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魔鬼般的火辣身材。
深v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开到了肚脐眼的位置。
那两团硕大饱满、白皙如雪的肉乳,在没有内衣的束缚下,随着她的呼吸和动作,在布料下肆意地晃动、弹跳着。
那深深的乳沟,就像是一个能吸走男人灵魂的深渊,甚至隐隐能看到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凸起的粉嫩乳头,在真丝布料上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更要命的是,这条裙子的裙摆开叉极高,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
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的美腿时隐时现。
而那双腿上,竟然穿着一双极度性感的、带有繁复蕾丝花纹的黑色吊带丝袜!
那黑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白皙的肌肤,勒出诱人的肉感,吊带的扣环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简直是在赤裸裸地挑战男人的理智底线。
她的脚下,踩着一双足有十二厘米高的黑色红底尖头细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下都仿佛踩在范一搏的心尖上。
“一搏哥哥,你来啦。”姬茹烟看到范一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扑上来迎接,反而有些扭捏。
她故意迈着猫步,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浑圆的臀部,缓缓地走到范一搏面前。
她的目光闪躲,飘忽不定,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团熊熊的情欲之火,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画着极具魅惑的纯欲妆容,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范一搏瞧见了姬茹烟的异样,从接电话时,他就隐约发现姬茹烟有些不对劲。
他以为姬茹烟还在介意上次在公寓撞破他和付敏的事情,心里有个疙瘩,所以才穿成这样来“报复”或者“示威”。
范一搏并没有说破,他强行压下小腹处那一丝微弱的悸动,移开目光,淡淡地说道:“好。”
看着桌上丰盛的饭菜,范一搏为了掩饰尴尬,故意装作食欲大增的样子:“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姬茹烟走到范一搏身边,故意弯下腰,将筷子递给他。
随着她的动作,那深v领口瞬间敞开,那两团硕大的雪乳几乎要从领口里掉出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和诱人的白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范一搏的眼前。
甚至,范一搏还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属于少女特有体香的迷人气息。
“嗯,你尝尝吧。我特意按照你的胃口做的。”姬茹烟的声音甜腻得拉丝,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范一搏的手臂上,那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范一搏的胳膊。
范一搏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把她按在餐桌上狠狠蹂躏的冲动,接过筷子,没有客气:“好,我们边吃边聊。”
……
姬茹烟坐在范一搏的对面,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极致的挑逗。
她给范一搏夹了一条他爱吃的蟹腿,然后拿起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给范一搏满上了一杯酒,接着也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这酒倒出来,散发着一股浓郁而奇特的药香。
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而是姬胜男二十多年前亲手酿制的虎骨酒。
用的是真正的野生猛虎的骨头,再加上百年野山参、鹿茸、淫羊藿等极其名贵、大补的中草药泡制而成,具有极强的强筋健骨、补肾壮阳、催情催欲的功效。
之前范一搏就眼馋这酒很久了,想拿出来喝,可姬胜男宝贝得不得了,死活不同意。
现在姬胜男走了,这酒倒是便宜了范一搏。
姬茹烟端起酒杯,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纤纤玉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娆。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范一搏,招呼道:“一搏哥哥,好久都没和你一起喝酒了。上一次和你在这里喝酒,还是几年前有一次过年的时候。这一年年时间过的真快。”
“是啊,时间过的真快!”范一搏端起酒杯,和姬茹烟碰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将那杯辛辣、带着浓烈药味的虎骨酒一饮而尽。
这酒刚一入喉,就像是一团烈火,顺着食道一路烧到了胃里,然后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尤其是小腹处,那股原本因为纵欲过度而沉寂的邪火,竟然在这虎骨酒的催化下,开始有了复苏的迹象,隐隐发热。
姬茹烟这无意中的一句话,却像一根针一样,深深地刺疼了范一搏的心。
去年春节,范一搏带着丰厚的聘礼,满心欢喜地登门,向姬茹雪求婚。
本来他是打算直接结婚的,可姬茹雪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同意直接结婚,非要先订婚。
其实那个时候,范一搏就应该看出来姬茹雪是根本不想嫁给他的。
俩人早有婚约,青梅竹马,又何必弄什么订婚这种多此一举的形式?
爱不爱一个人,真的很明显。
姬茹雪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年,就从来不知道范一搏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对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而姬茹烟,却这么多年都清清楚楚地记得他的喜好,甚至连这桌子菜,都是他最爱吃的。
在酒精和往事的回忆刺激下,范一搏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伤感。
他放下酒杯,冷不丁地问道:“茹烟,你说……我当年要是选择了你,没有去追你姐姐,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了?”
“啊?!!”
姬茹烟被范一搏这突然的一句问话给问懵了。
她那双灵动的眼眸瞬间睁得老大,心脏在胸腔里像小鹿乱撞一样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拿着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范一搏的问题,反而用余光极其隐蔽地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
她知道,姐姐姬茹雪此刻肯定正躲在楼上的某个角落里,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行。
没错,姬茹雪的确听见了范一搏的这句发问。
此刻,姬茹雪正静静地蜷缩在二楼楼梯口的阴暗角落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整个人仿佛被痛苦和悔恨的阴霾紧紧笼罩。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衣襟。
她双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双腿,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而微微颤抖着,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范一搏的那句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心上狠狠地来回割锯。
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尖锐的毒刺。
她不断地责怪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当初那么瞎了眼,会让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如果当初她的心思没有飘忽不定,早点和叶凡那个废物撇清关系,全心全意地爱着范一搏,那现在坐在楼下,穿着性感内衣,和范一搏调情、甚至即将被他压在身下疯狂蹂躏的女人,就是她自己啊!
想到这里,姬茹雪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股因为嫉妒、懊悔和长期性压抑而产生的强烈情欲,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她。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楼下那淫靡的画面:范一搏喝下了那杯大补的虎骨酒,欲火焚身,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穿着深v吊带裙和黑丝袜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