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吐完,阴着一张恶狠狠的脸正要过来报复小胖和魏凌允,没想到这时候一声巨响,门被踹开,顿时涌入五六个身穿制服的壮汉。
他们二话不说,先确认了魏凌允的身份,紧接着抽出军用匕首,三个混混连反应和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划开脖子见了阎王。
其中一个领头的抱着魏凌允迅速离开,剩下人则从车上搬来处理尸体的工具,非常专业的分解尸体、清洗、消除所有人的指纹、毛发、体液。
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年代,谁也想不到,这件破旧恶臭的屋子里,竟然上演着如此冰冷血腥的一幕。
私人医院手术室外面,杜阴泽坐立不安,来来回回走了几百圈。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
眼看着已经深夜了,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正当他打算冲进手术室,主治医师走了出来。
“黄大夫,怎么样?”杜阴泽一脸焦急的看着黄医生。
这黄医生看起来比较年轻,面容温和,他拉下口罩带着关怀:“杜先生不用担心,他的生命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身体收到了不同程度的摧残,身上有多处瘀伤,肠胃功能紊乱,这些情况只要修养几天即可恢复。只是……”
“只是什么?”杜阴泽刚刚转晴的心情立刻右边的紧张起来。
黄医生先支开了身边的护士,杜阴泽也挥了挥手,让两个人高马大的手下回避。
黄医生面带难色:“只是魏凌允的性器官出现了非常罕见的萎缩,这跟打雌激素和受虐有很大关系,他的睾丸已经变得很小,阴茎会随着时间越来越细,下体的阴囊因为长时间受虐出现了撕裂和感染,需要动手术把内部的感染进行切除。”
“打针吃药不行吗?多少钱我都愿意出!”杜阴泽坚定的说。
“这不是钱的事情,他的下体包括盆腔内部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正常来说,药物治疗没问题,但是他的身体很虚弱,如果贸然用药或者拖延治疗,都会引起其他并发症,可能会危及生命,所以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用手术切除。”
杜阴泽听了脸上一沉,皱着眉说:“那就动手术吧。”
黄医生提醒道:“动完手术后,他往后就无法再成为男性,只能以女性的身体活下去。”
“我知道。黄医生你尽管放手去做,所有后果我来承担。”
“好,那我准备一下,明天中午开始给他做。”
“辛苦了,黄医生。龙腾小说.coM”
……
学校这边,期中考试刚结束,秦玉、余蓓和孟晓涵的成绩都出来了。
孟晓涵不用说,依然霸榜,但是这一次不是年级第五名,而是将理科班另两个男生直接挤下去,变成了年级第三。
余蓓因为被关在家里好好复习了一段时间,这一次各科成绩都不错,最差的生物这一次不仅及格了,而且没有垫底。
这绝对是她妈妈张茹的功劳,她之所以能这么乖在家好好复习就是因为母女俩来了个君子协定:如果余蓓这次期中考试能有进步,以后她就支持她和秦玉在一起,而且也会在家里给她打掩护。
这个奖励的诱惑无需多说,所以余蓓这几天才会这么安静,没有整天缠着要见秦玉。
两人本来约好,放学回家一起庆祝,但没想到下午一放学,秦玉就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说是他这次语文考得不错,班级第一。
这让班主任立刻对他刮目相看,所以特意让他准备一份演讲稿,下周给班里同学分享一下自己学习语文的秘诀。
尽管他无数次强调没什么秘诀,就是多看书。
可班主任语气一变,一副笑脸瞬间变得不可理喻:“秦玉,让你去演讲又不是让你上断头台,你至于么?我告诉你,这次你必须给我上!以前你啥都不积极参加,这次要是不配合,你就等着我给你穿小鞋吧!”
擦!这特么是语文老师说的话?
操!还没上社会,就开始给老子上枷锁了?
秦玉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但最后还是尴尬怂包般地扛起了“挽救班级语文学渣”的光荣大旗!
班主任为了审稿子,特意让他在办公室写完再回去,秦玉想着外面的余蓓好几天没见面,心痒难耐,于是趁着尿遁到外面刚好遇到黄娇,让她给余蓓传个话,说是让她先回家,等第二节晚自习下了,去她家接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余蓓本来打算直接去秦玉家,但是一想到两人几天没见,想给他一个惊喜——穿的漂漂亮亮,洗的香喷喷,想到晚上他一见到自己就两眼放光的扑上来,耳朵都有点发热。
虽然秦玉平时对她很是宠爱,可毕竟两人在热恋期,几天虽然时间不长,可她心里就想长了草一样,慌慌的,乱乱的,
稿子写好了,班主任也当场提了意见,修修改改,第一节晚自习下终于过了审,秦玉刚想冲出去,结果班主任却派黄娇监督他,让他在办公室里趁热打铁,好好练习一节课,第二节晚自习下了才能走。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当时秦玉正想一脚把班主任踹到九霄云外,但最终还是闷闷不乐的道了一声遵命,便老老实实和黄娇在办公室演练起了稿子。
练着练着,一个牙套妹急匆匆跑进来,在门口嚷嚷:“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念经呢?”
“啊?”秦玉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黄娇本来没打算留他太晚,两人正商量着,只要班主任一出校门,就各奔东西。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女朋友,余蓓,在咱们学校大门口对面抱着书包坐地上哭呢,看样子正等你出去,她好像……”
秦玉就听到了这儿,书包也顾不上管,撒腿就往外狂奔。
黄娇听了本来也像和秦玉一起过去,没想到牙套妹一皱眉,拉住她语气很不善:“你跑去干什么?你也是他女朋友啊?”
黄娇被莫名其妙一句话怔在当场,还没反应过来,牙套妹先跑出去了。
秦玉可没工夫搭理两个女生的别扭。
余蓓哭,可是大事。
天大的事。
他一路狂奔,总算以最快的速度抵达了大门口。
余蓓果然在,眼睛已经又红又肿,双手抱着书包坐在大树下的人行道边,伸长脖子盯着校门口出来的人,显然是在找他。
“蓓蓓!”他大喊着跑过去,险些没注意到过来的自行车,把余蓓吓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又不争气的急得掉下来。
“我没事儿,那车开得挺慢的,你冷静点,告诉我,到底咋了?”秦玉心急火燎拍掉身上的土,不等余蓓问完,就急赤白脸打断她。
“我……我就是想找你。”余蓓抹了抹眼泪,一头扎进他怀里,抱着他不动了。
秦玉一把搂紧了她:“我在,蓓蓓,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给你出气。”
牙套妹远远的看着两人抱在一起,眼中充满羡慕,奇怪的是没有一点嫉妒。
“我……我想去人少的地方说。”
“走,去班里。他们都走了,我有钥匙,最后我锁门。”
回到教室,秦玉关掉大半的灯,关上教室前后门,拉着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