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刚吃完早餐,李毅就来了。不过我没让他见到云仙,我把云仙锁房间里,然后开门。
“何哥,好久不见啊。”李毅说。
“有事?”
“昨晚云仙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来接她。”
“哦?我的老婆,你接去哪?”
“去我那边。”
“不好意思,我不放心她去。”然后我就关了门。
回到房间,我对云仙说:“嗯,打发走了。”
云仙坐在床边,链子还拴在床头,她扭头看着卧室门的方向,像是在听外面的动静。
她转回来看着我。
“就这样?”
“还能怎样。”
“他没走,”云仙说,“他肯定还在楼下等着。你不了解他。”
我没接话,走过去把链子解开。云仙揉了揉手腕,抬头看我。
“你就不怕他报警?”
“报什么。”
“非法拘禁。”
“拘禁谁?谁报警?之前送你去调教的时候你都辞职了,在家蹲着不是很正常吗?”
云仙不说话了,站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
“他还在。”云仙说完就往外走,但是被我拉住了。
“放手。”
我没放,而是从背后揽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放手。”她又说了一遍。
我还是没放,把她按在门上,从口袋掏出手机,打开那些调教视频。
云仙别过头,“你什么意思?”
我没回答,只是一边抱着云仙,,一边继续播放着视频,她不看就让她听,让她听自己的呻吟声和哭喊声。
慢慢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软了一些。
“你听到了吗?那是你的声音。”我凑在她耳边说。
“别放了……”
“为什么?这不是你的真实反应吗?”
我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强迫她看。
画面里的云仙正被李毅用力抽插着,嘴里喊着“主人”,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
我把手机放下,手伸进云仙双腿中间,她的内裤已经湿了,手指摸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湿润。
“又湿了。”我说。
“别碰我!”云仙大声说,想假装生气,却完全吓不着我。
我笑了笑没理她,把她的内裤扯下来。云仙挣扎了一下,但没有真的用力,我掏出已经坚硬的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
我开始抽送,云仙的手按在门上,身体微微前倾,被动地承受着。
“舒服吗?”我问。
“不……舒服……”
“嘴硬。”我加快了速度,龟头不停去擦她的g 点。
云仙的身体猛地绷紧,不停发出压抑的呻吟。“啊……啊……”
“舒服吗?”
“嗯……嗯……”
我继续抽送,终于云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也主动扭动起来,迎合着我的动作。
“你想要什么?”我问。
“你……你的鸡巴……”她终于说出了口。
我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经过好些天的锻炼,我开始有点游刃有余了。
云仙高潮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小穴也剧烈收缩,绞得我差点也射了。
我坚持着又多抽送了几下,才在她体内释放。
“你最近没吃避孕药哦,内射了那么多次,会不会怀上我的宝宝?”我贴着云仙的耳朵说,她身体更软了,我连忙扶住她。
接着我在家里装了监控,当着云仙的面。
后面的日子,我控制着云仙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时间,慢慢延长。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也恢复了上班的日子。可能得益于云仙之前被李毅关了3个月,把她一个人锁在家,她也能习惯。
我上班的第二天,李毅就又上门了,不停的按门铃,我的微信不停提示,我看了监控,云仙一开始想去开门,看了看身上的链子,放弃了。
下班回家,云仙主动跟我说:“今天主人按门铃按了很久,我听到他叫我的声音了。”
“嗯。我估计他明天还会来,而且估计是带警察来的,我已经请假了。”
“哦。”
我解开链子,云仙做饭。吃饭的时候云仙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了,“我刚被你送去给李毅的时候,你看他折磨我的视频,是什么感受?”
我梳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说:“看到你从一开始的激动,变的歇斯底里,还喊着我的名字,我就心痛的不得了,但是又是我自己送你去的,自作自受吧,也没忍心往下看,打电话给李毅问他需要多久,他说你现在这样的情况,至少要3个月。”
“你是真的该死。你说你怎么不去死呢?”云仙可能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喃喃自语。
吃完饭,我抱着云仙,紧紧搂住她,把那段视频完整的看了一遍。
那是在一个密闭的小房间里,云仙被绑在椅子上,激动的喊着“老公,老公,你在哪里?“
后面叫的越来越大声,却一直没人回应,后面声音沙哑了,没有完整的话,但是一声又一声的呼唤中一直还夹杂着“老公“。
直到她彻底绝望,变得虚弱,我也没有出现。
出现的是李毅。
“明天警察来的时候,你也这样反抗,那你就能回李毅那边去了。”我摸着云仙的头发说。
云仙没说话。
第二天上午9点半,门铃响了,我慢悠悠的开了门,看着门外站的三个人——两个穿警服的站前面,李毅站后面。
“什么事?”
年纪稍大的警察开口了,“何先生,我姓周,江东派出所的,警号xxxxx,这位李先生报警,说他的病人洛云仙女士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洛云仙是我老婆,这里是我们家,我限制了我老婆的人身自由吗?是我爸妈还是我岳父岳母报的警?”我毫不客气的回应。
“何先生,您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报警人带来了您和您爱人的心理咨询记录,还有你们签字的合同,里面有情绪状态评估,说是有轻生风险。我们既然接到这个材料了,不亲眼见一下当事人,回头万一真出点什么事,我们也兜不住。”周警官还是很客气。
“李毅,我们签的合同是给你这样用的吗?”我直接问站在后面的李毅。
李毅很平静,什么话都没说。
“我老婆没事,周警官你可以进来,记得开着记录仪。”我说。
两个警察关了门,李毅似乎也想跟进来,被我挡住,关在门外。
等警察在沙发坐好,我把云仙从卧室叫了出来,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着,表情平静,没有求助,没有紧张。
“按照程序,麻烦何先生您回避一下。”周警官说。我走进了卧室,把他们留在外面,躺在床上切换到云仙的视角。
“洛女士是吗?”确认我离开后,周警官问,云仙点了点头,“我们就是例行过来确认一下您的安全状况。您在这里有没有受到伤害?有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