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包裹着粗壮的柱身缓缓往下吞,舌面贴着龟头下面那根突起的系带来回舔弄,同时腮帮子微微用力形成负压吸着。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握住了柱身的根部,跟嘴的节奏配合着上下撸动。\"
啧啧啧\"的吮吸声和嘴唇与肉棒摩擦的水声在泳池边上清晰可闻。
钱大龙仰着头,享受地叹了口气,粗壮的手掌按在了夏浅浅的脑后,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
阳光照在夏浅浅蹲着的身体上,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裸背在光线下泛着汗湿的光泽,脊椎骨的轮廓一节一节地凸起着,腰窝深深地凹陷着,再往下就是那个高高翘起的浑圆臀部,因为蹲下的姿势而绷得紧紧的。
她的脑袋不停地前后摆动着,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随着动作翻飞,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钱大龙的鸡巴太粗了,她每次往深处吞的时候都会顶到喉咙口,引起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应,但她已经学会了用呼吸和吞咽来压制这种反应,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滑入她的喉咙。
\"浅浅口活越来越好了。\"钱大龙满意地评价道,手掌按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压,让鸡巴又深入了一截。
夏浅浅的喉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嗯\",眼角因为反射性的反应而泛起了一层水光,但她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地往深处吞了一口,让那根粗壮的柱身整根没入了口腔和喉咙,嘴唇抵在了他的耻骨上。
泳池里钱少杰抱着啤酒瓶看着这一幕,嘴角叼着瓶盖嘿嘿笑着。
刘媚娘在旁边的躺椅上翘着腿,一边涂脚趾甲油一边偶尔瞟一眼,嘴里嘀咕着\"这骚蹄子还真是越来越会勾搭人了\"。
四个人就这样在阳光明媚的泳池边上演着这出荒唐的午后剧——儿媳妇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公公口交,儿子在旁边喝啤酒看戏,婆婆在一旁涂指甲油——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随意,仿佛这就是这个家庭的日常画面。
夏浅浅给钱大龙吸了大约十分钟之后,钱大龙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一把把她抱到了泳池边的水泥台沿上坐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扯掉了那条已经毫无存在意义的t字裤,对准她的穴口就捅了进去。
夏浅浅的后背撞上了泳池边铺设的温热瓷砖,\"嘶\"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被太阳晒烫的瓷砖贴在了汗湿的后背上那一瞬间的灼热感。
她把两条腿环上了钱大龙的腰,脚后跟勾着他的后腰,用力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拉。
\"齁嗯嗯嗯??……哈啊啊……爸的好粗啊啊……齁噢嗯嗯嗯???……比少杰的粗……嗯啊好胀……\"
她连比较公公和老公谁的鸡巴更粗这种话都能在做爱的时候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了。
这种程度的下贱和无耻,已经超出了任何正常人的想象范畴。
但夏浅浅不觉得有什么——她甚至觉得好笑,觉得这种坦率和不遮掩是一种解放。
以前她活得太端着了,端得脖子都僵了。
现在她把那些所谓的体面、尊严、矜持全部扔掉了,反而觉得身体轻了,心也轻了。
钱大龙操了一阵子之后,钱少杰也从泳池里爬了上来——他又硬了。
年轻人恢复得快。
于是夏浅浅又一次被摆成了那个经典的姿势——钱大龙在下面操穴,钱少杰在上面操嘴,父子俩同时享用着她的身体。
夏浅浅被两根粗壮的鸡巴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填满着,身体在两股不同节奏的冲撞下无助地晃动着,嘴里含着鸡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呜呜\"的闷响和被顶得从鼻子里漏出来的破碎呻吟。
她的眼角滑下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喉咙被顶的反射——混着汗水和防晒油,沿着她的太阳穴滑落在了身下温热的瓷砖上。
刘媚娘涂完了指甲油,吹干了指尖上的油光,站起身走到了三个人旁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了看这幅场景——自己的老公和儿子正在泳池边上一起操自己的\"儿媳妇\"——然后蹲下来,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夏浅浅汗湿的侧脸。
\"浅浅辛苦了,晚上妈带你去做个spa放松放松。\"
她嘴里说的\"spa\"是什么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那是她们婆媳俩的代号——去那种提供肌肉男服务的高端私密会所,被一群身材健硕的年轻男人伺候着按摩、伺候着操。
上次去的那家,她们两个人一共点了六个男模,从晚上九点一直玩到凌晨三点,最后两个人被操得浑身瘫软扶着墙才走出了包间。
刘媚娘出来的时候腿还在抖,夏浅浅更夸张,直接是被两个男模搀着走到车上的,内裤都不知道掉在了包间里的哪个角落。
夏浅浅嘴里含着钱少杰的鸡巴没法说话,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含糊不清地\"嗯嗯\"了两声。
到了晚上,钱家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边吃晚饭。
夏浅浅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短裙——这是她在家里穿得最\"正式\"的衣服了——头发随意地扎了一个高马尾,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吻痕。
她坐在钱少杰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钱少杰的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搭在她的大腿上,五指拢着那团光滑柔软的腿肉,时不时往上探一两寸。
夏浅浅一边吃菜一边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手背——不是拒绝,是嫌他的手太凉了。
\"少杰,今天你陈叔一家要过来打牌。\"钱大龙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你把地下室收拾一下,把那套麻将桌搬出来。\"
\"陈叔?就是那个搞房地产的陈总?\"钱少杰问。
\"嗯。上次那块地的手续还差一点,今天约他来打个牌,顺便聊聊。\"钱大龙扫了一眼对面的夏浅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浅浅待会儿换身好看的衣服,好好招待招待你陈叔。\"
夏浅浅闻弦知雅意。
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了钱大龙一眼,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无风的湖。
她已经不需要钱大龙把话说明白了——\"好好招待\"意味着什么,她太清楚了。
这种事情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每一个被钱大龙带到家里来的\"朋友\"或者\"合作伙伴\",最后都会被安排到楼上某个房间里,而夏浅浅就是那个房间里的\"招待礼物\"。
\"知道了爸。\"她答应得干脆利落,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然后她低头继续吃饭,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了钱少杰的碗里,又给钱大龙盛了一碗汤。
这些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就好像刚才的对话只是在讨论今晚的牌桌上几个人之类的寻常家事。
饭后夏浅浅上楼换衣服。
她打开了那个塞满了各种暴露衣服的衣柜——这里面的衣服已经不是她以前的那些职业套装和端庄长裙了,取而代之的是钱少杰和刘媚娘带她去买的各种骚到极致的服饰:镂空的连体紧身衣、透明的蕾丝裙、露到腰线的深v上衣、短到屁股蛋的迷你裙、各种花色的丝袜和吊带袜。
她从中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缎面吊带裙——裙长刚到大腿中段,胸口是交叉绑带式的设计,勒出了一道深得几乎能夹死人的乳沟,两侧的绑带之间的空隙露出了大片光滑的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