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一眨,看起来有点迷糊。
“不臭,一点儿都不臭。”他俩手捧着,其实鼻子里闻到了一点点微酸的汗腥味,可不仅不觉得恶心,还刺激得小腹下头更热,那根东西更硬,硬得他都不好意思起来,生怕被她看见,“这样不冷了吧?”
余蓓抿着薄薄的嘴唇笑了,“傻乐乐,我把你手当袜子穿,那你还怎么抱着我写作业啊?”
他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写字台下面的空间里,拿那双红拖鞋垫着,抓起她另一只脚一样脱掉鞋和袜子,盘腿抱到怀里,“我就这样抱着你得了。”
“干嘛,你要给我当脚垫呀?”她咯咯笑着,故意用脚尖戳他肚子。
“你赶紧写作业,你不好好写,我就挠你脚心。”
余蓓一撅嘴,“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魏凌允一乐,抱着她一只赤足就往那红酥酥的脚心挠了上去。
“可惜,我、不、怕、痒。”余蓓一扬下巴,得意地说。
他一愣,但看她脸上有些发红,嘴角也挺用劲儿,像是在硬忍着,就继续用指头尖轻轻搔,嘴里慢条斯理问:“真的啊?我怎么就不信呢,我可没听说你有这个特技。”
“我……我就是……不怕痒。”她都快绷不住了,还是硬撑着说。
“不信。你嘴角都翘起来啦。”魏凌允笑着继续挠啊挠啊。
“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讨厌,停,停哈哈哈……”余蓓终于还是没忍住,弯腰大笑起来,急忙伸脚踢他。
知道她爱哭,生怕玩过头好酒做酸,魏凌允放开指头,还把她两只脚丫并排抱住,用衣服一裹,“好啦好啦,不闹了,你赶紧写作业吧。好好写,不然我再挠你。”
“哦。”余蓓擦擦笑出来的泪,拿起笔,咕哝了一句,“一会儿叔叔阿姨回来,看见你这个样子,会不会说你啊?”
“我快点起来不就是了,你赶紧穿上拖鞋,我去一边看书,他们能看出啥啊。”魏凌允颇为得意地在衣服里悄悄抚摸着她纤细的脚踝,柔滑的脚背,微微发凉的足跟,满心兴奋。
然而,饭可以乱吃,屁可以乱放,话……不能乱说。
他正乐滋滋享受着小女友给的福利,突然听到家门传来了钥匙声。
余蓓反应很快,马上把双脚一抽,一挪椅子给他让开了出来的空间。
可他过于心慌,一起身,咣,脑袋在写字台上干脆利索地撞了一下……
魏凌允妈妈换好衣服去做饭的时候,余蓓站在他身后,泪汪汪揉着他脑袋上那个包,小声说:“乐乐,你不会被撞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