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浅的身体。
骑乘、后入、侧入、站着抱着操、趴在浴缸边上被从后面进入、坐在吧台上两腿环着男人的腰被顶撞——每一种姿势她都配合得非常积极,甚至主动提出要换哪个姿势、谁来操哪个洞。
她不再是一个月前那个被动承受的、咬着牙忍耐的女人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贪婪的、主动的、享受着每一秒被操的快感的骚货。
浴缸那边的刘媚娘比她更持久——毕竟是常年混迹于这种场所的老手了,身体的耐受力和恢复力都远超夏浅浅。
她被三个男模从浴缸里操到了按摩床上,又从按摩床上操到了地板上,中间换了不知道多少次姿势。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被各种揉捏蹂躏得通红,上面布满了吮吸后的红斑和牙印,两条丰腴的大腿间湿得一塌糊涂。
她的叫声粗野而放荡,嗓子都快叫哑了。
中间有那么一刻,夏浅浅正被尼古拉从后面操着,趴在圆形大床的边沿上喘气,一扭头看到了刘媚娘正在不远处的地板上被两个男模夹在中间上下夹击。
婆媳二人的目光隔着几米的距离对上了——就像上次在钱家别墅的大床上一样。
刘媚娘冲她露出了一个被快感扭曲了的、带着疯狂笑意的表情,然后伸出一只手来。
夏浅浅也伸出了手。
两个女人的指尖在空气中碰了碰——没有真正握上,距离差了那么一点——但那个\"差一点\"的动作本身就已经足够了。
那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一种沉沦者之间的惺惺相惜。
三个多小时后,一切终于结束了。
六个男模先后射了——有的射在了穴里,有的射在了嘴里,有的射在了胸上或脸上。
夏浅浅最终仰面躺在那张黑色丝绸大床上,全身上下被各种液体覆盖——汗水、淫液、精液、润滑液、还有不知道是谁口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黏腻的薄膜,在暗紫色灯光下泛着色情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大腿之间一片狼藉,从两个穴口同时往外渗着白色的浊液。
她的表情是一种彻底被掏空了的虚脱和满足的混合体——嘴角微微上翘,眼角挂着几滴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液体,瞳孔微微放大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出窍的旅行。
刘媚娘在旁边的浴缸里泡着恢复,身边的按摩水流\"哗啦哗啦\"地冲刷着她被蹂躏过的身体。她把一条热毛巾扔到了夏浅浅脸上。
\"浅浅,起来泡个澡。你那个样子也太惨了点。\"
夏浅浅拿毛巾捂着脸闷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妈……下次还来。\"
刘媚娘在浴缸里翻了个白眼但也笑了。
\"下次带你去三亚那家。那边的比这里更好。\"
夏浅浅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浴缸边上,一条腿跨了进去。
温热的按摩水流冲在她被操得通红发烫的皮肤上,又痒又舒服。
她整个人\"噗通\"一声滑进了水里,水面漫到了锁骨的位置。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子里空空荡荡的。不想任何事情。不想公司的报表,不想股价的走势,不想合同的细节,不想——
不想任何人。
她只觉得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彻底清洗了一遍。
被三个男人的鸡巴清洗。
被汗水和精液和高潮液清洗。
被这种毫无底线的、纯粹的、原始的肉欲清洗。
那些曾经压在她肩上的沉重东西——责任、道德、羞耻、思念——全都在这场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的性事中被冲刷干净了,像是被泳池的过滤系统过滤掉的杂质,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在温热的浴缸水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暗紫色灯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她看到了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一张精致的、妖艳的、彻底放弃了伪装的脸。
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不,不对——是以前那个女人死了。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她。
夏浅浅在水里伸了个懒腰,身体在温热的水流中慢慢舒展开来。她冲着刘媚娘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被满足过后的慵懒和惬意。
\"妈,三亚那家也是这种包间吗?\"
\"比这个大三倍。而且有露天的。对着大海。\"
\"那我要十个。\"
刘媚娘\"噗\"地笑出了声,热水溅了她一脸。
\"你那身子骨扛得住十个?上次六个你就差点下不来床了。\"
\"练练就扛得住了嘛。\"
两个女人在浴缸里笑成一团,笑声在弥漫着蒸汽和精油香气的vip包间里回荡着,听起来竟然有几分少女般的天真。
就好像这只是两个姐妹闺蜜在泡澡时候的闲聊——而不是两个刚刚被六个男人轮流操了三个多小时的、浑身上下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已经彻底堕入欲望深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