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直地看着我,没有闪躲。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的鸡巴突然在裤子里悸动了一下,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搅了一下,又酸又热,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屈辱。
小雅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微微皱了皱眉,像想到了什么。她把身体又往前靠了靠,这次离我更近了,近到我能清楚听见她呼吸时的细微气声。
“……那次在温泉酒店,”她忽然开口,声音更低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迈克在隔壁干你老婆?”
我喉咙发紧,过了好几秒才勉强出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嗯……我早回来了。”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她靠近的肩膀上,没敢看她的眼睛。
“我其实很早就到了……我打冰茹电话的时候,其实是从我们房间打的。我站在阳台上,能清楚看到你们隔壁那张床上发生的一切。”
我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
“冰茹当时什么都没穿,就坐在迈克怀里。小雅你坐在对面,穿着泡温泉的比基尼,你们三个在打牌。”
小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忽然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我的胸口,指尖隔着衣服感受着我剧烈的心跳。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你当时一直在偷窥?”
我喉结滚动,没有否认。
“嗯。”
秦小雅低声说:
“冰茹一开始未必是主动的。”
我心里一动。
“什么意思?”
“迈克这个人,比你想得复杂。”她说,“他看起来憨厚、热情、专业,像个没什么心机的外国运动员。可就凭他能搭上顾大姐这层关系,本身就不简单。”
她继续说道:
“他很会靠近女人。”
秦小雅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替她开脱。”
“那你是在说什么?”
“我是觉得,冰茹对迈克未必是爱。”
“那是什么?”
“是逃避。”
这个答案让我愣住。
秦小雅靠在墙边,声音低而稳。
“和你在一起,她是妻子,是沈冰茹,要和你还房贷、照顾老人、规划未来的女人。”
“可和迈克在一起,她可能不用解释那么多。”
“他不懂你们过去,也不懂你们婚姻里的重量。”
“一个长期被压力推着走的女人,很容易迷恋这种轻松感,也很容易迷恋这种隐秘的刺激。”
我没有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她的话,我忽然觉得她不像是在分析冰茹。
更像是在说她自己。
作为女人,她或许比我更了解冰茹。
也更了解那些被欲望、压力和现实夹在中间的人。
秦小雅继续说道:
“当然,这不是理由。”
“她伤害了你,这是事实。”
“但冰茹最近一段时间的压力,的确很大。”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像是有些话不方便说出口。
可我已经明白她在暗示什么。
那个一直站在冰茹背后的领导。
有些事情,我们都知道。
只是没人愿意点破。
安全通道里沉默了几秒。
秦小雅轻轻叹了口气。
“一舟,其实现在再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抬头看她。
她看着我,语气柔和了许多。
“迈克已经被抓了。”
“他以后还能不能出来,能不能继续留在国内,都不好说。”
“有些事情,可能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苦笑了一下。
“结束?”
她顿了顿。
“你们能做夫妻本身就不容易。”
“如果你心里还有她,就别一直盯着过去看。”
“多花点时间陪陪她。”
“她现在比你想象得更需要人陪。”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秦小雅看着我。
“有些裂痕未必能完全修复。”
“但如果两个人都还想往前走,总得有人先放下。”
我低头看着地面。
好熟悉的措辞,这不是我开导小柳的逻辑吗?
2个人无论对错,总有人先要放下。
我的胸口依旧发闷。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股一直压着我的怒火,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
或许是因为迈克已经出事。
或许是因为我终于把这些话说了出来。
又或者,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事情已经走到了今天,再追究谁对谁错,也改变不了什么。
过了很久,我才轻轻点头。
“我知道了。”
如果回头去看,迈克的出现和消失对于冰茹来说只能是生命当中一段小插曲,真正的挑战还远未到来。
冰茹北大进修期间的平静的背后,更大的暗流正在悄悄临近。
正所谓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