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黑白相间的胡须,叹道:“罢了,毕竟有缘,你起来吧。”
秦玉见老先生愿意,才慢慢站起来又坐在椅子上。
“先生,我……”秦玉正要询问。
老先生忽然抬手制止:“你不必多言,人间之事,不过一个情字。我说你问也白问,只因为人人都有一念执着,说也白说,自然是告诉你解脱解救之法,也无人会用。”
秦玉心中暗暗佩服老先生的境界之高,自己真是狗眼看人低。
先生一番话,若放给别人也许还听不明白,但自己从小就热爱文学,对传统文化也颇有深究,已明白老先生良苦用心。
“你所用咒语乃是大凶之法,结此咒者也绝非善类,若不是积怨已深,便是渴妒已久,凡人得之以为幸,不知其命将危矣……”
秦玉诚惶诚恐,心中疑虑更深:“先生何出此言?”
他将自己曾经练习锁情咒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还掀起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小腹无故出现的魔纹相示。更多精彩
老先生捋须一叹:“真是天命难违啊……”转而又看向秦玉,目露精光,颇具威严,“孩子,你命中该有此劫,你所练之咒乃《锁情魔咒》,本有上下两篇,上篇误人,下篇警人,你所得正是上篇。”
“下篇?可我……”秦玉仔细一想,这才恍然大悟,当时,自己从书里偶然得到的《锁情咒》确实只有半张,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老先生不忍他再被蒙蔽,于是将完整的《锁情魔咒》相告:“上篇所述‘见者乃古今第一淫人!必将承我衣钵,抄淫文四十九次,可得无上魔力……’此乃误人!下篇所述‘用者乃古今第一欲魔!亦将受我劫难,以至爱之躯献祭,可保狗命无虞!’此是警人。”
“先生救我!”秦玉再次跪了下去,双手死死抓着老先生的衣摆。
他就算再蠢,也听得出,这所谓的《锁情咒》不是白白给人用的,而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这代价他根本无法承受,吓得双腿一软,头皮发麻,脑海一片空白,只能将眼前的老先生当成救命稻草,以求解救之法。
“你不必慌张,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亦不会见死不救,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我送你八个字,若你能参悟明白,或有一线生机。”
秦玉正恍惚间,待问“哪八个字?”时,那老者、桌子、旗子全不见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低头一看,手里一块灰布条上写着:情以情生,魔以魔止。
地上躺着刚才被老者推回来的20元钱。
秦玉一时有千万个疑问,奈何四处张望,竟没有一点儿头绪,好像自己刚才做了个白日梦一样,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梦里,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胳膊,疼的他直跳脚,正准备把那布条收进口袋里,没想到一团幽冥鬼火忽然烧了起来,吓得他立刻将手中的布条扔了出去,可那布条没等落地就化成了一缕青烟荡然无存!
秦玉连忙看了看自己的手,安然无恙。
可眼前诡异的一幕让他胆战心惊,想到女友还在家孤零零的等着自己,心中忽然涌起强烈的不安,不敢再有任何停留,立刻往回赶。
那边他点的夜宵也都打包好了,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拎着一大堆夜宵拼命踩着自己行车,他尽量让自己轻松起来,可依然是冷汗直冒!
这件事,不仅要对其他人保密,也要对方彤彤保密。
他必须先好好研究一下,那怪老头也说了,得救之法就在这八个字里,只要自己能想明白其中的意思,就能保证自己和方彤彤一直幸福下去,远离灾厄。
刚一进门,穿着睡衣的女友就哭着跑过来扑到他怀里,两腿一下就盘在他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撒起娇来:“你这么去了这么久,以为你不要人家了,呜呜~”
秦玉只好抱着她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桌子上,然后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一边抚摸着她的屁屁,一边亲着她说:“我哪有去很久?已经很快了,好吗?”
“你就是去了很久,你就是不想要我了,你说,你是不是想要吃干抹净然后另寻新欢了!?”方彤彤泪眼朦胧,不依不饶。
秦玉有时候真的很佩服女生说哭就能哭出来的能力,但看着女友娇滴滴的样子,还是非常心疼的:“怎么会?就算你老的奶子垂到地上,牙齿掉光光像母蛤蟆,皮肤皱得像哈巴狗,我也会爱得死去活来!”
不得不说,秦玉每次信口开河地胡说总能让方彤彤破涕而笑,立刻就伸手打过来:“讨厌~你才是癞蛤蟆!你才是哈巴狗!人家就算到90岁也是小仙女!”
“是是是!我的小仙女,快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肚子饿坏了吧?”
方彤彤这才从他身上下来,和他坐在一起,每打开一份,都激动地说:“哇~好香啊!我要全部吃掉!”
“阿玉~烫烫,快吹吹~”
“呼呼~”
“阿玉~我咬不下来,快帮我~”她拿着肉串跺脚。
“我来~”
“阿玉~好辣,我要喝果汁~”她往嘴里扇风。
“打开了……”
“阿玉~我要吃牛肉炒饭~”她歪着脖子。
“勺子在你旁边。”
“嗯~不嘛~要你喂~”她扭着屁股。
“张口。”
“阿玉~好酸~快亲亲~”她撅着小嘴。
“mua~”
一顿夜宵,就在女友戏精式的表演后终于落幕了。
“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惊喜么?惊喜呢?”吃饱喝足的两人躺在沙发上,方彤彤才想起出门前对他的许诺。
他瞄了眼表,差不多可以去床上腻歪了,干脆关了电视,然后走到沙发前蹲下,故作神秘的说:“想知道啊?那得跟哥哥我进屋去!走喽!”
他忽然两手从方彤彤身下穿过,将她横抱了起来。
“呀~你吓死我了~咯咯~”
来到卧室。|网|址|\找|回|-o1bz.c/om
她用脚尖摁亮台灯,把毛巾被往身上一卷。
秦玉这才拿出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黑色的袋子几乎装满,她翻身就抢过了塑料袋,稀里哗啦倒了出来。
“一盒……十二个,你买了二十四个?”她有点惊讶地看着手上的盒子,“危险期拢共也就十来天,你这够干我俩月的啦,臭流氓,就不能现用现买啊。”
他挠了挠头,“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多买点可以少去几回。”
“呸,真不好意思,还能买别的东西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她拿起跳蛋盒子,反过来看了看上面的图示,“这不像是避孕的啊,难道塞里头堵住?”
“还有这个带棍儿的,是适合阴道深的型号吗?”她左手看完看右手,翘起小腿晃了两下,看着秦玉问,“你问人家了没就瞎买,怎么用啊?”
“你躺那儿,你躺那儿放松,我换上电池给你试试你就知道了。”他迫不及待地窜回小屋,从自己抽屉里摸出两板电池,准备换掉店家送的垃圾电池生怕动力不足。
“哎呀,”看着他急匆匆跑回来,方彤彤忍不住笑着说,“你光着屁股就别跑步了,鸡鸡甩啊甩的,太难看了。”
“很丑吗?”他跳上床,故意把老二往她脸前凑了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