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微微陷进去。
那条黑色半透明的丁字裤前片很小,只勉强盖住耻丘最中间的位置。
上面露出一小片黑色的阴毛,微微卷曲着,从布料上方和两侧边缘探出来几根。
那些阴毛有些被湿透的布料压得贴在皮肤上,显得更黑更密。
老婆下面的阴毛不算特别浓密,但也不算少,偶尔她也会自己修一修,但也是只是偶尔。
我把她轻轻放平,继续把裙子从她腿上脱掉。
她无意识地动了动腿,丁字裤的前片随着动作微微移位,露出更多两侧的皮肤。
内裤的边缘已经有些湿润。
布料贴在皮肤上,中间那块颜色比周围更深。
我伸手托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中间挪了挪,指尖触到她腰侧的皮肤,感觉到她体温比平时高了一些。
我准备给冰茹换上睡衣。
那件黑色半透明的胸罩肩带已经滑到她手臂上,我伸手从她背后解开后面的搭扣。
搭扣很小,扣眼有些紧,我用了点力才把它分开。
布料从她胸前慢慢松开,两个罩杯像被什么东西拉着一样,一点一点从她乳房上脱离。
乳头先是随着布料微微向上翘起,然后整个乳房因为失去支撑而沉下去,形状重新展开,微微晃动了两下。
乳晕的颜色比刚才透过纱料时更深,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表面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我把胸罩从她胳膊上抽出来,整件内衣还带着她体温,网纱部分已经有些变形,两个罩杯的位置还留着她乳房压出的浅痕。
我把内衣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拿起睡裙,从她头上往下套。
睡裙的领口比较宽,布料滑过她裸露的胸部时,轻轻扫过她已经挺起的乳头。
她无意识地皱了皱眉,身体微微扭了一下,两个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头在空气里又挺得更明显。
我把她的胳膊穿进袖子里,动作放得很慢。
睡裙的内里是光滑的棉质,贴在她皮肤上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乳房被布料覆盖后,形状还是很明显,两个凸点隔着睡裙显出来。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下体有些硬得发疼。
裤子里的东西顶着布料,龟头的位置传来一阵阵胀痛。
我伸手往下调整了一下位置,却没有缓解,反而因为手指碰到自己而更明显。
我深吸一口气,妻子今天穿成这样去参加饭局,到底是什么领导来?
我把被子拉高,盖住她的肩膀,又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红晕却还没有退。
酒气从她鼻息里一点一点散出来,混着那股陌生的香水味,让整个卧室都变得不像我们的家。
我站在床边。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那条黑色修身裙。
那双银灰色细跟鞋。
那件我从没见过的内衣和丁字裤。
还有迈克扶着她站在门口时,她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的样子。
我知道自己不该乱想。
可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很难不乱想。
我越想,胸口越堵。
尤其是迈克临走前那句话。
“今天这种场合……她其实也不容易。”
我转身去了浴室。
冷水冲下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手心一直是热的。
那种热不是因为身体,而是因为压着火。
水声很大,砸在瓷砖上,像要把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全都冲走。
我关掉水。
浴室里只剩下滴水声。
我擦干身体,重新回到卧室。冰茹还在睡,身体微微蜷着。
我在床边坐下来,从床头她的包里拿出她的手机。
屏幕是黑的。
我看着它,手指停在电源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我知道她的密码。
我们以前根本没有秘密。
她的手机我随便用,我的手机她也随便看。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机开始反扣,消息来了也不再当着我的面点开。
现在那台手机就在我手里,轻得像一块玻璃,却又重得像一块铁。
我走到客厅,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
凌晨两点多,城市安静得像一口深井。
我在床边站了几秒,最后还是伸手拿起了她的手机。
屏幕亮起。
我输入那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数字。
她的生日。
解锁成功。
那一瞬间,我反而没有松口气。
我先点开短信。
空的。
不是真的一条都没有,而是干净得不正常。除了几条银行通知、快递提醒、运营商账单,再没有任何私人信息。
我愣了一下。
以前她短信里虽然不常聊天,但总会留着一些零碎消息。
台里通知、验证码、朋友发来的地址、我偶尔发给她的“到哪了”。
她不是那种会定期清理手机的人,甚至连过期的外卖取餐码都能留很久。
可现在,里面像被人仔仔细细扫过一遍。
没有今天的。
没有昨晚的。
甚至连最近几天的私人短信都没有。
我心里沉了一下,又点开微信。
消息列表弹出来的一瞬间,我的呼吸停了半拍。
很干净。
工作群还在,台里的几个大群还在,节目组群还在,几个不重要的公众号也还在。可那些应该存在的私人聊天,全都不见了。
梁主任的,秦小雅的,迈克的,都没有。
我不死心,又点开通讯录。联系人都还在,名字也都还在。可一旦点进聊天界面,里面就是空的。
不是没联系。
是被清空了。
我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床上的冰茹。
她睡得很安静。
那张脸在昏暗灯光里依旧漂亮,甚至有一种脆弱的无辜。
一个醉到需要别人送回家的女人,回来之后不可能再清理手机。
所以这些记录,不是她回家后删的。
是在她回来之前。
我的胃里忽然泛起一阵凉意。
她为什么要删?
怕我看见什么?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位置尽量摆得和原来一样。
做完这个动作,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居然开始害怕被她发现我看过手机。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她怕我看见她的聊天记录。
我怕她知道我发现她删了聊天记录。
一对夫妻,在同一张床边,各自守着各自的秘密。
我回到客厅,坐回沙发上。
水杯里的水已经彻底凉透。我端起来喝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却一点都压不住胸口那团堵着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