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根原本就极其雄伟的巨物,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极其恐怖的充血膨胀。
那根粗壮的鸡巴犹如一根坚不可摧的烧红铁杵,极其狂暴地撑开内裤的束缚,将那条定制的西裤顶起了一个极其巨大、甚至有些狰狞的帐篷。
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在粗糙的布料上,每一次极其轻微的呼吸和身体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阵极其强烈的摩擦快感。
马眼处更是因为极度的性兴奋而疯狂地分泌出极其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瞬间将内裤湿透了一大片。
那股极其浓烈的、属于发情期雄性野兽的腥膻气味,开始在餐厅的空气中疯狂地弥漫开来。
范一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极其狂暴的欲火彻底焚毁了。
他极其烦躁地扯开自己衬衫领口上的几个纽扣,露出那大片呈现出极其危险的暗红色的坚实胸肌。
他的眼神在瞬间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变,原本的深邃与冷漠被一种极其赤裸、极其炽热、充满了绝对占有欲和破坏欲的兽性所取代。
那双眼睛里,像是有两团极其狂暴的幽蓝色火苗在疯狂地跳跃,直勾勾地、毫无掩饰地盯上了坐在身旁的姬茹烟。
在范一搏此刻那被药效彻底扭曲的视线里,姬茹烟那清丽婀娜的倩影,不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小妹妹,而是一具极其完美的、散发着致命雌性诱惑的交配猎物。
她那高挑的身材、那被米色针织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臀部、那微微起伏的饱满双乳,无一不在极其疯狂地刺激着范一搏那极其脆弱的理智防线。
“好热……”范一搏发出一声极其低沉、犹如野兽咆哮般的嘶吼。他猛地伸出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极其粗暴地抓住了姬茹烟纤细的手腕。那极其恐怖的力道,瞬间在姬茹烟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极其刺眼的红痕。
“啊!一搏哥哥,你怎么了?”姬茹烟被范一搏这极其突兀的狂暴举动吓得发出一声极其惊慌的尖叫。
她试图挣脱范一搏的钳制,但那只大手犹如焊死在她手腕上一般,纹丝不动。
她惊恐地看着范一搏那张因为极度情欲而变得有些狰狞的脸庞,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她皮肤烫伤的极其恐怖的高温。
当她的视线极其慌乱地下移,看到范一搏胯下那个极其巨大、仿佛随时会撑破裤裆的恐怖隆起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一种极其复杂的、融合了极度恐惧、极度羞耻以及一丝极其隐秘的疯狂渴望的情绪,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范一搏根本不理会她的惊呼,他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将姬茹烟那具极其柔软的躯壳极其粗暴地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姬茹烟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闷哼,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范一搏那犹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上。
范一搏那极其粗重的、带着浓烈酒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呼吸,极其灼热地喷洒在姬茹烟的脸颊和脖颈上。
他的另一只手犹如一条极其贪婪的毒蛇,极其狂暴地顺着姬茹烟的腰肢向上游走,隔着那层极其轻薄的米色针织面料,一把极其用力地握住了她那一侧饱满挺拔的乳房。
那极其粗暴的揉捏力度,几乎要将那团极其柔软的脂肪全部捏碎。
姬茹烟的身体瞬间犹如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她那原本清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双眼迷离,红唇微启,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却又极其淫荡的娇吟:“嗯啊……一搏哥哥……不要……姐姐在楼上……”
“姐姐在楼上”这五个字,犹如一剂极其致命的催情毒药,瞬间将范一搏体内的背德快感推向了极其恐怖的巅峰。
他极其残忍地冷笑一声,那只握着姬茹烟乳房的手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极其粗暴地揉搓着那颗已经硬得犹如石子般的乳头。
他的嘴唇极其狂暴地压在姬茹烟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和楼上那个偷听者才能听见的极其邪恶的音量,嘶哑地低语道:“在楼上又怎样?让她听着!让她听听她不要的男人,是怎么肏她妹妹的!”随着范一搏这极其露骨、极其下流的言语刺激,楼上的姬茹雪彻底崩溃了。
范一搏那极其敏锐的听觉,极其清晰地捕捉到了楼上房间里传来的一声极其凄厉、犹如母兽濒死般的压抑悲鸣。
姬茹雪那具极其高傲的躯壳,在听到范一搏那极其粗暴的猥亵声和姬茹烟那极其淫荡的娇吟声后,迎来了极其恐怖的生理大爆发。
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开始极其剧烈地痉挛收缩,阴蒂充血肿胀到了极点。
大量的、极其浓稠的爱液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紧致的甬道深处疯狂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内裤和名贵的地毯彻底浸透。
她甚至连手指都没有碰触一下自己,仅仅凭借着这种极其极端的精神刺激和听觉上的绝对背德感,就迎来了极其恐怖、极其漫长的生理高潮。
她的身体在地板上极其剧烈地抽搐着,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其纯粹的、令人发狂的快感与无尽的悔恨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拖入了极其黑暗的情欲深渊。
楼下,范一搏的大手已经极其狂暴地顺着姬茹烟的裙摆下摆探了进去,极其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极其细腻滑嫩的肌肤。
他能极其清晰地感觉到,姬茹烟那双修长的大腿正在极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而那层极其薄弱的蕾丝内裤,也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极其粘稠的淫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那极其神秘的幽谷入口处。
姬茹烟那双充满水雾的桃花眼极其迷离地看着范一搏,那具极其诱人的躯壳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犹如一盘极其美味的大餐,任由这头极其狂暴的野兽享用。
然而,就在范一搏的手指即将极其粗暴地撕开那层蕾丝内裤,直捣黄龙的极其关键的瞬间,他脑海深处那极其残存的一丝绝对理智,犹如一道极其冰冷的闪电般劈了下来。
他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极其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剧烈的疼痛极其勉强地压制住了那股极其狂暴的药效。
不能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插进去!
姬茹烟还不是彻底臣服的奴隶,而楼上的姬茹雪也还没有被折磨到极其彻底的崩溃边缘。
如果现在就极其轻易地满足了她们,那这场极其漫长的复仇与调教游戏,就显得太无趣了。
范一搏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喘息,他极其艰难地将那只已经沾满了姬茹烟极其粘稠爱液的大手从她的裙底抽了出来。
他猛地推开瘫软在怀里的姬茹烟,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摇晃地站了起来。
他那双因为极度忍耐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其冰冷地扫过楼梯的方向,随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别墅大门走去,只留下姬茹烟那具极其空虚、极其饥渴的躯壳,在餐厅的地板上极其痛苦地蜷缩着,以及楼上那个在极其绝望与极度高潮的余韵中不断抽搐的悲惨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