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硬,龟头也努力胀的更大。
食人花娘把我托起来,对准那道花缝,慢慢放下去。
我的龟头刚触到两片花瓣,它们就像有生命一样张开,把我含了进去。
小花房里又湿又热,蜜液甜得发腻,内壁上生着无数细小的软刺,密密麻麻,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吮着我的鸡巴。
龟头一路碾过那些软刺,又麻又痒又爽,如果不是昨晚已经差不多射空了,我差点一世英名尽失,当场就交代出来。
“嘶……”我似乎清醒了一点,“啊……你这……里面……怎么长刺……”
“舒服吧?”食人花娘眯起眼睛,“咦,你怎么还能说话?”
“我是创世神选定的人类,专门来拯救魔物娘的……”我又搬出了这套说辞,怕她不相信,特别补充,“昨天我才被蚁后吸干了,你看我都没死,现在又生龙活虎了。”
“真的吗?”
“真的!”
“那你证明一下。”又特么是该死的证明!
我不再说话,花房里的吸力变得越来越大。
我感觉自己休息了一晚才辛苦生产出来的新鲜精液随时都可能被食人花娘吸出来,只好猛地凝气挺腰,鸡巴狠狠往深处一顶!
龟头不负使命,撞上了那颗蕊柱。
食人花娘整个人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花瓣瞬间收紧,死死绞住我的鸡巴,花蜜像水一样浇下来。
她喘着气,声音都软了,“啊……好哥哥……轻……轻一点……啊……那里碰不得……”
我还哪管她碰得碰不得,抓住这个机会,挺腰一下一下的往那颗蕊柱上撞。
每撞一下,她都抖一下,花房里的软刺吸得更紧,蜜液流得更凶。
她越叫越大声,我甚至感觉整片雨林都在颤抖。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只知道最后把我们两个人都裹起来的大花房缩成了一团,里面又闷又热,花瓣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把我和她裹得严严实实,一起颤动。
她在里面叫,我在里面冲,花蜜混着我的汗,甜腥味糊了一脸。
射精的那一瞬间,大花房猛地一颤,像泄了气一样松开,我眼前豁然开朗。
食人花娘和我一样瘫在花瓣上,花瓣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好半天才喘匀了气,有气无力地摆手,“好了好了……你证明了你的特殊……”
“那能放我走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嗯……能不能多留几天?”
“不能,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好吧,那你走吧。”食人花娘翻了个白眼。
怪异感愈发清晰了,这仿佛童话故事一样,而我就是靠着金箍棒降妖闯关的主角。
我又休息了好一会儿,感觉体力恢复了一点,才微微颤颤的站起来。
“那个……有能穿的衣服吗?”
食人花娘笑了起来,摇摇头,不过却给我递过来一大片叶子,“用这个吧。”
“谢谢……”
然后食人花娘还很好心的把我掉的干粮又递给了我,还附送了一个花苞的花蜜,说是可以解渴。
丛林历险记似乎结束了,我花了两天时间走出的森林。现在隔在我和云仙中间的是一座山,等我爬到山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洞窟。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想绕开,一只巨大的爪子忽然从洞里伸出来,一把攥住我的腰,把我拎了进去。
“嗯?少见哦,这里还能看到雄性人类?那些小家伙没把你榨干吗?”低沉的女声在洞里回响。
洞窟深处,一条龙趴在一座金山上面,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浑身覆着赤红的鳞片,龙角峥嵘,尾巴盘在身下,一双金黄色的竖瞳好奇地盯着我。
她把我放在掌心里,凑到眼前看,鼻息喷得我头发乱飞:
“嗯,好小,好脆弱。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我还以为是什么特殊藏品呢。”
“藏品?我不是藏品,我是创世神选定的人类,专门来拯救魔物娘的……”我第三次拿出这套说辞,我觉得我自己都已经相信这个说法了。
“创世神选定的人类?”巨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的确是特殊的藏品。”
“我已经经过了蜂后、蚁后和食人花娘的考验了。”我给自己脸上贴金。
“然后呢?”
“我不能留在这里,我还有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什么任务?”
“我要找到我的命定之人。”
“那是什么?”
“山那边的魅魔女王……”
“哦,原来是她啊,有意思。”
“你认识她?”
“当然,不过我们现在先不说她了,你想过去找她,要先说服我。”
“好吧,我已经习惯了。”我吐槽。
“什么习惯了?你知道怎么说服我?”
“把你操服,是吧。”我用肯定的语气说。
巨龙把我放在她的尾巴上,尾巴一卷,把我整个人卷了起来:“真是聪明的人类。”有声
她身子一晃,化作人形大小。
那是一个人形少妇,头顶龙角,身后是一条粗壮的龙尾,正卷着我的腰,赤色的鳞甲覆盖了大半个身体,只留双乳道小穴中间那部分空着。
她还是比我高出一个头,正低头用龙角抵着我的额头,嘿嘿笑着,“来吧,试着把本王操服。”
龙娘说完就把我遮体的叶子撕了,我欲哭无泪,看这龙巢里也不像有能给我穿衣物。
龙娘和人类女性差不多,如果忽略了那龙角、龙尾和鳞片。
小穴外观也是一样,腿间没有毛,大腿的皮肤覆盖着细密的鳞片,鳞片一直延伸到阴唇边上,两片阴唇比人类女人的要厚实得多,现在已经打开了,露出里面火红的内壁。
魔物娘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发情,我甚至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起的心思。
“愣着干什么?”龙娘不耐烦地摇了摇尾巴,“本王身体热,你如果受不了,趁早说。”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鸡巴硬起来,可是这家伙似乎在装死。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行吧?”龙娘疑惑的看着我。
“好像,的确差点意思……”我苦笑。
龙娘摇摇头,用龙尾把我拉到跟前,那竖瞳慢慢靠近,然后吻了上来。
我们的舌头热情纠缠搅弄着,互相吸允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龙娘的唾液似乎有催情的作用,刚才还软绵绵的鸡巴很快就硬了起来。
感觉到我的鸡巴硬了,龙娘松开了嘴,看了一眼我粗长的肉棒,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扶着鸡巴凑了上去,龟头刚触到她的阴唇,就被烫得往后一缩。龙娘体内的温度比蚁后、花娘都高出一大截,像泡进了一缸热水。
看着龙娘鄙视的眼神,我咬着牙又凑了上去,死命往里顶。
她的小穴紧得出奇,内壁上长着一圈圈细小的倒刺,比食人花娘的要粗糙的多,像锉刀一样刮着我的龟头,又痛又爽,每顶一下,那些倒刺就勾住我的肉不放,非要我用力拔出来,再狠狠撞进去。
“我操……你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