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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滚烫,手指箍着我的茎身,走得很快,屁股完全没有遮挡,两瓣白花花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扭摆,臀沟下面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肉缝。
到了楼梯拐角处,这里有个小平台,刚好卡在客厅视线的死角,能挡住客厅和浴室的视线。
老妈松开我的鸡巴,把手里揉成一团的粉红内裤随手往地上一甩——棉质布料皱成一团掉在墙角。
然后她把堆在腰上的睡裙又往上撩了一截,露出整个光溜溜的下半身。
白花花的阴阜上稀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张着口,刚才被我肏过的肉洞还在微微收缩,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她背靠着冰凉的楼梯扶手站定,把两腿分开,一只脚踩在台阶上,腰部往前一拱——这个姿势下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嫩红的肉壁湿得反光。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洞口张得更开。
“快进来。快点——你爸快洗完了——”她伸手一把扯住我的鸡巴把我往前拽,声音发急,脸上却烧得通红。
我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滑的肉缝口蹭了两下,沾满黏滑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又湿又热,肉壁紧紧箍上来。
我们俩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她仰着头闭上了眼睛,我听见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快一点。”她催促着,手搭在我肩上,手指插进我后颈的发根里。
我双手扶住她肉感的腰,开始快速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剩半个龟头卡在洞口,每次插入又都整根捅到底,龟头狠狠撞上花心。
我们的小腹碰撞在一起,但我不敢发出声响,只好最大限度地往前拱腰,让小腹贴着她柔软的肚腩摩擦,而不是拍击。
“不准射——在里面。”老妈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身体颤抖着跟我说。
她的阴道一阵阵地收缩,每次我插到底她都轻轻“嗯”一声,嘴唇抖个不停。
她的双手不知不觉移到了我背上,一只手在上面抚摸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睡裤后腰。
她的表情已经被快感淹没——眼睛半闭着,睫毛扑闪,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
睡裙的两根吊带全滑到胳膊下面——两只赤裸的奶子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我每一次撞击上下剧烈晃荡,奶头在空中画圈。
“那明天上午,我回来射吧。”我在老妈耳旁小声说。我以为她今晚不让我射出来。
“我说你——嗯——不准射里面。”老妈躲闪着我嘴里呼出的热气,歪着脖子对我说。
她已经被我插得声音发着抖,每个字都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
我愣了一下。
为什么今天不能射进去?
以前每次都是射进去的,她也从来没有拦过。
今天是怎么回事——我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淡紫色吊带睡裙、香水、涂指甲油、不让射进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忍不住停下了动作,“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嘴角咧得老开。
原来老妈今晚打扮得这么风骚,是要和老爸做的。
老妈可能立刻意识到我想到什么了,本来就红透的脸又烧了一层绯红,更添了一层心虚的羞恼。
她抬起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扬起手——我以为巴掌要落下来了,结果她只是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然后又在我胳膊上扭了一圈。
她的眼睛不敢看我,嘴里小声催着:“你快点——别停——”
有点小激动,嘿嘿。
想到一会老妈下面这个我刚才用过的肉洞就要让老爸接着用了——我却占了个先,在他洗澡的时候把他老婆肏得下面全是我的印记——我下面更硬了,涨得发痛。
抽插的频率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快更猛。
不行,我偏要射进去。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痉缩的阴道里急速进出——
就在这个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然后响起了开门声、拖鞋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
老妈本来已经眼神迷离,头发散在脸上,吊带睡裙歪得不像样子了。
听到这声音,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眼神里的惊恐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
她猛地一把推开我,我猝不及防,鸡巴从她湿紧的屄里滑了出来——“啵”的一声响,射精的冲动被硬生生打断了。
龟头在空气里不甘地跳动着,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老妈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她把吊带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往下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光裸的下体和腿上的水痕,然后压低嗓子对我说:“快上去——你爸要出来了——”
她捋了捋头发,快步走下楼梯。
我弓着腰提上裤子,踮着脚尖飞快地上了楼。钻进卧室,轻轻关上门,甚至还鬼使神差地从里面插上了门。
客厅里隐隐传来老爸的声音:“咦,你站这儿干嘛?脸怎么这么红?”
“刚从楼上下来。”老妈的声音从楼梯下面传上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只是尾音微微发虚。
我靠在门上,鸡巴还硬着,涨得发痛,龟头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刚才差一点就射了——现在浑身像被吊在半空一样难受。
想到这里,我忽然记起——老妈那条粉红色的内裤还扔在楼梯拐角的地上。
我爬起来光着脚打开门,蹑手蹑脚走到楼梯转角——墙角里果然还扔着那条揉成一团的粉红内裤。
我弯腰捡起来,棉质的布料摸上去凉凉的滑滑的,裆部全湿透了,凑近了还能闻到那股混着淫水和香水的骚腥味。
我攥着内裤回到卧室,重新插上门。
躺到床上,我把老妈的粉红内裤裹在鸡巴上——柔软湿润的棉布料贴着龟头——开始打手枪。
脑子里全是刚才母亲的骚样:晃荡的奶子、后入时颤抖的背影、一步一步挪到浴室门口时鸡巴在她屄里的触感。
过一会儿老爸就要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那个今晚被我用过的屄。
想到我是抢在老爸前面用了她的肉洞,想到她今晚打扮得那么风骚原来是为了和老爸干那事,这个念头让我又妒忌又兴奋,撸的速度越来越快。
弄了好一会儿,精关终于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全部落在了老妈那条粉红内裤上,把裆部糊得一片白浊。腥膻的气味弥漫在床头。
我躺在床上大喘着粗气。
楼下隐约传来老爸老妈的说话声,然后是他们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内裤——裆部湿了一大块,现在又盖上了一层白浊的精液。
今晚这条内裤怕是不会有人来找了。
哎。
我把内裤团了团塞到枕头底下。
可怜你们了——我对着那些白浊的子孙默想——本来想把你们射进你们奶奶的屄里,灌满她那个又热又紧的肉洞最深处。
现在只能委屈你们待在奶奶的内裤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