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开发出新的花样。
有一次钱大龙在饭桌上宣布\"今天换着来\",然后他去找了刘媚娘,钱少杰操夏浅浅。
第二天又换了一次——钱大龙操夏浅浅,钱少杰去找刘媚娘。
这种\"换妻\"式的玩法在钱家已经变成了常态。
刘媚娘对此不但不反对,反而颇为享受——她的老公年纪大了,那方面虽然还行但花样有限,换了钱少杰这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伺候她,体验自然不一样。
钱少杰虽然嘴上嫌弃\"操自己老妈也太变态了\",但身体很诚实——刘媚娘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肉体的确有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和技巧,跟夏浅浅的青涩紧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换妻的那天晚上,四个人在别墅二楼的大主卧里。
那间主卧的面积足有五十多平方米,中间摆着一张超大的定制美式大床,能轻松躺下四个成年人还绰绰有余。
房间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两盏壁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色。
钱大龙把夏浅浅压在床的左边,刘媚娘被钱少杰按在了右边。
四个人同时在一张床上做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和体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不同频率的喘息和呻吟,肉体拍打的声音此起彼伏。
夏浅浅被钱大龙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团圆润饱满的臀肉被钱大龙的两只粗手掰开,从后面捅了进来。\"
啪——\"一声沉闷的肉响,钱大龙的胯部撞在了她的臀上,厚实的臀肉像是被拍打的肥肉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弹回原位。
夏浅浅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呻吟着,汗湿的背脊在暗黄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她偏过头,正好看到旁边刘媚娘的脸——刘媚娘正仰面躺着,两条丰腴的大腿高高翘起搭在钱少杰的肩膀上,被他快速猛烈地抽插着,那对巨大的乳房跟着节奏疯狂地前后晃荡,像两团被风吹动的白色面团。
刘媚娘的嘴张着,大红色的口红已经糊了一半,舌头微微伸出来喘着气,脸上的表情放荡到了极点。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遇了。
刘媚娘冲夏浅浅抛了一个媚眼,然后伸出手来——夏浅浅也伸出手去,两只女人的手在床铺中间交握在了一起,十指紧扣,指甲嵌进对方的手背。
她们就这样握着彼此的手,一人被公公操着,一人被儿子操着,身体在各自的冲撞下不停晃动,却始终没有松开交握的手指。
那个画面荒诞而扭曲,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亲密。
\"齁噢嗯嗯嗯??……爸……太深了……哈齁嗯嗯嗯嗯???……\"夏浅浅的呻吟带着哭腔,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无处宣泄。
\"哈嗯嗯嗯嗯……少杰你轻点……妈的腰要断了……嗯啊啊……\"刘媚娘的声音粗野而放荡。
钱大龙在后面操着夏浅浅,听到她叫\"爸\",兴奋得鸡巴又粗了一圈,加大力道猛干了几下。
钱少杰在旁边操着自己的亲妈——虽然是继母不是亲生的——听到刘媚娘叫他名字让他轻点,反而故意加快了速度,把刘媚娘操得浪叫连天。
四个人在那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地做了将近两个小时,中间换了好几次搭配——钱大龙操夏浅浅的嘴,钱少杰操夏浅浅的穴;然后钱大龙去操刘媚娘,钱少杰回来操夏浅浅;再然后两个男人同时操夏浅浅,一前一后……最后精力耗尽的时候,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张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上,像是一堆被风暴吹散的破布。
夏浅浅枕在钱少杰的胸口上,钱少杰的手臂搂着她的腰。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刘媚娘的腰上——刘媚娘就躺在她旁边,另一边是钱大龙已经打起了呼噜。
四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体温混合在一起,汗味和精液的气味在暗室里慢慢沉淀。
夏浅浅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被彻底满足过后的倦怠笑意。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快要睡着了。
在滑入睡眠的最后一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范一搏的脸,没有范氏集团的报表,没有那些股价暴跌的坏消息,什么都没有。
只有此刻,此处,这张床,这具搂着她的温热躯体。
她已经不想别的了。
她不想未来,不想过去,不想任何一个不在身边的人。
她只想要现在。
现在的一切虽然荒唐,虽然畸形,虽然堕落到了她曾经无法想象的地步——但它是实实在在的。
它填满了她的身体,也填满了她的空虚。
夏浅浅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不再是范一搏的女人了。
她是钱家的儿媳妇。
是钱少杰的婆娘。
是钱大龙的玩物。
是刘媚娘的闺蜜和搭档。
是这个扭曲的四口之家里不可或缺的一员。
她把自己交了出去,交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连一丝保留和犹豫都没有了。
曾经的冰山女王夏浅浅,彻底的——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被肉欲和堕落重新塑造过的女人。
这个女人笑起来更妩媚了,叫起来更放荡了,穿得更骚了,活得更没有底线了——但也确实比以前更……快乐了。
至少在这个家庭里、在这张床上、在被父子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时候,她是快乐的。
那种快乐是不是真实的,是不是值得的,她已经不去想了。
钱家别墅的私人泳池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粼粼波光,水面上漂着几片不知从哪棵树上飘过来的落叶,被过滤系统缓缓地推到了池边。
泳池旁边的遮阳棚下摆着一排白色的躺椅,旁边的小圆桌上放着冰镇的西瓜汁和几瓶还在冒着水珠的啤酒。
夏浅浅从别墅的玻璃门里走出来,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踩着池边的防滑砖。
她身上穿着一件——如果那也能叫\"穿着\"的话——极其夸张的比基尼,不对,比基尼都比这个遮得多。
上面只有两片小得可怜的三角形布料,用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线绳系在脖子后面和背后,那两片布料大概只有成年男人掌心那么大,勉勉强强盖住了奶头和周围一小圈乳晕,其余的大片乳肉全部暴露在外面——侧乳、下乳、甚至从正面看都能看到两团白嫩丰满的乳球从布片两侧溢出来的弧度。
下面更加过分,一条细到几乎是一根线的t字裤,前面的那片三角形布料窄到只够遮住最关键的那道缝,两侧的胯骨和整个臀部完全裸露着,饱满圆翘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根细线从臀缝正中间穿过,把两团紧实的臀瓣分成了左右两半。
她的身上还泛着刚才涂了防晒油之后的油亮光泽,在阳光照射下整个人像是用蜜糖浇过一遍似的,每一寸皮肤都在闪。
她手里端着一杯冰西瓜汁,走到泳池边上的躺椅旁,弯腰把杯子放在小桌上——弯腰的动作让那条t字裤几乎完全消失在了臀肉之间,从后面看去就是一个赤裸裸的光屁股,两团饱满白嫩的臀肉在弯腰时挤在了一起,中间那条深幽的臀缝微微张开又合拢。
她直起腰来,用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然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