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可她的肉体却在那些粗暴或温柔的刺激下沉沦得越来越深。
钱少杰和夏浅浅越来越会玩。
或者说,是钱少杰越来越会折腾,而夏浅浅的底线,在一次又一次的突破中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上周,钱少杰提出了人体彩绘的主意——让专业彩绘师在夏浅浅全裸的身上画上一套旗袍,然后穿着这身\"衣服\"去公司上班。
夏浅浅在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点了头。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在点头了。
是因为合同的束缚?
是因为范氏集团的资金链?
还是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已经开始享受这种被操控、被玩弄的感觉?
她不敢想。
她只能机械地执行每一个指令,像是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
于是从上周开始,夏浅浅每天早上都要花两个多小时让彩绘师在身上作画。
刮干净的私处光洁到反光,全身上下除了高跟鞋和奶头上钱少杰要求挂上的银铃铛之外没有任何遮挡——当然,远远看去,那精致的人体彩绘确实足以以假乱真,但她自己清楚得很,每走一步路,空气都会从各个角度抚摸她裸露的肌肤,那种赤身裸体行走在人群中的恐惧和羞耻,还有奶头上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的细微声音,每一秒都在提醒她——她什么都没有穿。
更过分的是,钱少杰会跟着她来公司,在她的办公室里堂而皇之地操她。就像现在这样。
\"齁噢噢噢嗯嗯嗯……哈啊……别、别顶那儿……\"夏浅浅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哑,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钱少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仰面朝上躺在沙发上,两条修长的腿被他架在肩膀上,高跟鞋的鞋尖几乎触到了他的耳朵。
他俯下身去,用力地吻住了夏浅浅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探进她的口腔里搅动着,同时下身猛烈地挺动着,肉棒在她被操得红肿敏感的穴道里横冲直撞。
夏浅浅的呻吟被他的嘴唇堵住了,变成了模糊的\"呜呜\"声,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钱少杰宽阔的肩膀上,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肌肉,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那对挂着铃铛的丰满乳房被压在两个人的胸腔之间,铃铛被挤得贴着肉,发出沉闷的细响。
她身上的彩绘在汗水和两个人的体液里溶化了大半,深红色和金色的颜料混着汗珠和淫液,沿着她白皙的肌肤淌下来,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斑驳的色彩,就像一幅被雨水冲刷过的油画。
钱少杰把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一条银丝在两个人的唇间拉长又断裂,他粗喘着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人——额头上满是汗珠,脸颊潮红到了耳根,半闭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被吻得红肿微肿,微微张着喘息着,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细弱的颤音。
她太美了。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追了三年都碰不到一根手指头的冰山女王,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自己身下,身上沾满了自己的汗水和精液还有溶化的颜料,嘴里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这种征服的快感,比操她的身体本身更让钱少杰兴奋一万倍。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胯部拍打臀肉的\"啪啪啪\"声像密集的鼓点一样在办公室里回荡。
夏浅浅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不停地在沙发上滑动,她的脑袋几乎要撞上沙发扶手了,她伸出一只手撑住扶手,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挡住那些越来越放荡的叫声——\"咕齁哈嗯嗯嗯……?……嗯啊……哈齁噢噢噢……又顶到了……齁嗯嗯嗯嗯??……\"但那些声音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泄露了出来,混着沙发皮面的吱嘎声和肉体撞击的水声,透过办公室的门缝飘散到了外面的助理办公区。
林可把手中的笔\"啪\"地拍在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了出去。
她站起来走到饮水机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太烫了,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样。
她心疼夏浅浅。
她知道夏浅浅是为了公司才走到这一步的,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假装听不见,假装一切正常,假装她的老板不是正在被一个暴发户的儿子按在办公室里操得死去活来。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钱少杰一声闷哼,把最后一波浓精全部射在了夏浅浅的肉穴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气,然后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他那根带着白色浊液和透明淫水的肉棒从夏浅浅红肿的穴口滑出的瞬间,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体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股缝淌到了沙发坐垫上。
夏浅浅双腿无力地合在一起,侧过身蜷缩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身上沾满了汗水、颜料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而淫靡。
钱少杰拿了一条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汗,然后穿好了裤子,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非常自然地从桌上拿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
他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冲着沙发上的夏浅浅喊道:\"嗨,浅浅姐,三点半了,你是不是还要和几个助理开个会?\"
夏浅浅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感觉自己的腿还在发抖,大腿根部酸软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沙发扶手才稳住身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彩绘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了,像是一幅被孩子涂鸦过的画,斑驳陆离的颜料混着汗渍和体液,让她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奇怪的艺术展里爬出来的。
她的奶头上的铃铛还在,一个歪了,另一个沾着几滴精液。
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从穴口慢慢渗出来的精液在她走动的时候顺着腿往下流。
她没有去清理身上的狼藉。
她只是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伸手理了理乱成一团的头发,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打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按下了桌面上的内线电话。
\"林可,通知周蕊和张嘉欣,现在进来开会。\"她的声音沙哑但平稳,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职业化冷静。
三十秒后,三个助理推门进来了。
她们的目光在看到夏浅浅目前的状态时,有一瞬间的停顿——她们的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身上画着已经花掉了一大半的人体彩绘,裸露的肌肤上沾着颜料和明显不是颜料的白色痕迹,奶头上挂着歪斜的铃铛,脸颊潮红眼角含着水光,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而钱少杰就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玩手机,一副主人的派头。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事之后的味道——汗液、体液、以及某种腥膻的气息。
但三个助理的停顿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她们迅速收回了目光,面不改色地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翻开了手里的文件夹。
她们早就习惯了。
\"那个,先说一下海外订单的情况。\"夏浅浅翻开面前的文件,声音尽量保持着职业化的冷静,但说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钱少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办公桌后面,站到了她的椅子后面。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然后沿着她的手臂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