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进入。
他的节奏极慢,和她上次在上面时相反。
每次深顶都停在最深处等她的阴道做完那一下条件反射的收缩再退出。
她在等他退出的间隙里用手指在他胸口写:“别。停。继。续。”
不是连贯的话,是三个被拆开的指令。
他在她的指令下——先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然后更深。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每一次深顶时都会做一个极快的吞咽式收缩。
这个收缩以前只有在高潮前才会出现,现在提前了,在整个过程中反复出现。
他知道这是她身体的新语言,经过这四个月的交换和复盘,重新编码过的语言。
他以前需要程远的节奏才能激活它,现在只需要他自己的。
高潮来时他们没有闭眼,在各自痉挛的最高点,两个人同时看向了床沿。
苏晴坐在那里,手里的柠檬水已经不凉了。
她在静默中看到两个人同时把脸转向对方,把嘴唇贴在一起,把高潮的最后几秒同步进对方的呼吸里。
无声,但比任何对话都更沉。
结束后沈悦把手从何嘉远后腰上移开,伸向苏晴。
她拉她躺下来,躺在她和何嘉远中间。
三个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头顶是那道石膏线裂缝。
老裂缝还在,旁边的新分叉没有再扩大。
“何嘉远。苏晴留在我们裂缝里的不是红绳,是她今天看你疤痕时的心跳。每分钟七十几下,比第一次碰你时慢了一半。你把这种平静带回来给我。然后我把它还给她。现在她的平静在你疤痕上,你的平静在我疤痕上,我的平静在她骨痂上。三个人的疤都碰过了,三个人的平静也都传了一圈。以后不管谁先退出,这个圈一直在。”沈悦说。
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光缝。今晚那条光缝正好压在石膏线裂缝和新分叉交汇的那个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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