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颤抖,穴口被撑到极限,粉嫩的嫩肉被粗硬的阴茎一点点挤开,带出一丝丝血丝和透明的液体。
梁主任一边往前顶,一边低声安慰:
“乖,每个女孩都有第一次……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他终于完全插到底,龟头紧紧顶在她最深处。
冰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把那根东西深深埋在自己身体里。
梁主任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里面火热又紧致的包裹,开始慢慢抽动。
起初冰茹还在低低地哭喊“不要……疼……”,可随着他一次次平稳的抽插,她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那种疼痛似乎慢慢被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取代,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乱,穴口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把梁主任的阴茎裹得又湿又滑。
梁主任明显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只还在轻轻颤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头上反复搓捻。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这么快就湿成这样……天生就是敏感的骚货……”
冰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最初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的娇喘。
她想控制,却完全控制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梁主任身下一点点打开。
梁主任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拿起手机,对准两人交合的地方和冰茹痛苦又迷乱的脸,继续拍摄。
“咔嚓。”
闪光灯不停亮起。
冰茹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原本还试图咬紧嘴唇,把所有声音压在喉咙深处,可梁主任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那根粗硬的东西一次次把她最里面最柔软的地方顶开,带出越来越多的湿润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控制,却完全控制不住。
“……嗯……啊……不要……慢……慢一点……”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软媚。
每一个字都断断续续,像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试图把头转向另一边躲开镜头,可脖子软得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头发里。
梁主任的动作越来越重,腰部一下一下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冰茹的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嫩肉随着他的抽出被带出一圈粉色的褶皱,又被狠狠顶回去。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肌肉一阵一阵地紧绷又放松,脚趾在床单上蜷得死紧。
“……啊……那里……太深了……嗯……嗯……”她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从胸腔深处涌出来,带着水一样的颤音。
眼睛半睁半闭,眼角全是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还是止不住地一张一合。
梁主任低喘着加快节奏,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只不断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在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上反复捻转。
冰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穴口突然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裹住他正在抽插的阴茎。
“……要………啊……不行……梁主任……我……我受不了了……”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抑制的急切。
下一刻,她的整个身体突然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双腿猛地夹紧梁主任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用力蜷缩在一起。
穴口深处一阵一阵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只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阴茎。
大量透明又带着一点乳白色的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喷溅而出,把床单打得更湿。
冰茹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尖叫,声音拔高到极致,却在最高点突然断裂,变成破碎的呜咽。
她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挺,乳房随着痉挛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眼睛完全失焦,瞳孔放大,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话语,只剩下一连串又急又软的哭喘。
高潮持续了很久。
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有更多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梁主任的阴茎往下流。
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突然软下去,整个人瘫在床上,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不时溢出细碎的、带着余韵的低哼。
梁主任把阴茎深深顶在她最里面,感受着她高潮时强烈的吮吸,满足地叹了口气:
“第一次性爱就能高潮……沈冰茹,你可是我操到现在唯一的一个。”
他一边说,一边又举起手机,对准她高潮后还在轻轻抽搐的身体和那张满是泪痕、迷乱不堪的脸,继续拍下一张又一张照片。
我坐在电脑前,已经完全看不下去了。
屏幕里的两年前冰茹,正躺在酒店大床上,赤裸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而我,却像被人一刀捅进了心脏。
我看着电脑屏幕,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像个笑话。
我一直以为冰茹是最近才被卷进去的。
我甚至还在心里替她分辨。
她是不是被迫的?
她是不是害怕?
我忽然感到一阵恶心。
不是单纯因为视频本身。
而是因为我终于看清楚了这套系统真正的样子。
它给你机会,给你赏识,给你舞台,给你觉得自己值得被选择的错觉。
但一切的赠予都已经冥冥中标注好了价格!前面那些关于孩子、体校、伤病、资金往来的素材还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它们都是真的。
冰茹这个文件夹也是真的。
一条公共真相。
一段私人把柄。
一个让我重新成为“陈导”的机会。
一个让我闭嘴的理由。
他们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同一个u盘里,意思已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你可以继续做你的新闻人。
但先记住,你的妻子在我们手里。
你也在我们手里。
他们就那么有信心我不会拿着这段视频报警?
但我也很清楚,如果此时此刻,我拿着这段视频去了警察局,冰茹的一生估计也会被毁了吧。
而且即使报警了,会有用吗?
老周会不会第一时间就知道?
他的老子可是公安部的部长。
这估计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讽刺,一个公安部部长的儿子给了我一段我妻子结婚前被强奸的视频证据。
…………
我慢慢伸手,我点中了那个文件夹。
删除。
系统弹出提示框。
是否确认将此文件夹移入回收站?
我没有犹豫太久。
确认。
然后清空回收站。
我不想再去看一遍,然后把电脑关机。
然后把u盘拔了下来。
我没有立刻收起来。
我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