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刚坐下,忽然想起出差前换下来的几件衬衫还没洗。
家里的洗衣房在阳台边,推开玻璃门就是。
我端着汤走过去,准备顺手把脏衣篓里的衣服拿出来分类。
门一推开,洗衣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然后,我停住了。
晾衣杆上挂着几件我从没见过的内衣。
不是冰茹平时常穿的那种。
她以前的内衣大多简单,颜色也素,最多带一点蕾丝边。她总说主持人一天坐着站着都累,贴身衣物最重要的是舒服,没必要折腾。
可眼前这些,完全不是她过去的风格。
最显眼的是那几条丁字裤,黑色、酒红、深紫,三条并排挂着,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光。
细细的t字形后带窄得只剩下一根丝线,前面那块三角形布料小得可怜,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花纹,却又故意留出大片镂空。
我走近两步,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条黑色的,指尖立刻感受到那光滑又带点弹性的触感——丝质面料混着一点弹性纤维,摸上去像第二层皮肤,却比她以前的任何一条都更贴、更薄。
内侧隐约还有几道淡淡的水痕没干透,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以前也穿丁字裤,但都会说勒得难受,不怎么经常穿,但现在却一次性买了这么多,还全是这种能把身体曲线暴露到极致的款式。
更让我呼吸变重的,是那几套瑜伽服。
和我中午在健身房门口远远瞥见她穿的那件几乎类似——紧身短款上衣加高腰瑜伽裤,料子更薄,更有光泽,像是专门挑了那种高弹力的冰丝材质。
我拿起其中一件上衣,对着灯光一照,布料立刻变得半透,胸前的位置几乎能直接看到乳头的形状。
下身的裤子更离谱,高腰设计却把腰线压得极低,裆部只有一层极薄的单层布,后面是提臀的v形剪裁。
我把裤子展开,裤腿处还有隐形加厚防走光条,可正面那块布料却薄得能看见指纹的纹路。
我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衣架下面的洗衣篮里还放着几个刚拆开的包装袋,袋子上印着英文品牌名,质感很好,不像商场普通专柜随手买来的东西。
垃圾桶里露出几张吊牌,我弯腰捡起一张,上面的价格让我皱了一下眉。
我看着它们,忽然又想起中午那一幕。
这些衣服静静晾在我家洗衣房里,却像是替那个画面补上了另一层解释。
这些什么时候买的?
为什么买?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从洗衣房退出来,关上门。
可走了两步,我又停住。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去卧室看看。
冰茹的衣柜在主卧靠窗那一侧。
我们结婚以后,她的衣服一直比我的多。
主持人嘛,衬衫、西装裙、连衣裙、外套,每一类都有好几排。
我过去很少翻她衣柜,最多帮她拿睡衣时顺手打开一下。
可今天,我站在衣柜前,迟疑了很久,还是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有淡淡的香味。
是她常用的香薰片,白茶味,很干净。
最外侧挂着她平时上班穿的几套衣服,米白色西装、浅蓝衬衫、黑色半裙,一切都很正常。
可当我把外面几件拨开后,里面出现了几件我从没见过的新衣服。
一条黑色修身连衣裙。
剪裁很简单,但腰线收得很紧,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领口比她平时穿的略低。
不是那种夸张的性感,而是一种更适合被灯光打亮、被镜头捕捉的成熟。
我继续往里看,发现衣柜下层多了几个鞋盒。
打开其中一个,是一双银灰色细跟鞋。
鞋跟不算太高,但鞋型很漂亮,尖头,鞋面细窄。
另一个盒子里是一双黑色高跟凉鞋,带子很细,几乎只在脚背上绕出几道简单的线。
我蹲在那里,手指搭在鞋盒边缘,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那种闷不是一下子涌上来的,而是一点一点,从胃里往上顶,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把鞋盒重新合上,放回原位。
衣柜门关上的时候,镜面里映出我的脸。脸色很差,眼神也有些陌生。我盯着自己看了几秒,忽然有点想笑。
我到底在干什么?
妻子买几件新衣服,几双新鞋,这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她现在节目越来越多,镜头前的要求越来越高,台里给她做形象升级,也没什么奇怪。
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
我在客厅里等她。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屏幕上正在重播晚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平稳、标准、毫无情绪。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十一点半,她没有回来。
十二点,她还是没有回来。
我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快回来了吗?需要我来接你吗?】
没有回复。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把手机扣在茶几上。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时那一下轻微的嗡鸣。
以前她晚归,我也会等,但她多少会回我个消息报平安。
可现在。
快一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那声音突兀得像一根针,猛地扎进耳膜。
我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走到玄关时,我心里还抱着一点荒唐的希望。
也许她只是喝多了,忘了带钥匙。
也许她只是累了,想让我去门口接她。
也许这一整晚,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
可门打开的瞬间,我整个人停住了。
冰茹站在门外。
不,准确地说,她几乎是挂在另一个人身上。
迈克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像是怕她站不稳摔下去。
而冰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侧,头发散下来,挡住半张脸。
她脸颊红得厉害,眼睛半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浓重的酒气混着她身上原本清淡的香水味,一下子扑进门里。
我的手还握着门把,一时没有动。
迈克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歉意。
“陈哥,不好意思,太晚了。”
我看着他,又看向冰茹。
她穿的是一条深酒红色的连衣裙,那裙子料子薄而有光泽,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胸前的v领口开得很低,领口边缘几乎贴着乳沟的底部,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弧线完全勒出来。更多精彩
布料在乳房下方收紧,勾勒出清晰的腰窝曲线,腰线以下又重新收紧,把臀部和大腿根部的轮廓紧紧裹住。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左侧开了一道高至大腿根的开叉,此刻因为她整个人靠在迈克身上,那道开叉被撑得更大,露出里面大腿内侧一片白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