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耻的兴奋。
她伸手揽住了钱少杰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嘴唇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带着气声的低语说了一句话。
\"你知道吗,范一搏他妈,顾颜,其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骚逼。\"
钱少杰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的肉棒在夏浅浅的穴口跳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顶了进去。\"
噗叽\"一声,粗壮的柱身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内壁被突然撑开的胀痛让夏浅浅闷哼了一声,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钱少杰的腰。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时候夏浅浅的身体就会微微痉挛一下,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更多精彩
\"说说说说,怎么个骚法?\"钱少杰一边操她一边急不可耐地追问,三角眼里满是八卦的兴奋和被禁忌信息刺激出来的情欲。
夏浅浅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那对没有任何束缚的丰满乳房跟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白嫩的乳肉拍击着她自己的锁骨和下巴,发出\"啪叽啪叽\"的肉响。
她的手指攥着沙发靠背的边缘,指节发白,眼睛半眯着看向头顶方向墙上那张顾颜的遗照,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齁嗯嗯嗯……哈……你没听说过吗?顾颜年轻的时候在杭城可是出了名的……嗯啊……出了名的浪。\"夏浅浅的声音在钱少杰的冲撞下断断续续的,但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范一搏他爸还在世的时候,她就已经和外面的男人搞在一起了。她那个时候在杭城上流圈子里……齁哈嗯嗯……简直就是人尽皆知的婊子,好多男人都上过她。范家的人心里都清楚,只是碍着面子没人说出来……\"
钱少杰听得血脉贲张,下身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掐着夏浅浅纤细的腰使劲顶着,\"啪啪啪\"的肉击声和\"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在空旷的范家客厅里回荡着,混着夏浅浅越来越放浪的呻吟。
两个人做爱的位置正对着供桌,每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都像是在对着那两块牌位和那两张遗照示威。
钱少杰越想越兴奋——他在范一搏的家里,在范一搏父母的牌位前面,操着范一搏的女人。
这种征服感让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
\"操,这么说顾颜比你还骚啊?\"钱少杰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夏浅浅的大腿外侧,打得她\"啊\"了一声,大腿内侧的嫩肉跟着颤了一颤。
\"齁噢嗯嗯嗯……哈啊……不比我骚,比我淫……?……嗯啊她那时候玩得可比我花多了……\"夏浅浅已经半闭着眼,被操得有些迷糊了,嘴里的话带着呻吟的尾音吐出来,像是梦呓一般。
钱少杰操了好一阵子,突然放慢了速度,把肉棒整根埋在夏浅浅体内不动,只是微微研磨着她的宫颈口。
他双手撑在夏浅浅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被操得潮红迷乱的脸,突然微微叹了口气,表情里带着一丝遗憾。
\"可惜啊,顾颜死得早。她要是没死的话……嘿嘿……我是不是就可以把你们这对母女都娶回家了?一个浅浅姐,一个顾颜大美女,母女齐飞的感觉想想就刺激。\"
夏浅浅听到这话,浑身一僵。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钱少杰完全没想到的动作——她伸出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轻轻地点在了钱少杰的额头上,就像是大人教训小孩子一样。
她的表情从迷乱中回过神来,嘴角挑起一丝戏谑的弧度,那双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水光潋滟的眼睛里居然闪过了一丝……吃醋的意味。
\"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了?让你这么急不可耐的还想玩母女双飞是不是?\"
她的语气是娇嗔的,手指在钱少杰的额头上轻轻戳了戳,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情侣之间打情骂俏的亲昵。
这个动作和这句话,让钱少杰彻底愣住了——不是因为被吓到了,而是因为他从夏浅浅的话里听出了一种他以前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东西:占有欲。
这个女人,曾经高高在上、对他不屑一顾的冰山女王,现在居然会因为他随口提了一句别的女人就吃醋?
钱少杰的三角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咧到了耳根。
他嘿嘿嘿地笑着,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那副憨里憨气的模样和他刚才在床上狠操夏浅浅时的凶悍简直判若两人。\"
得得得,就操你一个就操你一个,我的浅浅姐最棒了行了吧?\"他说着又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胯部撞击着夏浅浅的臀部,\"啪啪啪\"的声音再次充斥了整个客厅。
夏浅浅被他逗笑了,那种笑容里有真实的愉悦,也有一种对自己堕落到这个地步的苦涩自嘲。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顾颜的遗照,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的话:顾颜啊顾颜,你地下有知的话,会不会觉得你儿媳妇跟你一样不争气?
两个人又做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在沙发上做,然后钱少杰把她抱到了供桌前面的地板上,让她双手撑着供桌的边缘,从后面操她。
夏浅浅趴在供桌上,脸几乎贴着那两个烫金的牌位,每一次钱少杰从后面猛顶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随着冲力往前一冲,嘴里的呻吟混着喘息喷在冰冷的牌位表面上。
\"齁噢噢噢嗯嗯??……哈啊啊……太深了……齁嗯嗯嗯嗯……?……好爽……咕齁哈嗯嗯嗯嗯……??……\"
供桌上的香炉被撞得直晃,里面残留的香灰扬了起来,飘落在夏浅浅汗湿的背上。
两个人一直做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才停下来。
钱少杰最后一波射在了夏浅浅的脸上和胸口,浓稠的白色精液挂在她的睫毛上、嘴唇上、乳沟里,她浑身瘫软地躺在范家客厅的地板上,大腿之间还在淌着混合了两个人体液的浊白液体。
钱少杰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好几张照片——有正面的,有侧面的,有特写的,每一张都淫靡到了极点。
夏浅浅看到他在拍照,愣了一下,但没有阻止。
她甚至在他的镜头前微微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个更好看的角度,嘴角浮起了一丝疲惫而放荡的笑。
他们在范家老宅拍了不少艳照。
有在客厅沙发上的,有在供桌前面的,有在范一搏卧室的床上的,甚至有夏浅浅穿着顾颜留下来的一件旗袍——只穿了一半,上面的扣子全解开了,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乳肉和挺立的奶头,下半身没穿任何东西,光着的两条腿夹着钱少杰的腰——的。
每一张照片都是一种无声的亵渎,对这栋房子、对这个家族、对范一搏的亵渎。
钱少杰把照片存在自己手机里,还发了几张给他那帮狐朋狗友炫耀,配文是\"看看老子在哪儿办事\"加一个坏笑的表情。
搬进钱家别墅之后,夏浅浅的生活彻底变了一个样。
她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热情去讨好钱家的每一个人——她每天早起给钱大龙沏茶,给刘媚娘煲汤,甚至会系上围裙下厨做几道菜。
她对待钱大龙和刘媚娘的殷勤程度,比对待自己亲生父母都要积极上十倍。
钱大龙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夏浅浅会乖巧地坐在他旁边给他剥花生,穿着一件薄到近乎透明的真丝吊带睡裙,大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