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丝袜的布料上轻轻摩擦着那敏感的阴蒂,感受着那股逐渐升温的湿热。
“哈啊……不要隔着丝袜……一搏……摸我的骚逼……那里好痒……”奥利维亚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玉足在空中无力地蹬踏着,高跟拖鞋早已经掉落在了地毯上。
范一搏轻笑一声,手指用力一扯,“嘶啦”一声,那条昂贵的黑色亮光连裤袜在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也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那肥厚的阴唇上。
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露出了奥利维亚那完全泥泞不堪的私处。
那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外翻,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一股股晶莹的淫液正从那紧致的肉洞里不断地涌出来,顺着股沟流淌在洁白的床单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老婆,你的骚穴流了好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了?”范一搏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了那根已经勃起得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
那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奥利维亚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中闪过一丝迷离和渴望。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是……我的骚逼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干我……把我的小穴塞满……”
范一搏不再犹豫,他扶着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泥泞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阴唇和阴蒂上反复地摩擦、研磨,将那些淫液均匀地涂抹在柱身上。
“啊……不要磨了……快插进来……求求你……一搏……”奥利维亚被他这种若即若离的挑逗弄得几近崩溃,她的臀部主动向上迎合着,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
“如你所愿,我的女王。”范一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紧致的穴肉,直直地插进了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一直顶到了那柔软的宫颈口。
“啊——!”奥利维亚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被瞬间填满的极致胀满感,以及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范一搏的腰,阴道内的软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地吸附、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嘶……好紧……老婆,你的骚逼怎么还是这么紧,像要把我的鸡巴夹断一样……”范一搏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极致的紧致感和湿滑感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他停顿了一下,等奥利维亚适应了那个尺寸,便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范一搏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那粗大的龟头不断地刮擦着敏感的阴道壁,狠狠地撞击在宫颈口上。
奥利维亚那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白花花的肉波让人眼花缭乱。
“啊……太深了……好大……老公的大鸡巴要把我的肚子顶穿了……嗯啊……好舒服……”奥利维亚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范一搏宽厚的背脊,修长的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她的眼神迷离,小嘴微张,舌头无意识地吐露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喜不喜欢老公这样操你?嗯?说话,你这个发情的母狗!”范一搏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用粗鄙的言语刺激着她。
他的一只手握住她那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变形,另一只手则滑落到她那肥美的臀部上,用力地拍打着。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奥利维亚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啊!喜欢……我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了……操烂我……把你的浓精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给你生孩子……嗯啊……”奥利维亚完全抛弃了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王形象,彻底沦为了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淫妇。
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那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表情,让范一搏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两人的交合越来越激烈,汗水混合着淫液,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那条被撕破的黑色亮光连裤袜依然挂在奥利维亚的腿上,随着她双腿的晃动,散发着一种颓废而淫靡的美感。
整个房间里充满了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
而就在范一搏在庄园里享受着温柔乡的时候,大洋彼岸的亚瑟却正处于暴怒的边缘。
亚瑟那间装饰得极尽奢华、充满了古典欧洲贵族气息的书房里,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台风扫过的灾难现场。
名贵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散落一地的文件和书籍,还有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原本摆放整齐的物件也全都被扫落到了地上。
首先,是吴昊那边迟迟没有结果。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他派吴昊去杭城快一周了,那个信誓旦旦说能轻易拿下范一搏家人的废物,到现在还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他气得连打几个电话给吴昊,在电话里破口大骂,责令他三天内必须完成任务,否则就让他提头来见。
其次,梅根的事情终于反噬到他身上了。
约翰尼那个老狐狸,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他挑唆收买梅根对范一搏下手的确凿资料,直接在家族内部的高层会议上曝光了。
这直接引起了对亚瑟和其家族的严重信任危机。
他被弄得焦头烂额,频频向外界解释,想要撇清关系,甚至推出了几个替罪羊。
可惜,裂痕已经产生,加上约翰尼那边证据充足,步步紧逼,亚瑟的解释注定是徒劳的。
他眼睁睁地看着多个曾经的盟友和亲近他的家族开始疏离他,甚至在暗中倒向了约翰尼那边。
他在圣教中那至高无上的圣主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那些原本对他唯命是从的长老们,现在看他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怀疑和审视。
最后,也是最让他抓狂的,就是洛天傲的事情了。
“这个该死的洛天傲!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到底是谁要杀他!坏我大事!”亚瑟在书房里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愤怒雄狮,来回踱步,愤怒地咒骂着。
他那张原本英俊威严的脸庞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的下属,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找到洛倾颜了吗?那个女人到底在哪?”
下属被他那可怕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回答:“回……回圣主,洛……洛倾颜还是躲在爱德华家族的庄园里,那里的安保太严密了,我们的人根本……根本没机会潜进去抓住她。”
“废物!一群没用的饭桶!”亚瑟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一个水晶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烟灰缸擦着下属的头皮飞过,砸在后面的墙上,碎成无数玻璃渣。下属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且……而且……”下属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