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蜷在沙发的角落里,双腿曲起来压在身下,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的家居裙裙摆被压得皱皱巴巴,肩头的领口微微歪斜,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她的嘴唇还有些红肿,下唇中间那道浅浅的齿印还没完全消退,在透过窗帘的午后光线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仁里没有焦点,像是还沉浸在某个不愿醒来的梦里。
那个吻。
她的舌尖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上颚,那里还残留着被他扫过的触感。
他的舌——温热的、有力的——探进来的时候,她的大脑宕机,只剩下本能去笨拙的回应着。
她记得他舌面上细微的粗糙质感,记得他缠住她舌尖绕圈时那种让人腿软的耐心,记得他退回去又追上来时鼻腔里那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更记得他的手——抚着她的臀胯,拇指在她髋骨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她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主动迎上去,勾住他的后脑,把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但吻到后面她完全失去了主动权,被他的舌头攻陷了所有防线,被吻得连呼吸都忘了,被吻得嘴唇到现在还在微微发麻。
好喜欢。
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默念了一遍。
然后又默念了一遍。
每念一遍,嘴角就往上一弯。
不是那种大笑的弧度,是一个很小很小的、柔软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来,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指尖碰到那道齿印的时候,轻微的刺痛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然后那个弧度更大了。
他的牙印。
在她嘴唇上。
这个认知让她整个人像被泡在一池温水里,从头到脚都酥酥麻麻的。
浴室的方向传来水龙头开关的声音,爱弥斯听到这个声音,把脸往沙发靠垫里埋了埋。
她的大腿并拢着,脚趾蜷在沙发垫上,家居裙裙摆因为她缩成一团的姿势被堆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腿内侧皮肤。
她不知道自己的腿有多好看——纤细但不失肉感,小腿肚有一个极柔和的弧度,大腿线条匀称流畅,带着诱人的曲线,皮肤在自然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
她只是在蜷着腿回味刚才那个吻,顺便等他回来。
厨房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是漂泊者回来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爱弥斯从靠垫里抬起半张脸,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那条毛巾是浅灰色的,他大概是在浴室用热水浸过又拧干了,毛巾还在冒着极淡的白汽。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
不是坐在她旁边,是蹲下来,单膝点地,和她蜷在沙发上的高度刚好齐平。
他的金色眼睛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里映着她缩成一团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按在她的额角上。
温热的。
爱弥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毛巾的绒面从她额角开始,慢慢地、仔细地往下移,轻柔得像是被羽毛扫过。
擦过她额头细密的薄汗——刚才游戏激战和那个长吻留下的痕迹。
擦过她的下巴,毛巾角落在她嘴角旁边,把她下巴上那道干涸的银丝痕迹轻轻拭去。
她脸上的薄汗被一点一点地擦干净,皮肤重新变得清爽透亮,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好看的浅粉色。
然后他把毛巾翻了一面,用另一面干净的绒布,贴在她的嘴唇上。
不是擦——是贴。
轻轻的,隔着毛巾的厚度,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她的下唇,那块被他欺负最严重的地方。
爱弥斯的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正好对上他低头看她的视线。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不是那种游移不定的一扫而过,而是停留。
安静地、专注地、毫不掩饰地停留在那个他刚才吻过、咬过、吮吸过的地方。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他的金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流转,黏稠的,浓密的。
爱弥斯立刻垂下了眼帘。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
从她的上唇移到下唇,在下唇中间那道浅浅的齿印上停顿了最久。
那道齿印是他留下的——他的门齿在刚才某个意乱情迷的瞬间不小心咬到的,力道没控制好,但也没有出血,只留下一道微红的、浅浅的凹痕。
爱弥斯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嘴唇在毛巾下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来,攥住了裙摆的一角。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还在她嘴唇上停留着,像是要把那道齿印的形状刻进记忆里。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脸又有点发烫了。
他想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在他彻底拥有她之前,他要让她先彻底习惯被爱、被触碰、被珍视。
他要让她知道,她值得被温柔对待到每一个细节。
在这个过程完成之前,他会一直克制着,哪怕克制对他来说意味着在厨房里靠着洗碗池深呼吸,意味着半夜抱着她时把下半身往后撤,意味着在每一次她不小心碰到他危险部位的时候咬着后槽牙忍下去。
但她已经知道了。
她知道他想要她。
不需要任何更直白的证据——她在厨房里那次,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他最诚实的身体反应。
他想要她。
但他更想要给她时间。
所以她不急。
如果她真的想要了,只要她开口,只要她靠近,只要她用她那双星星眼看着他,他不会拒绝的。
他从来不舍得拒绝她。
在那些她需要他、想要他的时刻,他从来都是给予者。
他只是想在给予之前,确保她不是因为一时冲动,不是因为觉得亏欠,不是因为还没适应亲密就去做了最亲密的事。
他要的是她完全准备好了——心理上,身体上,每一个层面。
而此刻的爱弥斯,其实并没有比他好多少。
只是她的克制是另一种形式。
漂泊者是把冲动压下去,她是把压抑放出来。更多精彩
她压抑了太多年了,压抑到她的感情已经蓄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
现在闸门被打开了,湖水正在以她无法完全掌控的速度往外涌。
她也想要他。
她想把自己交给他,全部、所有、没有一丝保留。
如果现在漂泊者把她抱进卧室,她不会拒绝,连一秒钟的犹豫都不会有。
但她也不会主动去拉那道闸门。
因为她意识到他在克制——既然他想给她最好的节奏,她就愿意配合。
不是因为矜持,是因为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