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没再穿上,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澡。
我房间的门半关着,留着条缝,我能听见他经过时比平常略微粗重的呼吸,带着酒意。
他还是有几分醉了。
我握笔的手微微战栗,心脏噗通噗通跳得飞快,震得胸腔都有点疼。
我耐心地等待他洗完澡。
很快,孟潇就边拿毛巾擦着头发边走出卫生间,进到客厅时脚步微有踉跄,应当是被水汽蒸的,昏醉的头脑愈发混沌。
我意识到今晚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