匪徒的注意。
她心里无比忐忑,奥利维亚就是因为美貌被逼上台献唱,甚至亲眼目睹保镖被杀,被鲜血浸染。
她不想步奥利维亚的后尘,那种被羞辱、被觊觎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她懊恼地低着头,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道:“范一搏,范一搏你在哪啊?快来救我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她一次次后悔不听范一搏的劝告,可每当遇见危险,她还是在期待范一搏能像一个盖世英雄般,踏着七彩祥云来救她。
但此刻,范一搏的影子都看不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恐惧将她紧紧包裹。
她知道,如果范一搏不来,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匪徒的目光,正像毒蛇般,在人群中搜寻着下一个目标,而她,可能很快就会被选中。
“把这些女人都给我带下去!”安德烈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召唤,打破了大厅内短暂的沉寂。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被筛选出来的女嘉宾和明星,眼神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先挑几个长得最骚的,给老子好好伺候着!”他的话语让所有女性都打了个寒颤,绝望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几个匪徒立刻冲上前去,粗暴地拉扯着女人们的头发,撕扯着她们的衣服。
有几个女明星试图反抗,却被匪徒狠狠地扇了几巴掌,打得她们嘴角流血,脸颊红肿。
她们的哭喊和求饶声,在大厅里显得如此微弱和无力。
姬茹雪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兔子,眼睁睁看着猎人一步步逼近。
她紧紧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她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醒来一切都恢复正常。
而奥利维维亚,在舞台上颤抖着唱着歌,她的歌声已经彻底沙哑,喉咙火辣辣地疼。
她的视线模糊,却依然能看到那些匪徒如何粗暴地对待那些女性,如何用淫秽的目光和下流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