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巴车上,方彤彤将脑海枕在秦玉的肩上,mp3里播放着周杰伦的《七里香》,两人一人一个耳机,闭着眼享受着蜜月般的甜蜜旅行。>Ltxsdz.€ǒm.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红烧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初恋的美妙就这样被我们拥有。
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雨下整夜我的爱汹涌像狂风般,树下的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雨下整夜我的爱炽热如像闪电,窗台蝴蝶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
我接着写,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整个季节,而你的脸颊像田里熟透的番茄。
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
我接着写,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你是我唯一渴望的情劫……
“不——!”秦玉忽然一下坐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方彤彤正遐想着两人下车以后一路游玩的美好,忽然被秦玉反射性的一抖,脑袋差点倒下去撞在他的大腿上。
“你怎么了?”方彤彤摘下耳机疑惑地看着他。
秦玉目光有些躲闪,勉强一笑:“没……没什么,刚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个噩梦。”
方彤彤一脸担心地问:“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是啊,一想到要和你出去,就兴奋了一晚上。”
“傻瓜~还有半小时才到呢,我们吃点东西吧。”
“好。”
方彤彤拿出一块黑松露苏打饼干,递给他一片。
秦玉咬了一口,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苏打味的饼干,就像他无法理解那些喜欢喝苏打水的人一样,但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调节剂。LтxSba @ gmail.ㄈòМ
你是我唯一渴望的情劫。
刚才被梦魇住的一刹那,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血红色,而方彤彤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凄美的脸上挂着两道血泪,却诡异的笑着,然后唱出这一句歌词。
如果不是刚才的梦魇,他甚至都快忘记自己对方彤彤下了锁情咒。
毕竟,两人整天黏在一起,让他很是沉迷,潜意识里已经把这段感情当成了天造地设的一段绝世良缘。
“情以情生,魔以魔止。”想起那个怪老头留下的八字真言,秦玉开始琢磨起来。
情以情生,是什么意思?
是说彼此要互相真心相爱才行吗?
可现在方彤彤已经中了锁情咒,就算要真心相爱,他也没有解咒重新追求的能力啊!
再说,就算能解咒,他真的会用吗?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完美的女友,说不要就不要?
会不会是那老头故弄玄虚呢?
不然,为什么他跟方彤彤说无解,可是对自己却说有一线生机?
我爱方彤彤吗?
爱!
有多爱?
非常爱!
秦玉扪心自问,对方彤彤他是动了真情的,可他也清楚,如果没有锁情咒,方彤彤永远不可能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生。更多精彩
他不想相信那位老先生的话,可那老先生说的话就像一道挥不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心上。
那么,情以情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爱的越深,方彤彤就越不会有危险,就能好好活下去?
可怎么才算爱得深?
自己现在还不够爱她吗?
他觉得为了方彤彤,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这算不算爱得深?
秦玉有些头痛的摇摇头……真是乱七八糟的!
老东西!
说话像猜谜语一样?
谁他妈能明白?
我又不是和尚!
还悟性?
我看你他妈就是装逼大傻叉!
他在心里已经开始骂了起来,全然忘记了当时他是怎么低三下四的跪在人家面前求救的。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WWw.01BZ.ccom
人啊,就是这样,天生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要是让方彤彤知道他现在在这里琢磨这些,肯定会先骂他一个狗血淋头,然后又会说出什么死不死的话来。
他现在很怕方彤彤说死不死的,每说一次就像往他心里扎一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魔以魔止。
这又是什么鬼话?
难道说自己越是凶残、凶狠,像个恶魔一样就能抵消锁情咒的反噬?
越是有好运?
想想之前看过的那些新闻,还有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些人,好像有那么点道理,毕竟这个年代就是:人不狠,站不稳!
可他不行啊,小时候自己养的小鸡死了都伤心的哭了很久,还给小鸡下了葬,用木片刻了碑,还磕了头。
再说就算要凶,凶给谁看呢?
女友吗?
估计分分钟要被爆扁一顿!
再说自己也舍不得啊,女友虽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但毕竟不是那种软柿子任你揉捏。
妈的!
臭老头!
你是在玩我吗?
这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
秦玉第一次尝到一个作为文科生的挫败感,这八个字都他妈可以拿去上一堂哲学课了。^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也只有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或许才能想明白这八个字的含义吧,毕竟当时他说出“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时候可是轰动了半个西方文坛呢。
“秦玉……秦玉!”方彤彤叫了他两声,秦玉才回过神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到站了,你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方彤彤皱着漂亮的小眉毛,一边拉好小背包的拉链一边问他。
秦玉赶紧站了起来:“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做了噩梦心里有点不舒服。”
方彤彤好奇道:“梦到什么了?是不是梦到一个大美女光着屁股坐在你脸上把你闷死了?哈哈~”
他只是一笑,没接她的话,拉起她的手催说:“快走吧,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
秦玉想起上一次出远门还是在小学夏令营的时候,那一次,是老师组织的,每人还要交36块钱,去的那个地方叫荷花谷,其实就是一条小溪,荷花没看到,反而野草莓满地都是,一整天,老师就坐在帐篷里,然后放任他们一群夏令营的小学生在小溪里捕鱼捉虾,玩得不亦乐乎。
这次和方彤彤一起游玩,感觉当然大不相同。
可等傍晚回到山脚下的僻静小旅馆,让他好好回忆一下印象深刻的都有啥,他能想起的东西却着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