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原本盘起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画了一个极其清透的伪素颜妆,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晨跑回来、充满青春活力且毫无威胁力的绝美邻家女孩。
范一搏坐在车里,看着洛倾颜这副极具欺骗性和致命诱惑力的打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知道,这具美丽的躯壳,即将成为敲开地狱之门的诱饵。
洛倾颜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蛋糕礼盒,迈着轻盈而富有韵律的步伐,走向了那幢隐藏着血债的独栋别墅。
她的每一步走动,那紧绷在瑜伽裤下的浑圆臀肉都会随之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雌性魅力。
走到门前,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叩响了厚重的橡木大门。
“邦邦!有人在家吗?我们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这是我们自己做的蛋糕,想给你们家分享。”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俏皮与热情,犹如清晨最动听的鸟雀啼鸣。门内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门很快开了,但只露出一个狭窄的缝隙,一条粗壮的防盗链依然紧紧地扣着。屋里的人显得极其小心谨慎,犹如惊弓之鸟。门缝后,露出一张华裔中年男子的脸。他面容憔悴,眼袋深重,眼神里充满了闪躲、烦躁和深深的戒备。然而,当他的视线透过门缝,彻底看清站在门外的洛倾颜时,他那原本警惕的瞳孔瞬间急剧收缩,紧接着爆发出一种极其贪婪和淫邪的光芒。
这是一个绝世美人!
吴四海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的视线犹如两条黏腻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洛倾颜那具被瑜伽服紧紧包裹的极品躯壳上游走。
他死死地盯着她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看着那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软肉,恨不得立刻把手伸出去狠狠地揉捏一把;随后,他的目光又贪婪地滑向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那被灰色瑜伽裤勒得浑圆挺翘、仿佛随时会把布料撑破的极品蜜桃臀。
在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色欲的驱使下,吴四海心中的戒备瞬间土崩瓦解。
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立刻堆起了一脸极其谄媚、甚至有些猥琐的笑容。
他连忙伸手解开了防盗链,将大门敞开,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你好啊!你也是华裔吗?我也刚刚搬过来,都没注意到隔壁是谁。”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几乎要黏在洛倾颜的身上,“哇哦,你好漂亮啊,你一定是混血吧!我想你的妈妈一定是个大美人。你简直比那些超模都漂亮。”这个男人就像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一个劲地用极其露骨的词汇恭维着洛倾颜,那副色授魂与的丑态,令人作呕。
洛倾颜心中虽然对眼前这个猥琐的男人感到极度的恶心,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
她笑得花枝招展,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种极其勾人的风情,仿佛很受用男人的恭维。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吴四海的视线中显得更加傲人。
“您好,先生。我姓洛,还不知道您贵姓啊?从哪里来呢?”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令人骨头酥软的嗲意。吴四海被迷得神魂颠倒,毫不犹豫地交代了自己的底细:“哦哦,我姓吴,我叫吴四海,来自华国杭城,那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哦。”洛倾颜故作惊讶地捂住小嘴,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真的吗,我听说过那个地方,我男朋友说要带我去的呢。您有什么建议的景点吗?”吴四海彻底被洛倾颜的迷魂汤灌晕了,他将房门完全打开,甚至极其殷勤地往前迈了半步,俩人就站在门口热烈地聊了起来。吴四海手舞足蹈、滔滔不绝地介绍着杭城的美景,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雌性躯壳所吸引,他那双淫邪的眼睛不断地在洛倾颜的胸口和大腿之间来回扫视。他全然不知,就在他色迷心窍的这短短几分钟里,犹如鬼魅般的龙牙小队成员,已经悄无声息地翻过了他家后院的围墙,犹如一群致命的毒蛇,顺着后门的监控死角,潜入到了屋里。
片刻后,洛倾颜耳朵里隐藏的微型耳麦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两声有节奏的敲击声。
这是入侵成功、彻底控制局面的暗号。
洛倾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杀意,但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甜美迷人。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做出一个极其无辜和惹人怜爱的表情:“吴先生,聊了这么久,外面风有点大,我可以进屋喝口水吗?”“可以啊!可以啊!快进来...”吴四海一听,简直是喜出望外。
他以为这只美丽的猎物终于要主动送上门了,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着把这个极品尤物压在沙发上疯狂蹂躏的淫靡画面。
他连忙侧过身,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邀请手势,迫不及待地把洛倾颜迎进屋。
然而,他那淫邪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当他刚一转身,准备关上大门来个瓮中捉鳖时,迎面而来的,却不是他想象中香艳的投怀送抱,而是几个黑漆漆、冷冰冰、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突击步枪枪口。
那些枪口精准地顶在了他的额头、胸口和腹部。
吴四海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龙牙小队的队长犹如一尊毫无感情的杀戮机器,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吴四海,确认屋内所有目标都已安全控制后,转头向洛倾颜和刚刚从阴影中大步走入屋内的范一搏汇报:“大小姐,范先生。屋里一共7个人,包括吴四海夫妇和两名保镖,已经全部控制住!”洛倾颜脸上的娇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与漠然。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很好,辛苦啦!让外面的兄弟机灵点,不要露出马脚!”此时的吴四海,已经被两名如狼似虎的龙牙队员死死地按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他一脸恐慌失措,看着周围这些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黑衣人,吓得浑身剧烈颤抖,裤裆处甚至渗出了一片可疑的黄色水渍。
他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求饶:“你们是谁啊!要钱吗?我给你们钱,要多少我都给,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吴家夫妻俩,外加两名膀大腰圆但此刻却如死狗般被制服的保镖,都被集中控制在客厅的中央。
当年听命杀害范一搏父母的吴家,终于这只漏网之鱼,终于落网了。
范一搏站在客厅中央,他犹如一尊从地狱深处降临的魔神。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蝼蚁般跪在地上的吴四海,此时的他,心中涌动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夹杂着极度嗜血与极度快感的兴奋。
他缓缓地迈开长腿,那双定制的高级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沉闷、犹如死神倒计时般的脚步声。
他走到吴四海面前,停下脚步。
他身上那股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倾泻而下,几乎要将吴四海的脊梁骨压断。
范一搏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声与戾气:“你,认识我吗?”吴四海被这股恐怖的气场吓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根本不敢抬头看范一搏的脸,只是慌忙地拼命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不...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你。你们是要寻仇吗?是不是弄错了啊,我就是一个本分的生意人啊!”旁边,吴四海那同样被绑着的老婆也跟着凄厉地求饶,哀嚎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