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话逗乐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姿态亲昵得远超寻常母子。李瑜也不躲,反而笑得更深了些。
这一幕落在李清漓眼里,让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这对名义上的母子,关系似乎总是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对劲。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太过亲密,太过随意,甚至偶尔流露出的眼神交流,都让她觉得有些异样。
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想去深究这个家里的腌臜事,反正眼不见为净。更多精彩
她收回目光,正准备低头快步走过,却听到一个清冷中带着些许柔媚的女声从三楼走廊另一头传来。
“清漓。”
李清漓抬头,看见姑姑李寒霜正款款走来。
李寒霜是父亲的妹妹,年纪却比大哥李翊大不了多少,今年不过二十九岁。
她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装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脚下踩着足有七八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她长相继承了李家的优良基因,眉眼精致,却总带着一股疏离的清冷感,只有在特定时候,那双丹凤眼里才会流转出些许慵懒的妩媚。
她是隔壁市一中的英语老师,年纪轻轻已经是教研组长,教学能力有口皆碑。
“姑姑。”李清漓停下脚步,乖乖叫人。对这个姑姑,她的感情很复杂,既有敬畏,又有亲近。
李寒霜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能看穿她刚刚那点不耐烦的小情绪。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一会儿记得准时下楼吃饭,不许又躲在房间里点外卖,更不许不吃。听到了吗?”
“哦,知道了。”李清漓应了一声,这次倒是没多少不情愿。
李寒霜是家里少数几个会真正管她、也管得住她的人之一。
对她要求严格,尤其是在学习上(特别是英语),但同时,也是这个家里除了已故母亲和大哥大姐外,最真心关照她、会记得她喜好、在她生病或难过时给予实质性关怀的人。
“嗯,上去吧。把校服换了,一身汗。”李寒霜语气缓和了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和淡淡的香水味。
李清漓点点头,不再看栏杆那边那对“母子”,加快脚步上了三楼,朝着自己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熟悉的、带着她个人印记的气息将她包围,她才终于松了口气,仿佛从一场无形的社交战役中暂时脱身。
踢掉鞋子,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只是还没有休息多久,就被楼下的喧嚣吵醒。
她下了楼,一副无精打采模样,想查找吵闹声源头。
原来是家里来了新人。
大厅内,一个身影立刻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个容貌极为美艳的女人,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条几乎只在腰间缠了一圈缎带的深v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
裙子短得出奇,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修长笔直的美腿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她的头发烫成了时髦的大波浪,卷曲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动人。
她正笑容可掬地和家里人打招呼,完全没有初次登门的拘束感。
李鸿影亲自牵着她的手,走到家人的中央,语气平淡地宣布:\"这是我女儿,按年龄排下来,是你们二姐。刚从美国回来探亲。以后就在家里住下了,楼上四楼还有间空房。\"
李嫣然热情地点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毫不怯场。
李瑜的目光几乎黏在了这个新来的\"二姐\"身上,尤其在她那道深v领口和若隐若现的沟壑处多停留了几秒,唇角勾起一抹荡漾的笑。
这个表情没逃过萧瑶的眼睛,她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在李瑜的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李瑜吃痛,身体微僵,却依旧笑得一脸灿烂。
萧瑶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已波涛汹涌。
她好不容易坐稳这个主母的位置,正盘算着如何利用李瑜这个儿子将家产牢牢攥住。
可今天李鸿影又领回一个女儿,还是个这么会打扮、风骚入骨的女人,这无疑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满。
她埋怨李鸿影管不住下半身的同时,又对李瑜感到一阵刺痛。
这孩子,这几年陪着哄着她,几乎是她在这种畸形家庭关系中最得力的依靠。
如今,却被这个刚冒出来、穿着清凉火辣的私生女勾走了魂魄,这让她如何不酸,如何不吃味?
李清漓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心里也五味杂陈。
李瑜被萧瑶掐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发作。
晚餐在一片微妙而压抑的气氛中进行。李鸿影坐在主位,难得地没有在饭桌上谈论公事。
等仆人开始撤下主菜,换上水果和茶水时,李鸿影端起茶杯,目光落在了闷头小口吃着水果的李清漓身上。
“清漓,”他开口,语气是难得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刻意营造的父女谈心意味,“最近在学校,成绩怎么样?之前你们唐老师……跟我电话里沟通了一下,简单谈了谈你的情况。”
李清漓拿着叉子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连嘴里甜滋滋的哈密瓜都仿佛失去了味道。
她闷闷地、含糊地“嗯”了一声,放下叉子,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水果块:“就……就那样吧。”
李鸿影似乎并不意外她这个反应,也不生气,反而姿态放得更低了些,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歉疚:“听说你偏科挺严重的?也怪我,这些年总是忙着谈生意,到处飞,没顾上好好跟你沟通,关心你的学习。”
这番“自我检讨”从他嘴里说出来,着实罕见。桌上其他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这边。
可是,正处于叛逆期、且对这个家庭氛围极度不满的少女,并不愿意领这份情。
她猛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股执拗和疏离,干巴巴地、甚至有些生硬地反驳道:“不是的,爸爸。不是这个原因。我偏科纯粹是因为我自己没学好,不喜欢,跟您忙不忙,跟其他任何人都没关系。”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更像是在跟谁置气,而非单纯陈述事实。
李鸿影被她这直白的顶撞弄得愣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用餐的李寒霜适时地开口了。
她放下茶杯,用餐巾优雅地拭了拭嘴角,清冷的目光看向李鸿影,声音平静无波:“大哥,清漓的学习,你不用太操心。有我这个姑姑在隔壁一中,平时也能看着她点。退一步讲,就算她真不爱学,以我们家的条件,她将来想做什么,也总不会耽误。”
这话说得既给了李清漓台阶下,又安抚了李鸿影,还隐隐点明了李家的底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李鸿影的脸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嗯,有你看着,我放心。” 他不再纠结成绩,转而问起其他:“那在学校呢?有没有什么困难?住宿条件好不好?要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