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三段。
第一段含入龟头,她停了一下,腹肌在做微调。
第二段含入半根,她呼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灯光下轻轻颤抖。
第三段全根没入,她仰起头,喉咙后面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尾音没有上扬,是平的,像一块石头沉进水底。
她开始动。
不是上下起伏,是前后研磨。
臀部在他髋骨上做小幅度的椭圆形运动。
每次往前磨的时候,龟头会顶到阴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
每次往后磨的时候,茎身会摩擦到阴道口敏感的黏膜边缘。
她自己控制节奏,快慢由她。
何嘉远的手放在她大腿上。
能感觉到股四头肌在她每次前磨时收紧,后磨时放松。
肌肉的律动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像在握着一颗正在跳动的独立心脏。
“你以前。”他开口。
“以前从来没有在上面。”沈悦替他说完。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但说话的语调还很稳。
“以前我觉得在上面不雅观,我妈说女人主动不好。但她说的是错的。”
她把前磨的幅度加大了一寸。
龟头顶到宫颈口时,她的阴道内壁裹紧了他,那种吞咽式的蠕动从龟头一路传到阴茎根部。
她的嘴张开,发出的声音不是连续的,是断奏,每一下前磨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哈”,然后在后磨时吸气,气流从齿缝里倒灌进去,发出轻轻的嘶声。
何嘉远把手从她大腿移到她腰上。
手指张开,握住腰两侧。
她的腰在他手掌下,比十年前宽了一点,但肌肉更结实。
那层薄薄的脂肪下面是她在画室站了十年的腰肌,每一次骨盆运动都会让那两块肌肉交替收缩。
“你腰上的肌肉,”何嘉远用拇指压住右侧那块,“在跳。”
“跳得厉害吗。”
“厉害。”
“那是因为我在做一件我想了十年但从来不敢做的事。”她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手指张开,“你摸这里。”
何嘉远把手从她腰上移开,放在她胸口。
她的心跳隔着胸骨、肌肉和皮肤,正一下一下撞击他的掌心。??????.Lt??`s????.C`o??
不是快,是重。
每一下都像在胸腔里擂鼓。
“你的心跳。”
“比你今晚在沐沐体内时快还是慢。”
他停了一下。“比她快。”
“那就好。”沈悦把臀部往下压,让他在她体内埋得更深,“我要的就是比你今晚在别人那里感受到的一切都重。更重的心脏。更重的存在。更重的我。”
她把节奏从前后研磨改成了上下起伏。
大腿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绷紧,在每一次落下时放松。
她的乳房随着起伏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头在他胸口的汗毛上蹭过。
何嘉远把她的腰往下拉,让她每次落下来时都全根没入。
两个人的髋骨在每一次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撞击声不是肉碰肉的那种脆响,是闷的,被一层薄汗缓冲过的闷响。
“你在沐沐体内的时候,有没有。”她开口,但话说到一半断了。
不是不想说。
是他在她落下来时往上顶了一下,刚好撞在宫颈口,把她的气息撞散了。
“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想过我。”
何嘉远把手从她腰上移到她脸上。掌心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嘴角。
“有。”他说,“你一说那个字,我就停了。”
“哪个字。”
“你拒绝他的时候。你说你不会和学生做爱。那个瞬间我的腰自己停了。”
沈悦低下头。
她的头发从肩上滑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胸口。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舌尖直接伸进他嘴里。
不是试探,不是回应。
是进攻。
她的舌头缠住他的舌根,力道大得近乎粗暴。
她在他嘴里的同时加快了起伏的频率。
大腿肌肉在高频抽动下开始发抖,不是痉挛,是力竭前的预震。
她的呼吸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嗯”,每一下都从鼻腔和喉咙同时发出,尾音全部往上飘。
然后她突然停下来。
骑在他身上,不动了。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正在他茎身周围做那种高频率的无规律跳动。
“你到了吗。”他问。
“快了。但我不想这么快。”沈悦把一只脚踩在床单上,换了一个角度。
她把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他膝盖上,让骨盆往前倾斜。
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顶到了阴道深处的一个她之前几乎没被碰过的位置。
她的身体静止了片刻,只是让他的龟头卡在那个角度里。
然后她开始动了。
幅度极小,只是臀部在做小幅度的画圆。
但每一次画圆都会让龟头在那个敏感区域上来回碾过去又碾回来。
何嘉远能感觉到那个区域的不同。
那里的阴道壁更热,更软,像一个被藏在深处的开关。
每次他的龟头碾过去时,沈悦的腹部肌肉就会猛烈收缩一下。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被触到某个特定位置后的自动反射。
她的嘴唇张开,但声音没有出来。
她的呼吸在喉咙里被卡住了,只有气流在声带之间挤过时发出的极细的震颤声。
然后她把身体往前倾,重新趴在他胸口,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那里。”她说。
“什么。”
“你刚才顶到的那个位置。”她咬住他肩上的皮肤,不是咬疼,是含住那片皮肉,用牙齿固定住自己的声音。
“十年。你从来没有顶到过那里。程远也没有。今晚是我自己找到的。”
何嘉远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头发散在他指间,发根是潮的。不是汗。是刚才洗澡后没吹干就出来的湿气。
“你自己找到的,那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他问。
“不一样在于,”沈悦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看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裂缝,“你不是给我这个感觉的人。但你是第一个知道我有这种感觉的人。”
她重新开始动。
这一次节奏更快,幅度更大。
每次落下时都让龟头撞入那个她才发现的深处位置。
她的声音不再是断奏,是连续的、上扬的单音,每一下都在前一下的基础上再高半度。
何嘉远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快速收缩。
不是高潮前的那种规律性节律,是更急促,更不规则的肌跳。
然后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不是弓起来。
是僵住。
整个人像被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