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呕……唔……”她含着鸡巴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但依然能听出其中的迫切和乞求。
老赵享受了一会儿她的口交,然后突然按住她的脑袋保持不动,腰一挺,开始猛烈冲刺。
阴囊啪啪啪地打在她下巴上,每一次都让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被烧焦的乳房上,又流到石桌上汇成一小摊。
“来了!咽下去!全咽下去!”老赵低吼一声,腰一挺射了出来。^.^地^.^址 LтxS`ba.Мe他射的时候死死按着周雪瑶的头不让她后退,把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里。
周雪瑶的喉结剧烈滚动着,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石桌上。
她立刻伸出舌头去舔,把滴落的精液卷回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为什么……没有精气……我要阳精……我要阳精……”纯阳宗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她阳精,只是一些不带任何精气的精液拔了,她舔完之后却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骗,只是不停的用沙哑的嗓声乞求着,眼睛死死盯着老赵还挂着精液残余的龟头,像是看不够一样。
“那是你太饥渴了,阳精不够用吧?”老赵蹲下来,捏着周雪瑶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正视自己,“你们素女宗的功法我知道,你这是中了淫毒,光是吃精液根本不行,得下面那张嘴吃了才行。但你不给我们办事,我们干嘛要把宝贵的精液浪费在小穴里?”
“我办……什么都可以办……求你们把精液射在子宫里……”周雪瑶断断续续地说,“子宫……子宫需要阳精……求你们……”
“那你倒是说说,另外那两个素女宗的女人,还有那个天魔宗的男的,去哪了?”赤红道袍的男人走过来,蹲在周雪瑶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不知道……她们飞的方向和我相反……我真的不知道……”周雪瑶哭着说,眼泪又流了出来,“我引开追兵之后就被他们抓住了……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
“她应该真不知道。”张师兄在角落里不紧不慢地说,“淫毒入脑,心神全毁,不可能还有余力说谎。不过也无所谓了,明天一早我们出去搜一遍就是。李师兄他们应该已经把另外两个女人都抓住了。”
“也是。”赤红道袍的男人站起来,绕到周雪瑶身后,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行,刚才那泡精只够润喉的,现在大爷发善心,给你下面那张小嘴也灌点。够不够看你自己表现。”
“谢……谢谢大爷……”周雪瑶颤抖着说,然后主动把屁股撅起来分开双腿,把腿间的阴部暴露出来。
她的阴部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了。
阴唇完全充血肿胀,从平常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紫红色,外翻着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通红的穴口。
穴口边缘有一圈撕裂的小伤口,淫水和之前无数次内射的精液混合物从穴口不断往外淌,顺着阴唇流到阴蒂上,再从阴蒂滴到石桌上。
她的阴蒂在长时间刺激下已经肿得比正常状态大三倍,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从包皮里完全裸露出来,顶着顶部一滴不知是淫水还是尿液的水珠,在灵灯的冷光下闪着光。
赤红道袍的男人解开裤子,他的肉棒比老赵稍粗一点,龟头是深褐色的,上面全是血管凸起。
他站在石桌后面,对准周雪瑶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直接一口气插到底。
“啊!”周雪瑶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解脱的尖叫。
“操!操!操!这娘们的逼也太松了!”赤红道袍的男人一边猛烈抽送一边抱怨,“之前进去还能感觉到夹的,现在软得跟棉花一样!”
“那是你操太多次了。”老赵坐在旁边,给自己倒了杯灵茶,一边喝一边看着,“你从昨晚到现在射了起码有六七回了吧?再紧的逼也松了。何况人家之前还在赶路引开追兵,被抓住的时候身体本来就快到极限了。”
“也是。”赤红道袍的男人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继续用稳定的节奏操周雪瑶的小穴,“松归松,里面还是热的。比操新鲜尸体强多了。上次和张师兄干的那个散修女修,那才叫松,两根手指并拢都能插进去转圈,操了半天还不如这娘们松了一半的逼。素女宗的功法还真是有点门道,都松成这样了,里面还是自己会动。”
“那是因为她体内残余的素女宗灵力还在自动运转,”张师兄在角落里头也不抬地纠正道,手指又弹了一道药粉进丹炉,“淫毒攻心之后经脉失控,不然也不会松成这样。”
“也是。”赤红道袍的男人不再废话,集中精力冲刺。
他操周雪瑶的动作极其粗暴,没有节奏变化、也完全没有照顾对方感受的意图,纯粹是机械性的进出。
每次把龟头拉到穴口边沿,然后猛力一插到底,小腹撞在周雪瑶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他的睾丸随着动作甩来甩去,上面沾染的精液甩到周雪瑶的大腿后侧。
每插七八下他就会停一下,闭眼控制一下呼吸,明显是在调动纯阳派功法压制射精的冲动。
“这娘们子宫口好松……每次一插就顶进去了……”赤红道袍的男人自言自语地说,同时腾出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搓周雪瑶被烧焦的乳房。W)ww.ltx^sba.m`e
他的手指按在一处焦痕上,用力抠挖,把上面的血痂抠掉了,新鲜的血液从焦痕边缘渗出来,顺着乳房侧面往下淌。
“啊——!”周雪瑶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痛苦的尖啸,但那丝痛苦马上就被淫毒的快感淹没了,变成了呻吟的催促,“疼……但是……好舒服……用力抠……求你了……大爷……越疼越舒服……”更多精彩
“听见没有?她自己说越疼越舒服的。”赤红道袍的男人对老赵说,手指抠得更用力了。他的指尖陷进焦痕深处,抠出一块乳肉,用力一拧。
周雪瑶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好几下,但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高亢的呻吟,混杂着哭腔和笑意的淫荡呻吟。
她已经笑不出正常的笑声了,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单音节。
“素女宗的女人确实是稀罕物,都这样了还有心思求人。”老赵喝了一口灵茶,兴致盎然地看着赤红道袍的男人加速冲刺,“真的要把她们都抓住,专门炼成炉鼎给兄弟们用,比外面采的那些散修女修强一万倍。就是不知道另外两个,不对,是另外三个,有没有被李师兄抓住了。”
“李师兄他们应该快回来了,去了四个人,抓三个中了淫毒的女修还抓不住?”赤红道袍的男人随口附和,然后看周雪瑶没什么反应,又刺激她,“你说你那几个师姐妹,叫什么来着,洛云仙和李青萍?还有乔明霞?她们也和你一样,中了淫毒,想男人想得发疯。不过她们比你幸运,至少能跑,还有个男人。你们那个天魔宗的男人估计已经撑不住被她们吸干了吧?一个人被三个化神女修轮着吸,哈哈,明天要是找到了,估计是正面带笑、胯下空空的人干吧。”
“他不会……”周雪瑶突然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然后马上就被持续不断的呻吟声淹没了。
这是她从开始恳求到现在唯一一句没有在乞讨阳精的话。
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里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清明,像是一颗小石子从淫毒的泥沼里冒了一下头。
肉棒还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快感仍然在冲击她的大脑,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