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蓓搂紧秦玉的后颈,借以挂住向后倾仰的身子,失神狂乱的呻吟回应着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花心口象饿了多时的婴儿一样,不停地吸着秦玉的粉嫩的大蘑菇,想要获得更多更大的快感。
“嘶——啊……”秦玉环抱余蓓纤腰,结结实实地冲击这撩人的玉体,余蓓浑身香汗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几乎连抓都抓不住。
此时连余蓓都记不清自己已经承受了多少波冲击,只知陶醉倾倒,热烈反应。
突然她玉体一阵痉挛,花心处再次玉液泉涌,语不成声的尖叫:“啊、啊……不行啦……又、又要丢了……啊……”
同时花道嫩壁拼命收缩,想要夹住秦玉的肉棒,但在秦玉的强力抽刺中,没两三下就溃不成军,只能语无伦次的呻吟,“好、好凶啊啊啊……花心快被……顶、顶坏了……啊、啊……哈……”
余蓓已经无力迎合,像没有了骨头一般任由秦玉驰骋,雪白的肉体上香汗和蒸汽融在一起显得香艳淫靡。
秦玉也觉得精关越叩愈急,知道高潮在即,他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地撞击着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他好象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坚硬的大粉嫩的大蘑菇冲破余蓓花心颈口,整个进入花心,然后如火山喷发般,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娇嫩的宫壁上,余蓓的蜜壶瞬时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精也迎了出来,全身绷紧,接着就象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瘫了下去。
秦玉俯下身去,吻上了余蓓不住娇吟的小嘴,将舌头伸了进去,吸取她的香津,余蓓也拼命地回应着他的舌头,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
高潮之后,两个人的身体仍然紧紧相连,余蓓整个娇躯贴在秦玉身上,酥胸急剧地起伏,那对颤颤巍巍浑圆挺翘的乳球在秦玉胸膛上来回摩挲,一张娇艳朱唇则不住地张合,吐气如兰,星眸迷离,粉颊潮红。
直到余蓓的花心慢慢收拢再次封闭,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迅速整理好衣服,余母也刚进门,正准备再过来看看,余蓓已经提前打开门。
“你们俩人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久?”余母疑惑地看着两人。
余蓓一点儿也不藏着:“还能干什么?不就是男生和女生干的那点事么。”
“你太不像话了!这是一个女孩子说的话吗?”余母皱起眉头,没想到平时乖巧的女儿竟然变成这样。
余蓓冷漠的看了一眼母亲,恨声道:“那你们像父母吗?除了用暴力解决问题,还会别的吗?”
“你……”余母被怼的哑口无言。
余蓓已经拉着秦玉走到餐桌坐下,秦玉看母女俩像火药一样互呛,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知道余蓓因为上次余父打他出手那么重心中一直憋着恨意,但这么大胆直接的回答让他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想劝余蓓,但示意了她好几次没什么用。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谁也没有动筷子,冷战的氛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秦玉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他才有些尴尬的说:“伯母,先吃饭吧,我饿了。”
说完他也不管母女会不会吃,自己先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余蓓也跟着拿起筷子,没有先自己吃,而是往他碗里夹了几片肉和豆角,又帮他剥了两个清蒸大红虾,才开始端起自己的碗吃了起来。
余母看到眼前这一幕,女儿不仅一点儿都不害羞,仿佛像个小妻子一样照顾着身边的男生,心中一悲,捂着嘴在眼泪没有掉出来之前离开了餐桌,随着一声巨响,卧室门被狠狠关了起来。
秦玉一惊,吃到嘴里的筷子停下来,余蓓却想没事人一样,淡淡的说了一句:“吃吧,不用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