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藏在西裤里的狰狞肉棒已经因为这极度的感官刺激而硬得发疼。
他没有侵犯她,但他那双眼睛却像是有形的手,正在一寸一寸地剥开奥利维亚的衣服,在那肥美的孕体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贪婪地盯着奥利维亚那因为哭喊而张大的小嘴,想象着那条灵活的舌头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样子;他盯着她那对因为绝望而剧烈起伏的爆乳,想象着自己粗暴地蹂躏那红肿乳头的快感。
“奥利维亚,看清楚现实吧。”梅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栗的快感,“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除了我。你这个怀着野种的骚货,除了依附我,你还能去哪?”
奥利维亚根本听不到梅根在说什么,她只是在无尽的黑暗中沉沦。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悲伤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下体那处肥腻的骚穴竟然因为这强烈的精神冲击而流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淫液,将那条昂贵的丝袜裆部浸染得湿漉漉的。
就在这时,玛丽焦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大小姐!外祖父和舅舅到了!”
这一声呼喊,像是一道微弱的光,强行撕开了这间屋子里淫靡而绝望的死寂。
梅根迅速收敛了那副淫邪的神情,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但他那双眼睛深处的欲望,却依然像野火一样燃烧着。
伊雷恩·杜邦,这位掌握着全球军火命脉的帝王,坐着轮椅,在弗朗西斯的陪同下缓缓进入了房间。
当这位老人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满脸泪痕、全身颤抖时,他那颗坚硬如铁的心瞬间碎成了无数片。
“奥利维亚……我的宝贝孩子……”伊雷恩的声音颤抖着,他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的手,想要触摸奥利维亚。
奥利维亚像是见到了救星,她连滚带爬地冲到伊雷恩的轮椅前,光着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死死地抱住外祖父的膝盖。
“外祖父……舅舅……我没有爸爸了……呜呜呜……范一博杀了爸爸……他杀了爸爸啊!齁……咕齁……哈……”奥利维亚哭得撕心裂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悲伤而变得红彤彤的,像是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伊雷恩和弗朗西斯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充满了震惊与滔天的愤怒。
范一博杀死了约翰尼?
这怎么可能!
但看着奥利维亚这副模样,他们知道,这绝不是开玩笑。
“奥利维亚,别怕,有外祖父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伊雷恩轻轻抚摸着奥利维亚的头顶,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向奥利维亚那明显隆起的小腹时,瞳孔骤然收紧。
弗朗西斯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奥利维亚……你……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这是谁的孩子?!”
面对舅舅的质问,奥利维亚哭得更加厉害了。
她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他们,她肚子里怀着的,是杀害她父亲的凶手的孽种吗?
是那个毁掉她一切的男人的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外祖父,杀了我吧……让我随爸爸去吧……齁呜呜……”奥利维亚绝望地哀求着,她那对爆乳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撞击着伊雷恩的膝盖,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和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伊雷恩和弗朗西斯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女孩。
面对这种伦理与情感的极致冲突,即便是权倾天下的杜邦家族,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奥利维亚在那无尽的绝望中挣扎,看着她那原本高贵神圣的躯体,在悲伤与肉欲的夹缝中,一点点地崩坏、堕落。
而在一旁,梅根正用那种看猎物般的、淫邪到了极点的目光,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等待着最终采摘这朵绝望之花的时刻。
庄园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每一滴雨水都像是约翰尼未干的血,又像是范一博冷酷的嘲笑,将奥利维亚彻底钉死在了这片绝望的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